「三弟,大哥既然已经下水了,我们就听大哥的,大不了,我们等下把大哥擡回去。」周武无奈叹了一口气,就涉过浅窄的澜河河段,来到另一边,去搬石头。
「诶,好吧。」周鹤便点了点头,也去旁边搬石头。
很快,周武就搬到一块大石头,双手举过头顶,朝着站在河中的周鸣走来,步伐轻松无比,仿佛举若无物,递给周鸣道:「大哥,给。」
「嗯。」
周鸣点了点头,接过周武手中的大石。
「砰。」
周鸣只觉双手瞬间加重,连同着大石就快速砸落,砸在河道中,水花溅起,溅了他一脸。
「好…好重。」周鸣睁大着眼睛,看向周武道:「阿武,我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嘿嘿嘿……」周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另一边的周鹤也搬起一块只有这一块一半大的石头,气喘吁吁的一步步朝着周鸣走来,道:「大哥,二哥的力气,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大。」
「在这时代,力气大,好……」周鸣微微一笑,搬起那块大石,往垒着的石坝上放去,顶刚才他从河道中捡得所有石块。
周武则更有了些干劲,再去搬石头。
「呐,大哥给。」
周鹤满头大汗的将手中的石头递给周鸣。
周鸣有了先前吃亏的经验,忙双手用力接过,结果双臂只是略沉,并不得很重,他就对着周鹤一阵调侃道:「阿鹤,你这力气不行啊,搬块石头都费劲,以后怎么抱老婆?」
周鹤撇了撇嘴,看向一旁还在找大石头的周武道:「大哥,我可不像二哥,靠力气。」
周鹤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三弟我,靠得是脑子。」
「贫嘴,快去找石头吧。」周鸣一阵哈哈大笑,就将石头,继续加固在垒好的石坝上。
很快,循环往复。
周武搬来一块块大石头,依旧是举重若轻,递给周鸣。
此时周鸣也有了些准备,接周武的石头时,双臂用足了力气,才没有再像刚才一样,手连同着石头直接砸在河中,但也是很吃力。
不过周武搬来的石头大,对于垒坝效果很好,短短一会儿,就垒起了大半边的石坝。
周鹤力气小,则继续搬来较小的石块,周鸣接过轻松很多,将另小半边的石坝加固起来。
但就是这样,这处石坝,依旧是靠近周武的那一边,垒堆的高高的,而靠近周鹤这边,则要矮上不少。
河里的水,也开始有些上涨了。
周武又将一块大石头递给周鸣,问道:「大哥,你是想用石头,垒成石坝,截断河流,来抓鱼吗?」
周鸣费力的接过周武的大石头,堆在河坝上,朝着周武笑道:「不错,阿武。」
「但是……大哥。」周武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阿武,有什么不能说?有话你就说。」周鸣用带水的手擦了下脸上的汗,朝周武答道。
「好,大哥,那我说了。」周武踏上河岸,指着上涨的水面,「大哥,我们截断了澜河,但水面会上涨,现在不是白天,我们没有鱼叉,与渔网,还是不好抓鱼。」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周鸣微微一笑,「大哥自有妙计,你只管去搬石头。」
「好,我信大哥。」周武想了想,便不再多说话,自再去搬石头。
这边,周鸣垒起石坝时,特地在中间空了一个圆形出口,河水从出口中流出,才没有对周鸣垒起的石坝造成冲击。
周鹤费力搬来一块不大的石头,递给周鸣,手扶着腰道:「大哥,垒石坝抓鱼,你中间空个缺口干嘛,鱼都从里面游走了,我们还怎么抓鱼?」
周鸣将周鹤递过来的石头,放在较矮的石坝那一边,石坝已然成型。
周鸣直起腰,用沾着水渍的手锤了锤腰道:「这就是大哥说得妙计所在了?」
「三弟,把那面猎网递给我。」周鸣伸手指了指放在河边,周鹤身边的猎网。
「嗯,大哥。」周鸣拿起猎网递给周鸣,并道:「可惜这面猎网不是渔网,而且太小了,要不然用来捕鱼就好了,不用现在这么麻烦了。」
周鸣接过猎网,微微一笑,将不大的猎网放在石坝空出的缺口处,先用脚踩住,再从靠近周武那边垒起很高的石坝上,搬下几块大石头,将猎网压严实在石坝上。
「哗啦啦~」
垒起的河段,水流不出,就纷纷涌向猎网,化为一道道清澈的水流通过猎网,最后又汇成一道大水流,朝着下游流去。
周鹤看着这一幕,他睁大着眼睛道:「大哥,你是,你是想先垒起石坝,截断河水,再中间空出个缺口,压上猎网,这样水就全部从猎网中流出,鱼就会留下来了。」
「嗯,阿鹤你很聪明。」周鸣擡起头,看向周鹤,点了点头。
周武搬着一块大石头到了近前,看着周鸣的石坝设计,也是脸色一怔,大叫道:「大哥,这捕鱼的法子不错。」
「嗯,那还愣着干什么?不快点搬石头,再垒高点就可以了。」
周鸣双手费力的接过周武递过来的大石头,微微一笑。
「好嘞,大哥。」周武高兴的转过身,再去找石头。
周鹤便也干劲十足,去搬石头,高兴叫道:「这下我们要有鱼吃了。」
不一会儿后,石坝已经堆高,河水却从中间的猎网中流出,整个河段的水流并没有涨高多少。
周鸣接过周鹤递过来的一块小石头,堆在石坝上后,就拍了拍手,朝着周武、周鹤道:「阿武,阿鹤,可以了,不用再搬石头了。」
「太好了,可累死我了。」
周鹤忙双手揉着腰,在河边直接坐了下来。
周鸣也手扶着腰,往河边走去,周武不愧身体壮实,一番下来,还精力十足。
他见周鸣病后,一阵劳动,脸现疲态,忙双脚快步的淌人河流中,来到周鸣身旁,伸手扶住他,关切道:「大哥,你刚刚病愈,又沾了水,劳累了身体,我扶你,好好坐下休息。」
「嗯,阿武。」
周鸣点了点头,就在周武的搀扶下,走出河道,两人一同坐在周鹤的身边。
周鹤满眼期待的看向垒起的河道中,舌头伸出,舔了舔嘴唇:「今晚我们就要有鱼吃了。」
周武也眼晴有光,道:「老听赵员外那厮说他们顿顿有红烧鱼?我们这些泥腿子只配吃粗糠咽菜,啥也不懂?我今儿个不服气,今晚也要吃红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