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处!!!
地下室,
空气带着潮湿的冷意,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勉强照亮角落里被铁链锁住胳膊的男人。
梁景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上身赤裸着,八块腹肌轮廓清晰,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颜晞还算有良心的,还给他留了一条内裤,没给他脱完。
两条比命还长的腿,也是充满了力量,跟他的窄腰一样,看着就强。
平日里舒展的眉宇此刻拧成一团,带着被束缚的不耐。
铁链随着他细微的动作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他擡眼看向站在对面的颜晞,声音里透着压抑的火气:
「颜晞,你疯了?把我放了。」
颜晞就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一根鞭。
她看着他——这个她认识了三年,维持着纯粹肉体关系的男人。
三年里,他们各取所需,默契得像两只遵守规则的兽,从不过问彼此的生活,只在深夜的床上纠缠,天亮后便各自抽身。
可只有颜晞自己知道,从十八岁第一次在酒局上见他穿著白衬衫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开始,有些东西就悄悄脱轨了。
爱意早已在她心里盘根错节,长成了不敢言说的暗恋。
「放了你?」
她的声音很轻,并且擡着纤细的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梁景韬,你看着我。」
梁景韬皱眉,依言擡眼。
昏黄的光线下,他看清了她眼底的红,那不是平日里情动时的媚,而是一种混杂着痛苦与偏执。
「说你喜欢我。」
颜晞往前挪了一步,声音微微发颤,
「说你爱我。」
梁景韬瞳孔微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嗤笑一声:
「颜晞,别闹了。我们只走肾,而且我也不碰感情。」
「我不要走肾。」
她猛地拔高了声音,
「梁景韬,你说爱我,不然我就囚禁到你爱我为止。」
铁链再次响动,梁景韬试图挣开,却只换来手腕被勒得更紧的刺痛。
他看着偏执的样子,心里莫名一沉,却依旧嘴硬:
「我们是成年人,强扭的瓜不甜。」
「但解渴啊!」
颜晞笑道,然后上前,挑着梁景韬的下颌,深深地吻了一下,
「说你爱我。」
梁景韬看着她,倔强道:「我不碰爱情。」
颜晞听完这话,瞬间怒火中烧,手中的鞭子在空中挥出几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的声响。
她凑近梁景韬,指尖故意在他身上轻佻地滑过,语气却带着几分偏执的甜腻:
「哥哥,你说,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肉硬呢?」
话音刚落,她低头在他凸起的喉结上重重一吸,留下一个刺目的红痕,随即又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
「怎么办?我舍不得抽你,可又想听你说爱我啊。」
梁景韬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颜晞,这副疯狂执拗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温柔乖巧、凡事顺从的她毫无重合之处。
他眉头紧锁,声音沉得像冰:
「绑架和囚禁是犯法的,颜晞,赶紧给我松开!」
颜晞却笑了,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和决绝:
「你当我傻吗?松开了,你还能留在我身边吗?」
她说着,再次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颊,吻得炽热而急切,仿佛要将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良久,她松开他,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舍不得抽哥哥,那就先饿着吧。」
说完,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地下室,只留下梁景韬愤怒的嘶吼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被囚禁了一天一夜的梁景韬,此刻已浑身脱力,连嘶吼的力气都渐渐耗尽。
当地下室的铁门再次被打开时,颜晞正踩着高跟鞋,身着一袭白色连衣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步态优雅地向他走来,风姿绰约。
「哥哥,喊了那么久,渴了吧?」
她的声音娇软得像棉花糖,红唇抿了一口酒,随即捏着他的下颌,不由分说地将酒液度进他嘴里。
「哥哥,想通了吗?只要你说那三个字,我就放了你。」
梁景韬被囚禁了将近两天,此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先重获自由。
他深吸一口气,「颜晞,我……」
床上的颜晞嘴角微微上扬,梦里的他还差最后两个字。
突然,唇被猛地堵住,窒息感瞬间袭来,她猛地憋醒,缓缓睁开眼。
梁景韬松开她,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醒了?今晚怎么不等我就睡了?」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滑进她的吊带睡衣里。
颜晞睡觉有个习惯,除非特殊时期,从不穿内衣,这无疑给了他可乘之机。
美梦被打断,颜晞带着几分幽怨瞪着他:
「梁景韬,谁让你碰我的?你赔我的梦!」
指尖下细腻的肌肤让他瞬间热血上涌,他一把扯开被子将她压在身下,声音滚烫:
「赔,我把整个人都赔给你。」
「撕拉」一声,单薄的睡衣被扯成破布丢在地上,
紧接着,他的衬衫、西裤、皮带也纷纷散落在床边,与地上的布料纠缠在一起。
一个多小时后,颜晞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
「再来一次?」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中带着未褪的喑哑,裹着尚未平息的欲望,像带着钩子,隐隐透着蛊惑。
颜晞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已是凌晨两点多。
她刚想擡腿,忽然反应过来,瞬间瞪向他:「梁景韬,你混蛋!」
他没做措施。
梁景韬俯身,在她微肿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
「有了就生下来,我养得起。」
颜晞擡手抵在他胸前,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涩:
「那我呢?」
「一起养着。」
梁景韬的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贪恋她的身体,像染上了瘾。
或许,这样维持下去也不错。
「养着」——他用了这个词。
颜晞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失落,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被她悄悄敛去。
梁景韬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头埋在她纤细的颈间,细碎的吻不断落下。
颜晞却没了半分兴致,声音疲惫得像蒙上了一层灰,
「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