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房间里没有开空调,一时间有些发冷
动了动有些冻僵的脚趾,顾念迟咬着牙挣扎了一下,想推开面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滚开!现在的你真的很让人莫名其妙,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和你在一起!这话我已经说过好多遍了,你耳朵塞驴毛了吗?」
「那你就不怕我现在就给你赶出去吗?」这次宁暮雪没有继续沉默,只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可顾念迟却和听见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冷笑着歪了下脑袋「呵呵……求之不得!」
「你没有钱,还欠债,就不怕我让公司派人找你收债吗?外面这么冷,你能去哪?」
「那又怎样?如果我一直被你这么侵占着,那些债就不用还了吗?」顾念迟越说声音越大「就算我没有家,我也不愿意和你呆在一个屋檐下,混蛋!」
感受到嗯着自己胳膊的手慢慢变软,顾念迟以为,宁暮雪这是被自己给说动了,正打算再继续开口怼她呢
没曾想她却一把抱住自己的脑袋,毫不犹豫的凑上来吻住了自己
不过这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而且这次比前面几次都还要粗鲁,一边啃还要一边去抓顾念迟的……
「唔……咳咳,你!滚开……」
「呵呵……」直到顾念迟发出一阵咳嗽声,宁暮雪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顾念迟的唇瓣,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此时的宁暮雪就像是背对着光明,隐匿在黑暗中的恶魔,一直用戏耍猎物的眼神看着面前的折翼天使
水晶丝泛着窗外透进的寒光,慢慢拉长断裂,直至滴进顾念迟的脖子上
「小念迟不听话,姐姐好生气啊!」
宁暮雪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语气,只是听起来更加玩味,更加具有蛊惑意味
「你说……姐姐该怎么惩罚你呢?既然你这么想逃跑,要不……干脆把你的腿给打断算了?不行,打断了摸着怪奇怪的,要不挑脚筋?也不行,软绵绵的可没意思……」
听着她的疯言疯语,顾念迟喘着粗气,血腥味混杂着宁暮雪的气味,不断往自己嘴里钻,真的很讨厌
「既然你这么喜欢出去吹冷风,那……我就满足你吧!」
说着还没等顾念迟反应,宁暮雪突然攥住顾念迟的衣服狠狠一扯
「你!」
随着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那件可怜的裙子就这么废了
不用去看,宁暮雪都已经能想像到顾念迟那一脸娇羞,悲愤的模样,真的好让人……迷恋啊……
「你不是喜欢冷吗?行啊,我也不让你出去,就……罚你两天不准穿衣服吧?如何呢,呵呵……」
「你……!」
顾念迟想推开她,可宁暮雪却早就迫不及待了,直接扑了上来,一个劲的啃咬着顾念迟的胳膊
「脏死了,我还没洗澡!滚开,滚开啊!不准咬我……不准」
随着一阵酥麻感传来,顾念迟再也没有力气去抵抗,原本紧绷着的身体也慢慢瘫软下来,下意识的趴在了宁暮雪的肩膀上
「不要……你好恶心,放开我!放开我!」
「小家伙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瞧你这缴械投降的样子,可真是……让人觉得无趣啊,呵呵……」
弯着腰,宁暮雪一边啃咬着顾念迟的脖子,一边捣鼓着顾念迟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暴力的扯着顾念迟的头发,逼迫对方强行擡头,露出那白皙充满咬痕的脖颈
「不……宁暮雪,你不能这样……」
「呵呵,你不听话,那我就只能罚你……面壁思过咯!」
……
大雪下了整整一夜,别墅外的人工草坪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有的颜色,披上了一层银白
主卧室的欧式大床上,蓝色的鹅绒被包鼓鼓囊囊的,空调压缩机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房间里,空气里弥漫的暧昧呗暖气拖拽着,迟迟没有散去
而床边的地毯上,破掉的丝袜和黑色裤袜,包括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衣服就这么随意的丢在那,看起来很是凌乱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就像是用来淘金的工具,发现财宝后被随意丢弃了一般
(天若有情亦无情,爱到最后要分离,你轮回的印记……)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紧接着一只纤细白嫩的胳膊便伸出被子,在床边的桌子上一顿摸索
「喂,哪位……」
宁暮雪的声音有些慵懒发酥,甚至连接电话的时候,都是缩在被子里的
「哦,她的债款是吧,那麻烦你把她的帐单连本带利发给我,最迟中午,钱就会打给贵行帐户的」
挂断电话,随意的将冰凉的手机扔在枕边,宁暮雪叹了口气,搂着身下的身体轻轻蹭了蹭
昨晚可真够累的,差点没给自己玩脱!好在顾念迟这小丫头比自己昏的早,不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可就在自己刚静下心,快要睡着的时候,身下赤裸的身体却微微动了动
感受着那奇怪柔软的触感,宁暮雪微笑着蹭了蹭顾念迟的脖子「睡够了?暮雪姐姐牌暖宝宝,喜欢吗?」
顾念迟没说话,只是慵懒的睁开眼睛,神情呆滞的看了她一眼后,便把目光移到了旁边,看向右侧卧室的窗户
可宁暮雪却将她的脑袋掰了回来,让她和自己强行对视「姐姐问你话呢,不要总是爱搭不理的好吗?」
「你不是我姐姐,我也不认你这个姐姐」
她的语气很冰冷,宁暮雪听后愣了下,不过还是微笑着点了下她的鼻尖「你以前不经常追着叫人家暮雪姐姐吗?怎么现在又不认了?」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让我感觉很恶心,宁暮雪……」
可宁暮雪却不以为然,甚至还捏了捏顾念迟那瘫软无力的大腿「恶心吗?我倒不觉得,反而还感觉……香香的呢!」
「简直不可理喻!」顾念迟已经不想反抗了,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因为无论自己怎么说怎么反感,她都会微笑着调侃自己,顺带着更加过分的凌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