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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提分手,爹系竹马逼我联姻_第4章 企图分房睡?薄总连夜把次卧门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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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企图分房睡?薄总连夜把次卧门拆了

「能伸舌头吗」那五个字,像是一道滚烫的电流,直直劈进了乔洛的神经末梢。

乔洛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男人的呼吸还停留在耳廓,那股致命的冷杉香气将他整个人彻底包围。

甚至连那低沉的尾音,都带着拉丝的暧昧。

乔洛死死咬着牙,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明明昨天还在电话里冷冰冰地说他只是胡闹。

今天领了证,又摆出这副要把人吃干抹净的架势。

凭什么?

他乔洛就算是一只狗,也是有脾气的狗!

他猛地弓起膝盖,双手抵住薄宴时结实的胸膛,拼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推。

薄宴时显然没防备他这一手。

单膝跪在床垫上的姿势本就不稳,男人被推得往后退了半寸。

就这半寸的空当。

乔洛像一条滑溜的泥鳅,连滚带爬地翻下床。

他随手抓起床头的一个软枕,光着脚踩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薄宴时你个老流氓!」

乔洛涨红着脸骂了一句,逃命似地冲出主卧。

他一把推开隔壁次卧的房门,钻进去后反手「砰」地一声甩上实木门板。

「咔哒、咔哒。」

连续两声脆响,他一口气把门上的两道暗锁全部拧死。

做完这一切,乔洛才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指尖,刚才那点色厉内荏的伪装瞬间塌了。

跟薄宴时斗,他还是太嫩了。

乔洛平复了一下呼吸,抱着枕头转过身,打量着这间次卧。

视线扫过房间的瞬间,他愣住了。

宽大的双人床上,只有一张光秃秃的高级床垫。

没有床单,没有被子,连个抱枕都没有。

衣柜半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乔洛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根本不是没来得及收拾,这分明就是早就清理干净了!

薄宴时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打算在薄苑给他留第二张能睡觉的床!

老狐狸!

蓄谋已久的老狐狸!

「叩叩。」

门外突然传来两声富有节奏的敲门声。

手指骨节敲击实木门板的声音,不轻不重,却穿透力很强。

乔洛像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退了两步,防备地盯着那扇门。

「开门。」

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透着不容置喙的冷硬。

乔洛抱着枕头,仰着下巴喊回去:「不开!我今晚就睡这!」

「里面连条毯子都没有,你想冻感冒?」薄宴时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冻死也不用你管!」

乔洛扯着嗓子吼,「反正约法三章写得清清楚楚,不许同房!」

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乔洛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离去的声音。

薄宴时没走,就站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就在乔洛以为对方要大发雷霆的时候。

薄宴时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却不是对着他说的。

「陈叔。」

老管家显然一直在楼下候着,听见动静立刻跑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

「先生,您吩咐。」

「去工具房,拿把电锯和破拆锤过来。」

薄宴时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今晚做一条清蒸鲈鱼。

乔洛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拿什么?电锯?!破拆锤?!

「先生,这……这是怎么了?」老管家的声音都在打颤,「小少爷还在里面啊。」

「门锁坏了,卸了重装。」

薄宴时轻描淡写地抛下一句话。

乔洛只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没过几分钟,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门外骤然爆发。

「嗡——」

电钻的钻头毫不留情地钻进了价值七位数的黄花梨木门板里。

木屑飞溅的碎裂声,清晰地刺痛了乔洛的耳膜。

乔洛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枕头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疯了吗?!

薄宴时这老男人真的疯了!

「喂!薄宴时!你干什么!你这是毁坏私人财产!」

乔洛冲到门边,用力拍着门板,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门外的电钻声停了一下。

「躲远点。」薄宴时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退到窗户边去。」

「我不!」

「陈叔,动手。」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沉重的金属破拆锤狠狠砸在了门锁的位置。

整个门框都在剧烈地晃动,头顶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乔洛吓得脸色一白,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次卧的飘窗边缘。

他眼睁睁看着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在几把大锤的轮番轰炸下,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门锁处的木头彻底炸裂开来。

「砰隆——」

半扇门板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次卧的木地板上,砸出一阵飞扬的尘土。

乔洛双手捂着耳朵,紧紧闭上眼睛。

空气里弥漫着木屑和灰尘的味道。

走廊昏黄的壁灯光线,顺着破开的门洞,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

乔洛僵硬地睁开眼。

纷纷扬扬的尘土中,薄宴时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真丝浴袍。

他单手插在浴袍的口袋里,身姿挺拔地站在废墟之外。

走廊的灯光打在男人的背上,将他高大的身躯勾勒出一圈极具侵略性的剪影。

门外的保镖和管家早就识趣地退到了楼梯口,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薄宴时擡起长腿。

名贵的纯黑定制拖鞋,毫不在意地踩在满地狼藉的木板碎片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

男人一步一步,走得极慢。

却带着猎豹逼近猎物时的绝对掌控感。

乔洛觉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眼睁睁看着薄宴时跨过门板废墟,走到自己面前。

高大的阴影再次将他彻底笼罩。

薄宴时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飘窗角落里的小少爷。

男人的视线从乔洛光着的白皙脚背,一路往上,划过单薄的睡衣。

最后定格在乔洛强装镇定的桃花眼上。

薄宴时缓缓抽出插在口袋里的手。

乔洛下意识地抱住脑袋,「你别过来!家暴是犯法的!」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牵连着结实的腹肌,透着一丝恶劣的戏谑。

薄宴时的大手并没有落下巴掌。

而是精准地捏住了乔洛睡衣的后领。

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用力。

只用了一只手。

就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猫崽子一样,将乔洛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失重感传来。

乔洛的脚尖瞬间脱离了地面,衣服勒紧了胸口,他被迫挺起腰,几乎贴在男人的手臂上。

灼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乔洛吓得手脚并用地乱扑腾。

「放开我!薄宴时你个神经病!」

薄宴时完全无视了他的挣扎,直接拎着人转了个身,大步朝门外的废墟走去。

男人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砸在乔洛发麻的头皮上。

「薄太太,我们家没有分居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