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汽车冲破夜幕,驶入这个豪华的庄园。
赵松阳穿着黑色的风衣,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的芍药,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一回来,管家刘伯就迎了上来:「大少爷,您回来了?」
赵松阳点了点头:「他今天心情怎么样?吃了多少东西?」
自从李清徊住进来以后,赵松阳每次回家来都会带一束花,开口问的也是这两句话。
刘伯脸上有些愁绪:「跟昨天一样,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三顿饭倒是按时吃了,就是晚饭用的少了些。」
赵松阳点了点头,捧着芍药走上了楼梯。
刘伯看着人走上楼梯,眼中的愁绪更深了。
大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孩子性子从小就犟得很,从不会给人低头,可谈恋爱就是要低头的事情,不低头说几句软话,哪里能得到那个人的心呢。
李清徊歪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在刷小说。
他旁边有一盏台灯,暖白的光芒照亮了他的侧脸,和半个多月前相比,他的脸庞消瘦了不少。
赵松阳推开门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青年斜倚在沙发上,漂亮的侧脸宛若美玉雕琢而成,他轻轻垂着眸子,目光很是闲散。他穿了套浅蓝色的睡衣,柔软的睡衣服服帖帖将他包裹起来,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露出一段秀美白皙的脖颈。
赵松阳气血上涌,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他快步走到青年面前,将开的正艳的芍药花往前一递:「清徊,给你。」
娇艳的芍药衬着一张唇红齿白的芙蓉面,真是人比花娇。
李清徊擡起眼皮来,淡淡看了赵松阳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就当眼前这个人不存在似的。
那天晚上后,李清徊就彻底不理赵松阳了。
就算赵松阳将他双手绑在床头,逼他做最亲密的事情时,李清徊也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来。
赵松阳被气到发疯,用尽手段想要让李清徊给出回应。
可他不但没得到回应,李清徊还闭上了眼睛,干脆都不看赵松阳一眼了。
白天时,李清徊也完全当没有赵松阳这个人。
赵松阳跟他说话,他就当没听到;赵松阳送他礼物,他看都不看一眼;赵松阳亲他一口,他就用手狠狠抹刚才被亲过的地方,就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
就像现在,他擡眼看了赵松阳一眼后,就低下头继续刷手机,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反应。
他完全当赵松阳是空气,不看不听不说不交流。
赵松阳握紧手指,很想将这束芍药狠狠摔在地上,再往前一扑压倒李清徊,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当自己不存在。
但他也只是这样想想。
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清徊肯定会更恨他,说不定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了。
赵松阳深呼吸一口,将心里的怒意压下去,找了个花瓶将芍药插进去。
花瓶里已经放了不少鲜花了,有玫瑰百合郁金香风信子,那些鲜花挤满了花瓶,赵松阳费了好些力气,却还是没把芍药花束插进去。
他轻叹了口气,将芍药放在条几上,走回去在李清徊身前蹲了下来。
「清徊,」赵松阳仰着头看李清徊,可能是台灯的光芒太温柔,李清徊的眉眼也被映照的失去了冷漠和厌恶,变得有几分温柔起来。
赵松阳像是被蛊惑了,伸出手指来想要触碰这个「温柔」的李清徊。
还不等他的手指碰到李清徊,李清徊就往后一躲,带着防备和厌恶看向赵松阳。
李清徊的眼神如同一把刀,毫不留情戳破了这层假象。
也戳进了赵松阳的心脏。
赵松阳瞬间清醒过来,这里哪有什么「温柔」的李清徊,只有对他厌恶的李清徊。
赵松阳心头一疼。
「清徊,你跟我说说话吧,」赵松阳说道,「只要你开口,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李清徊放下手机,冷冷说道:「我想要离开。」
他现在只想离开,这是他唯一的要求。
赵松阳摇头道:「除了这个,别的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李清徊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赵松阳没有起身,仰头看着李清徊,声音轻柔:「清徊,刘伯说你晚上没有吃多少,是晚饭不合口味吗?你想吃什么就跟赵伯说,只要是能说出名字的,厨房都能做。」
李清徊扭过头去不说话。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赵松阳一把将人抱起:「清徊,明天我要出差,差不多要十多天才能回来,今天晚上我们要晚睡了。」
李清徊大力挣扎着,却像往常那样挣脱不开赵松阳的钳制。
作为小说里最重要的男配之一,赵松阳各项配置都是顶级的,顶级出身顶级实力顶级相貌顶级体力,李清徊在他面前就如同小鸡仔一样,只要他稍微用一些力气,就可以轻轻松松将李清徊压制住。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李清徊又气又怒,恨不得马上就用刀子把赵松阳给捅死。
自从被软禁以来,只要赵松阳回家,两人就会做尽亲密无间的事。
李清徊每次都反抗的厉害,却次次都败下阵来。
赵松阳实在是太有手段,他可以毫不费力就压制住李清徊,让李清徊在他面前满盘皆输。
他还给李清徊下过药,等待药效发作后,他再将李清徊揽入怀中,轻吻李清徊的额头,直到李清徊烧的快失去神智后,他才会给亲自给李清徊释放药效。
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等到一切都结束,李清徊已经累的连一根手指都擡不起来了,他没法再反抗,任由赵松阳抱他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后,赵松阳把人往被子里一塞,他随即也钻了进来,牢牢将人揽在怀里,在李清徊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清徊,睡吧。」
李清徊实在困极了,不用赵松阳提醒,就已经自顾自进入梦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