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阳离开了,李清徊的心情都愉悦了几分。
今天他做的吐司面包非常成功,松软香甜层次分明,切开后还会拉丝,口感比面包店里卖的也差不了多少。
李清徊做了不少,他把吐司切开装在盘子里给众人分享。
管家赵伯也分到了两片吐司,薄软的吐司还没吃到嘴里,就已经闻到了那股独属于面包的香甜味道。
清徊少爷今天做的吐司无疑是成功的,再想想大少爷早上带出门的那些吐司,刘伯从心底觉得少爷真是没口福。
刘伯伸出大拇指:「清徊少爷,吐司很好吃。」吃完他说了一句,「要是大少爷在就好了。」
李清徊翻了个白眼:「我才不给他吃呢,万一噎死他就麻烦了。」
刘伯笑了笑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少爷对清徊少爷情根深种,清徊少爷对大少爷却厌恶至极,偏偏大少爷还不肯放人离开,两人也不知道最后会是个什么结局。
*
下午时,李清徊接到了赵松阳的视频。
视频里,赵松阳领带松开,衬衫扣子解开一颗,他懒懒散散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声音温柔地唤李清徊的名字:「清徊,你做什么呢?」
李清徊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继续修剪花枝。
他手里的花剪大力开合,发出有力的咔擦声,小指粗的树枝应声而断。
他不搭理赵松阳,赵松阳自顾自说道:「清徊,这次我要在外面待十几天,一想到十多天不能见到你,我就想你想的发疯。」
李清徊放下花剪,一字一句对着赵松阳说道:「一想到你不在,我就高兴极了,我希望你最好死在外面,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李清徊并不是什么恶毒的人,上辈子也只有在上小学的时候跟人打过架,长大后也是与人为善,看到大街上有乞讨的人他都会主动报警的。
只有对赵松阳,他用了世界上最恶毒的话来骂人,偏偏那人却没脸没皮,就算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会笑着再凑上来。
「清徊,别的我都能答应你,唯独两件事我不能如你的意,」赵松阳笑道,「第一件事是放你离开,第二件事就是死在外面不回来。」
明明是那么变态的话,却被他笑着说了出来。
李清徊气的骂道:「疯子。」
赵松阳笑的更开心了:「嗯,我是疯子,那清徊你就是唯一能拴住我的绳子。」
「没了你,我会疯的更厉害的。」
李清徊气的挂了电话。
赵松阳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种人怎么就被自己遇上了呢。
他真是好倒霉啊!
*
原本预计要十几天才能完成的工作,被压缩在十天内解决了,工作刚做完,赵松阳就马不停蹄回国了。
就连合作商专门为此举办的宴会都推掉了。
对方很是好奇:「赵,你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
赵松阳似是想到了什么,礼貌的笑容变得真实了许多,眼神也变得温柔了:「回去见我的爱人。」
合作商发出一声惊呼:「赵,你竟然有爱人了?」
不怪他惊讶,赵松阳这个人性子实在是淡漠,再好看优秀的人也入不了他的眼,看起来就是注定独孤一生的性格,怎么突然就有了爱人了?
合作商很是好奇:「赵,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有时间带来给我们看看。」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赵松阳的心都快融化了:「他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他性子比较害羞,不太喜欢见人,等有机会了再带出来给你们见见。」
他现在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回家,看到那个被自己「藏」起来的王子。
赵松阳买了最快的机票,在凌晨三点半回到了囚禁着王子的城堡。
这个时间李清徊睡的正熟,并没有听到开门声,直到赵松阳压在他身上了,李清徊才醒了过来。
熟悉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李清徊瞪大双眼,眸子里全都是惊讶,连不要跟赵松阳说话这件事都忘记了:「你怎么回来了?」
赵松阳双手撑在李清徊身侧,黝黑的眸子里是李清徊十分熟悉的某种欲望:「工作完成了,我就回来了。」
李清徊狠狠瞪着他,明明白白表明自己的意思:回来这么早做什么,你给我滚。
「宝贝儿,为了回来见你,我可是一刻都没闲着呢,」赵松阳压了下来,急切吻上这个朝思暮想的人。
赵松阳的吻技和肺活量都实在太好,每次李清徊都是先败下阵来的那一个。
一吻完毕,李清徊呼吸急促脸颊酡红,一双桃花眼也变湿润,如同起了一层雾气一般。
赵松阳心痒难耐,用最快的速度除去两人身上的衣物:「清徊,我在飞机上就洗过澡了。」
「我真的好想你啊。」
「清徊,你想我吗?」
「清徊,清徊。」
「清徊,你叫我的名字,你叫一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
*
李清徊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走出过这个庄园了。
当赵松阳说要带他出门时,李清徊竟然惊讶多于喜悦,他上下打量了赵松阳几眼,才带着防备问道:「你在搞什么?」
赵松阳拉过他的手,将人揽在怀里:「我怕你在家里烦。」
李清徊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赵松阳将下巴抵在怀中人的肩膀上:「清徊,只要你乖乖的,我就带你出门。」
「你的意思是,要是我不乖的话,你就要关我一辈子,是吗?」李清徊阴阳怪气问道。
赵松阳不说话了,他是真的这样打算的。
李清徊恨得咬牙切齿,他继续问道:「赵松阳,我乖乖的你就带我出门,要是我愿意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就不会软禁我了?」
赵松阳闻言愣了一下,接着便是狂喜,他将李清徊抱起来,面对面揽在怀里,眼睛都亮了起来:「清徊,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了?」
李清徊盯着他,冷冷吐出三个字:「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