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田文镜顿感不妙。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环顾秦昭四周,见地上躺着两具尸体,立即明白那两个废物被秦昭反杀了。
真是两个废物!
他暗自骂了一句,便立即返回帐篷,拿起自己的背包就跑。
他有预感,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以秦昭的性子。
大概率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极有可能休息一会儿过后就来找自己算帐。
为了确保自己的小命能够保住,他只能选择暂时离开营地,等明早车队迁移的时候,他再赶回来。
虽然说这么做有一定的风险,有可能会导致自己跟不上车队,但至少不用面对愤怒的秦昭,毕竟,车队有明确的规定,迁移期间绝不能闹出任何事端。
否则,不用等诡异动手,车队的串行者们就会先把闹事的人给杀掉,以此来保证车队能继续有条不紊的前进。
哪怕田文镜自认为,真动起手来,自己并不一定打不过秦昭,但这种以死相搏的事还是能免则免。
毕竟他的诉求只是活着而已,并非跟人家拼命,偷拆秦昭的自行车链条,也仅是为了能够继续的活着。
就在他刚走出十几米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让他稍稍一怔。
「谁?!」
他扭头望去,却没发现任何人。
「难道是我多心了?」
田文镜呢喃自语,却没有继续深究,只是快步向远处走。
下一秒,一只手臂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顿时瞳孔骤缩。
随后他近乎本能的扭头挥拳,却被那人迅速躲避,并一扳手砸了下来。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空中突兀的响起,紧接着便是田文镜的哀嚎。
他痛苦扶着已经骨折的手臂,目光扫向袭击自己的人。
见对方是秦昭,田文镜心神巨震。
他和秦昭营地相距至少200多米,就算冲刺跑也需要至少20秒以上。
就算,他收拾东西耽搁了点时间,但对方也才经历了一番苦战,消耗应该比较大才是,按说不该这么快追来。
除非,对方在结束战斗后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决定要对自己动手了,而且,连一刻也没有停留,直奔自己而来。
想到这儿,田文镜在心中骂道:
艹,不就弄坏你根自行车链条吗?
杀心这么重?连休息都不顾了?
就不怕状态不好被我反杀?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身体上的疼痛却在提醒着他,该认清形势了。
失去一条手臂的他,绝对不可能是秦昭的对手,现在求饶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露出一副悔恨的表情,打算向秦昭求饶。
可秦昭没给他这个机会,果断挥动扳手,重重砸在了田文镜的头上。
鲜血飞溅,田文镜当场嗝屁,脸上还挂着一副错愕的表情。
似乎根本没想到,秦昭会如此杀伐果断,连求情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看着田文镜的尸体,秦昭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哼,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种份上,居然还想着求饶吗?
果然,人在知道自己要死了之后,就是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随后,他俯下身,捡起了田文镜的背包,拉开拉链,开始盘点战利品。
映入眼帘的是三块压缩饼干,除此之外还有半瓶矿泉水和一把菜刀。
这让秦昭眉头微皱,他清楚记得,白天田文镜向自己「求饶」时,曾提出过拿半数食物换链条的提议。
这让他一度怀疑。
田文镜手中应该拥有不少的食物,否则也不会拿食物作筹谋了。
因此,在杀田文镜之前,秦昭还幻想着能从对方手里得到许多食物。
以便于,他能够顺利支撑到车队抵达下一个停歇点,进沦陷区觅食。
可现在,三块压缩饼干击穿了他的幻想,他的危机,依旧没有解除。
对此,秦昭有些无奈,只能用脚踹了踹田文镜的尸体泄愤。
玛德,死穷鬼。
随后,他收起田文镜的背包,走向田文镜的帐篷,再次搜索无果后,带着战利品,返回了自己的帐篷。
…………
与此同时,车队最前方。
一个白毛萝莉目睹了秦昭连杀三人的全过程,心满意足的回到了房车里。
「那家伙身体素质还不错嘛,虽然跟串行者比不算什么,但比起车队里的那些普通人,还是要强壮不少嘛。」
「人嘛,长得也有点小帅……」
萝莉笑盈盈的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另一个身材魁梧,看上去约莫30多岁的青年,嘴角泛起一抹轻笑,打趣道:
「怎么?莹莹,你看上那小子了?要不要把他抓过来当男宠?」
此言一出,立即引得一位戴眼镜的女串行者附和,「我觉得可以。」
「反正莹莹末世前也没谈过恋爱,养男宠虽然不一定有恋爱的感觉,但至少能解决生理需求,排解寂寞。」
「另外,莹莹你也不用担心那啥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串行力量,一不小心把他给玩坏了,有姐姐呢,只要不碎成渣,姐姐都能帮你给他治好。」
被两人轮流这么打趣,顾莹莹也不生气,只是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喂喂喂,你们这群老东西,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随后,她叉腰站了起来,故意提高声调,「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别说我不打算找男宠,就算真的要找,对方至少得是串行者吧?」
「不然,怎么配得上我的身份?」
雄壮青年闻言立即附和,「就是,咱们莹莹可是【战神】串行,只有像我这样强大的串行者才能配……」
雄壮青年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莹莹直接打断,「呸呸呸,奎叔,您老都比我大一轮了,还是要点脸吧。」
金奎有些不服,「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会疼人。」
顾莹莹却不以为意,「年纪小的还身体好呢,不像您老……咳咳……」
她一边说着,一边擡眼打量金奎,眼神中透露着一丝鄙夷,这让他感到极为不适,「诶」了一声,试图找回场子。
但下一秒,一直沉默寡言的队长发话了,「都别吵了,卦象告诉我,诡潮已经很接近了,都早点睡,养精蓄锐,明天的迁移,可能不会太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