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肩并肩走着。
「师父,想哭就哭吧,哭完我们应该庆幸,看清楚了这个渣男的嘴脸,是不是?」
「大畏,你知道吗?我和孟涛在一起三年,整整三年,他对我真的很好,体贴到我都不敢相信,这么好的男人我碰到了。」
「师父,谁年轻的时候不遇到几个人渣,我还遇到两个呢,走,我陪你喝酒,喝醉了就不想了。今天晚上我买单。」
「行了你,身上有几个子,我能不知道?走,喝酒,我买单。」
两个人在小区便利店买了一箱啤酒,还有各种零食。
「来,师父,干杯。」
「干杯。」
两个人酒量都不好,没一会儿就开始晕乎乎的。
姜小帅看着吴所畏湿漉漉的眼睛,「大畏,要不然这辈子你和我在一起吧。」
迷迷糊糊间,吴所畏撇了撇嘴,「你说什么呢?师父,我可是个直男,怎么和你在一起,放心吧,你的福气在后面呢,你会遇到郭~」
这句话还没说完,他就栽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姜小帅也头晕的不行,想着起来去倒点水喝,结果站起来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毯上。
翌日清晨。
两个人在阳光中醒来。
「我靠,我怎么睡这了?大畏,是不是你把我踹下来的。」
「你可别冤枉我,我睡觉可老实了。」
两个人又缓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洗漱。
姜小帅拿出手机给孟涛发了一句我们分手吧,就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吴所畏揉了揉肩膀,「对了,小帅,我今天就要回北京了,后天要开始正式上课,我可不能逃学。」
「行吧,大畏,谢谢你。」
「咱俩谁跟谁啊。」
「大畏,要不然我也和你去北京吧,我已经大四了,保研到了北京医科大学,再说了,我的毕业设计已经做完了,留在上海也是徒增烦恼。」
「我靠,师父,你太厉害了吧。」
「保研的事早就定了,只是一直没想好什么时候去。」他说,「本来打算下学期再过去,现在想想,早去晚去都是去。」
他停了一下,擡头看着吴所畏,嘴角扯了一下。
「而且,你不是说我的福气在后面吗?后面的福气,总不能在上海等我吧。」
吴所畏看着姜小帅的脸,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还真不在上海,郭城宇在北京。」
当天下午,姜小帅回了一趟家,和父母说了说情况,又去学校和辅导员请了个假。
晚上,两个人就一起回了北京。
回到北京的第一件事。
就是租房。
姜小帅看了看自己的余额,买一套还是不太现实的,不过租一个两室一厅绰绰有余。
两个人在房产中介看了一天,才找到价格,地阶都很合适的房子。
「行啦,师父,我先回学校了,明天上课呢,你一个人好好休息,等我明天下课就来帮你收拾。」
「好,那你一路小心。」
「知道啦,回学校给你发消息。」
他拉了拉自己书包肩带,按下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里面,池骋。
吴所畏瞬间呆住了,不应该啊,池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池骋一袭黑色的衣服,看着外面站着那个扰乱他心思的人,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这小孩儿怎么这么嫩?不会真没成年吧?
「下不下?」
「不下,我等下一部电梯。」
听到这话,池骋没有关门,反而笑了两声,「怎么?我吃人?」
「不下。」
「怕我?」
「我和你不熟,我们只是不顺路。」
吴所畏攥紧了书包带子,指节泛白。
「我还没说我去几楼。」
「我去一楼。」
「我也去一楼。」
吴所畏终于擡起头,看了他一眼。
池骋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懒散。
「你到底下不下来?」池骋偏了偏头,「电梯门要关了。」
吴所畏咬了咬嘴唇,迈了进去。
他站在离池骋最远的那一角,书包抱在胸前。
电梯门关上了,轿厢缓缓下降。
数字从十八跳到十七,十六,十五。
谁都没说话。
忽然,池骋开口了,「你住这?」
看到池骋这张脸,吴所畏就能想到上一辈子他和汪硕的种种,自然没什么好语气,「和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