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没有想到,作为老师的自己,也会有进局子的一天。
「你怎么证明?」
「我是红土镇古木小学的老师,这是我和学生的合影,这是我今天带着学校足球队训练的视频...这是...」
「你们校长的电话可以提供一下吗?」
「可以。」
....
「校长麻烦你了,误会而已,你不用担心。」
「你可以走了。」
在警局折腾了一个小时。
张远被放了出来。
和他一同走出警局的。
还有刚刚报警的王墙。
「张老师,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你这么警惕也是好事,你家里人,怎么没有过来?需要我帮忙送你回去吗?」
张远摆摆手。
虽然进了趟局子。
不过对他来说。
并没有什么损失。
他并不在意。
「我爸妈也在警察局。」
王墙低着头,声音有些无奈:「不过他们两个被拘留了,暂时是出不来了。」
「什么情况?他们不是吵架吗,怎么会双双被拘留了?」
「我听警察叔叔说,他们吵架的时候,有人劝了一句,然后我爸提起椅子就砸了劝架人的脑袋。
然后那个人的家人就和我爸打起来了。
我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拿彩票店的剪子去扎我爸。
结果扎到那个劝架的人的家人了,扎得还挺重的。」
「....」
听完来龙去脉,张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还有其他亲人在西林吗?」
「我家是西林长丰清水村的,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
不过爷爷还在,村里还有大伯,二伯,四伯,五姨等等很多亲人。」
「方哥不就是长丰镇清水村的吗?」
长丰镇清水村在万峰湖边上。
去年国庆的时候,张远曾经和方大民去他们村里钓过三天鱼。
「你认识方大民吗?」
「认识,他和我一个村的,是我堂姐夫,王老师,你认识我堂姐夫?」
「我和他就是一个学校的老师,我直接送你回村里吧。
然后和你家里人谈谈,让你进我们学校足球队的事情。」
「张教练,你之前说我适合踢球,不是开玩笑?」
「当然了,我一眼就看出了,你适合踢球,不然我也不会邀请你加入足球队。」
「那你愿意加入我们学校的足球队吗?」
「愿意。」
「系统没有提示音,看来,他自己同意不行,还得家人同意才可以。」
「那我先带你回你们村里吧。」
「好。」
张远没有直接带走王墙。
他可不想又进局子。
而是找到刚刚负责审讯他的陈警官说明情况。
「陈警官,是这样,我认识他堂姐夫,他现在在城里也没有人管,他让我带他回村里。」
「是这样吗?」
陈可欣看向王墙。
「是。」
「你亲人的电话给我一个,我打电话确认一下。」
「好。」
「喂,你好,是王墙的大伯吗?是这样....」
确认没有问题之后,陈可欣带着张远来到大厅一处登记台「你写一下情况说明,再留一个我的电话,送到之后,麻烦打个电话给我。」
「好。」
登记台边上的墙上,贴着很多通缉犯的照片和数据,写好之后,张远好奇的看了起来:「这么多通缉犯,罗峰,五万,刘富两万.....西林不大创造神话呀。」
「你可以拍下来,如果有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
「好。」
张远客套的拍了张照,他可没有指望,自己能发现通缉犯。
「走吧。」
晚上十点。
带上王墙。
开上自己的二手桑塔纳。
张远直奔长丰镇清水村。
「喂,方哥,在钓鱼吗?」
「嗯,已经钓了一个小时了,今天口不好,一个小时,才上了五条鲤鱼,两条公斤飞,五条黄辣丁。」
「这还叫口不好,你就嘚瑟吧你。」
「你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是足球队有点事情要我帮忙吗?」
「这倒不是。
我闲来无聊,准备找你钓鱼,现在县城,估计一个小时,到你们村里。」
「扯吧你就。」
「开个玩笑,是这样,我今天到县城...他爸妈那边情况挺糟糕的,短时间内恐怕没法出来...我现在送他回村里。」
张远将遇到王墙的事情。
从头到尾和方大民说了一遍。
「他父母欠了我们这些亲戚一百多万,他爷爷现在七十多岁,跟着他几个叔伯生活。
你把他带回村里,怕是也没有亲戚愿意照顾他。」
「我觉得他踢球很有天赋,打算让他转校到我们学校,然后把他招到我们足球队,你可以帮忙说和一下吗?」
「没问题,他们还巴不得有人照顾呢,不过这件事,你去说,不好讲。
他们那一家人不好说话,说不定会乱提条件,这件事你别管,我来帮你说。」
「那就麻烦你了。」
「不说这些,一会见。」
张远到清水村的时候。
已经是十一点。
刚刚停好车。
方大民就带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
和一个五十多岁。
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您就是张老师吧,谢谢您,把王墙送回来,还肯给他进足球队的机会。」
中年男人很客气,上来就给张远发烟,满脸笑容:「我是王墙的大伯,前面就是我们家,张老师先去我们家里喝点茶呗。」
「看来方哥已经把事办好了。」
看到王墙大伯的态度。
张远立刻就明白。
方大民已经说服了王墙的亲人。
张远看向方大民,见到他点头,张远这才开口:「好。」
王墙大伯家里坐了四个人。
他们是王墙的其他叔伯。
见到张远带着王墙进来。
他们热情的招呼张远坐下来。
聊了一些家长里短。
说了一番客套话之后。
王墙的大伯将话题拉回正轨。
「张老师,我们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你说。」
「
是这样,刚刚县城那边来电话,说他父母伤人挺重的。
搞不好,要进去做三四年的牢。
我们这些人负担也都挺重的。
你们足球队,能不能让王墙多待一些时间,待到他父母出来。」
「这个....我也做不了主。
这样吧,你们等会,我给资助球队的老板打个电话,我尽量帮王墙说说好话。」
「那就麻烦张老师您了。」
张远起身,走到外边,然后假装开始打电话:「喂,射哥,是这样,我今天发现了一个踢球的好苗子。
他很有天赋。
我想把他作为长期培养对象,可以是吧,好好好。」
「可以了,资助球队的老板同意了。」
「谢谢,张老师,谢谢。」
「王墙,你先回去睡觉,明天早上我来找你。」事情办完。
张远没有继续待在王墙大伯家:「几位大哥,不用送了。
我和方老师去钓鱼,你们早点休息吧。」
「方哥,你是怎么和王墙家里人说的?」
到了钓鱼的位置。
两人一边钓鱼。
一边闲聊。
「我告诉他们,足球队每个月有一千五补贴,很难进。
我求了你很久。
你才同意让王墙试训一年。
你没有来之前,他们都想争那一千五。
后边我在中间协调。
他们最后同意,一千五其中七百五给王墙做生活费。
另外的七百五给他爷爷养老。
王墙爷爷现在是他的几个叔伯轮流养着,这七百五说是给王墙爷爷养老。
不过最终八成还是落在他们自己手里。」
「嗯,」
「黑铁级足球队员+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