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林夕在智能调节床上醒来。
床垫根据他的睡姿自动调节到了最舒适的硬度，环境光感应灯随着他睁眼缓缓亮起，空气净化器安静地运转着。他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监控全息屏上，八个画面一切正常——院子里没有丧尸，街道上也没有异常动静。
林夕洗漱完毕，用智能料理机做了一份热乎的早餐——虽然食材还是军用口粮和罐头，但料理机把它们做成了炖菜的形状和味道，比干啃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吃完早饭，他检查了武器装备。HK416突击步枪，满弹匣，加装消音器、全息瞄准镜和雷射指示器；格洛克17手枪，两支，分别别在左右腰间；战术匕首绑在右腿；防弹衣、头盔、夜视仪一应俱全。材料空间里还有充足的弹药和备用武器。
今天，去市中心。林夕对自己说。
住宅区的民用科技已经搜刮得差不多了。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军事装备、高能武器、屠戮者系统——都在市中心的政府机构、军事设施和科技公司里。而那些地方，往往也是进化丧尸聚集的区域。
但高风险，意味着高回报。
林夕合成了一辆多能源混合动力SUV——星途-苍穹，从驻地出发，沿着荒废的公路向市中心驶去。
自动驾驶系统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灵活地避让着翻倒的车辆和路障，太阳能车顶在灰蒙蒙的阳光下默默充电，微型核聚变辅助电源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林夕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越来越密集的高楼和越来越多的丧尸，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
开了大约二十分钟，他在一家大型商场门口停了车。
不是为了逛商场，而是因为监控画面显示，商场三楼有一个强烈的热源信号——那是他在SUV的自动驾驶传感系统里调出来的红外扫描功能。热源信号的强度和形态，符合进化丧尸的特征。
林夕把车停在商场后门，熄火，下车，举枪，侧身闪入。
商场里一片狼藉，货架倒塌，商品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普通丧尸在一楼游荡，大约有十几只。林夕没有理会它们，沿着消防信道直接上了三楼。
三楼是服装区，大部分店铺的卷帘门都拉了下来，但走廊里有几只普通丧尸在游荡。林夕用匕首逐一解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热源信号来自三楼尽头的一家大型运动品牌旗舰店。
林夕走到店门口，通过破碎的玻璃往里看。
店里的灯光早就灭了，但他能看到角落里蹲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只进化丧尸。
和之前遇到的二阶力量型不同，这只进化丧尸体型偏瘦，四肢修长，皮肤呈灰白色，手指异常细长，像十把锋利的刀。它的眼睛是淡蓝色的，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萤光。
二阶速度型进化丧尸。
林夕刚刚做出判断，那只丧尸就动了。
它的速度比之前那只力量型还要快——几乎是一道残影，从店铺深处瞬间冲到门口，十根细长的利爪朝林夕的面门抓来。
林夕的反应也快到了极致。他向后仰头，利爪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十道深深的抓痕。同时他擡起HK416，对准丧尸的胸口连开三枪。
噗、噗、噗——
子弹命中了，但速度型进化丧尸的身体在中枪的瞬间扭曲了一下，三发子弹只打中了两发，而且都没有穿透——它的皮肤虽然不如力量型坚硬，但柔韧性极强，子弹射入后被肌肉偏转，只造成了浅层伤害。
丧尸被打得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更加狂暴地嘶吼一声，再次扑来。
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了，在走廊里左右穿梭，林夕的雷射指示器根本跟不上它的移动轨迹。
林夕当机立断，丢掉步枪，拔出双枪——左右两手各持一把格洛克17，同时射击。
噗、噗、噗、噗、噗、噗——
十二发子弹在走廊里形成一张火力网，封锁了丧尸所有可能的移动路线。
速度型进化丧尸在空中强行扭身，躲过了大部分子弹，但还是有三发命中了它的左腿和腹部。它的动作猛地一滞，重重地摔在地上，滑出两米多远。
林夕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他上前一步，左手格洛克顶住丧尸的太阳穴，右手扣动扳机。
噗。
子弹从太阳穴射入，贯穿颅腔。
速度型进化丧尸抽搐了两下，淡蓝色的眼睛里光芒消散，不再动弹。
林夕喘了口气，换了两个新弹匣，然后用匕首撬开丧尸的头骨。
一颗淡蓝色的晶核躺在颅腔里，比之前那颗暗红色的力量型晶核略小，但萤光更亮。
【检测到特殊物品：二阶晶核。属性：速度型。是否分解收录？】
不分解，存着。
两颗晶核了。
林夕继续向市中心推进。
第二只进化丧尸是在一栋政府办公楼里遇到的。
这栋楼看起来是末日前的某个行政机构，大门紧锁，窗户完好。林夕用匕首撬开后门，进去之后发现楼里异常安静——没有普通丧尸，只有一种压抑的、令人不安的寂静。
他在二楼的一间大办公室里找到了源头。
那是一只二阶进化丧尸。
它比普通二阶力量型还要高大，将近两米二的身高，肌肉像岩石一样虬结，皮肤呈深灰色，表面布满疤痕和老茧。它的手臂异常粗壮，拳头像两个小铁锤，指关节处伸出黑色的骨刺。眼睛是猩红色的，虽然不如更高端那样充满智能，但已经有了初步的捕猎本能。
二阶力量强化型进化丧尸。
它坐在办公桌后面，听到脚步声，缓缓擡起头，猩红的眼睛锁定了林夕。然后，它站了起来，地板在它的重量下发出咯吱的呻吟。
林夕的瞳孔收缩。
二阶。但这只的体型和力量，明显比普通二阶强了一个档次。
他没有犹豫，举枪就射。
噗、噗、噗——
三发子弹命中进化丧尸的胸口。子弹射入了肌肉，但只进去了两三厘米就被坚韧的纤维卡住了——这只进化丧尸的肌肉密度远超普通二阶，像一层天然的铠甲。
进化丧尸被打得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愤怒地嘶吼一声，迈开大步冲了过来。
它一拳砸向林夕的头部，林夕侧身翻滚，拳头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整面墙轰然倒塌，碎石飞溅。
林夕在地上翻滚的同时，已经切换到全自动模式，HK416喷出火舌，一整个弹匣三十发子弹全部倾泻在进化丧尸的头部和颈部。
噗噗噗噗噗——
子弹在进化丧尸的头部打出一片血花，它的一只眼睛被打瞎，脸颊被撕开，露出白森森的骨头。但它没有倒下，反而更加狂暴地冲了过来。
林夕丢掉空弹匣的HK416，拔出双枪，左右开弓。
噗、噗、噗、噗——
二十四发9mm子弹在近距离内全部命中进化丧尸的头部。它的动作越来越慢，步伐开始踉跄，猩红色的眼睛里的光芒逐渐黯淡。
最后两发子弹从它的眼窝射入，贯穿颅腔。
进化丧尸巨大的身躯晃了晃，然后轰然倒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林夕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好险。这只二阶力量强化型的肌肉密度太变态了，一个步枪弹匣加两个手枪弹匣，将近八十发子弹才把它打死。
他走上前，用战术匕首撬开它的头骨。
一颗鸽蛋大小的猩红色晶核躺在颅腔里，散发着灼热的光芒。
【检测到特殊物品：二阶晶核。属性：力量强化型。是否分解收录？】
不分解。
三颗晶核了。一颗二阶力量型，一颗二阶速度型，一颗二阶力量强化型。
第三只进化丧尸的遭遇，完全是个意外。
林夕在市中心寻找银行和军事设施的时候，路过了一座废弃的地铁站。地铁站入口传来微弱的、有节奏的敲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击墙壁。
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监控系统扫描显示，地铁站深处有一个中等强度的热源信号——又是一只进化丧尸。
二阶。
林夕想了想，决定顺手解决掉。多一颗晶核，多一份资源。
他沿着地铁站的楼梯往下走，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摇曳。站台上积着水，倒映着他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臭混合的气味。
敲击声来自隧道深处。
林夕沿着隧道走了大约一百米，看到了那只进化丧尸。
它被困在了一节翻倒的地铁车厢里——车厢侧翻，车门变形，把它卡在了里面。它正在用拳头砸车厢壁，试图逃出来。
这是一只二阶特殊能力型进化丧尸——体型普通，但皮肤呈暗紫色，体表有微弱的电弧闪烁。它的拳头砸在车厢壁上时，会迸发出蓝色的电火花，把钢板烧出焦痕。
电属性进化丧尸。
林夕看着被困在车厢里的电属性进化丧尸，嘴角微微上扬。
困兽之斗，最好解决。
他没有靠近，而是在距离十米的地方，举起HK416，对准车厢的窗户——那里的玻璃已经碎了，是一个完美的射击孔。
噗、噗、噗——
三发子弹从窗户射入，命中了电属性进化丧尸的头部。
但让林夕意外的是，子弹在接近丧尸头部时，被一层电弧偏转了——电属性进化丧尸的体表有一层电磁场，能偏转金属物体。
三发子弹全部偏离，打在了车厢壁上。
有意思。林夕低声说。
他换了一种方式。从材料空间里取出一面防爆盾，顶在身前，慢慢靠近车厢。电属性进化丧尸发现了他，嘶吼着伸出手，一道电弧从指尖射出，打在防爆盾上，迸发出刺眼的蓝光。
防爆盾被电弧打得发烫，但林夕顶着电弧一步步靠近。走到距离车厢两米的位置时，他猛地把防爆盾砸向车窗，同时从腰间拔出格洛克17，对准车窗连开五枪。
这一次，子弹穿过了破碎的车窗，在近距离内，电磁场来不及完全偏转——五发子弹有三发命中了电属性进化丧尸的头部和颈部。
它的电弧猛地暴涨了一下，然后迅速黯淡下去。暗紫色的皮肤变成了灰白色，身体软软地滑落在车厢里。
林夕等了十秒，确认没有动静，才走上前，撬开它的头骨。
一颗暗紫色的晶核，表面有微弱的电弧跳动。
【检测到特殊物品：二阶晶核。属性：雷电型。是否分解收录？】
不分解。
四颗晶核了。今天的收获，远超预期。
从地铁站出来，林夕的目标很明确——银行。
市中心的商业银行总部大楼就在两条街之外。末日前，那栋楼的地下金库里存着数吨黄金和现金。现金在末日里没用，但黄金——无论在哪个位面，都是硬通货。
林夕开着SUV来到银行大楼门口。
大楼的玻璃大门碎裂，一楼大厅里散落着废纸和翻倒的家具。几只普通丧尸在大厅里游荡，被林夕用匕首快速解决。
他沿着员工信道来到地下金库的入口。金库的大门是半米厚的合金钢门，紧闭着，电子锁早就因为断电而失效。
林夕把手按在金库大门上。
分解。
灰色光晕蔓延，半米厚的合金钢门在光晕中崩解，化为微粒涌入材料空间。
【检测到物品：合金钢金库门。分解完成。材料已存入：高强度合金钢×2.3单位。图纸收录通过：合金钢金库门。】
金库门消失，露出了里面的金库。
林夕打开手电筒，走了进去。
金库里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货架，货架上堆满了金条——每一根都是标准的12.5公斤金砖，密密麻麻，在手电筒的光芒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的金色光泽。
林夕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一千多根金砖。
十几吨黄金。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最近的一根金条上。
分解。
金砖化为金色的微粒，涌入材料空间。
【检测到物品：标准金砖（，纯度%）。分解完成。材料已存入：黄金×12.5单位。】
一根接一根，林夕把金库里所有的金条全部分解。十几吨黄金化为材料空间里一座金色的微粒山，占据了不到一立方的空间。
【材料空间库存更新：黄金×单位。空间剩余：约898/1000立方米。】
一万三千七百五十单位黄金。按091号位面的金价计算，价值超过五十亿华夏币。
林夕看着空荡荡的金库，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一趟，值了。
但他的探索还没有结束。
银行大楼的顶层，是末日前的私人银行VIP区和安保中心。林夕在安保中心里，有了今天最大的发现。
安保中心的武器柜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套黑色的作战装备。
林夕的目光扫过这些装备，心跳开始加速。
杀戮者系列。
这就是系统信息里提到的、011号位面末日前最顶级的单兵作战系统。
武器柜里有：
杀戮者突击步枪：无壳弹电磁加速步枪，外形科幻，枪管上集成了微型电磁线圈，弹匣容量50发，有效射程800米，可切换半自动/全自动/三连发模式。
杀戮者手枪：大口径电磁手枪，弹匣容量12发，威力堪比091号位面的沙漠之鹰，但后坐力被电磁缓冲系统抵消。
杀戮者狙击步枪：反器材电磁狙击步枪，弹匣容量5发，有效射程2500米，可击穿轻型装甲。
杀戮者单兵作战无人机：巴掌大小的四旋翼无人机，搭载微型摄像头和两枚微型高爆弹，可自主巡航或遥控操作。
杀戮者作战全息腕表：戴在手腕上的全息投影设备，可显示战场地图、队友位置、生命体征、弹药余量，还能操控无人机。
杀戮者作战头盔：集成夜视仪、热成像、增强现实显示、通信系统、杀毒过滤的全包裹式头盔。
杀戮者作战服：纳米纤维编织的全身作战服，轻便但防弹能力相当于091号位面的六级防弹衣，内置温度调节、生命维持、伤口止血系统。
一套完整的杀戮者单兵作战系统，应该是仅次于屠戮者的存在。
林夕的手微微发抖。
他在特种大队的时候，用过最先进的装备也不过是数字化单兵系统——和眼前这套杀戮者相比，简直是石器时代的产物。
他迫不及待地把手按在杀戮者突击步枪上。
分解。
灰色光晕亮起，科幻感十足的电磁步枪化为微粒，涌入空间。
【检测到物品：杀戮者突击步枪。分解完成。材料已存入：电磁线圈、超导材料、纳米枪管、无壳弹弹匣、AI火控芯片……图纸收录通过：杀戮者突击步枪。】
接着是手枪。
【检测到物品：杀戮者手枪。分解完成。图纸收录通过：杀戮者手枪。】
狙击步枪。
【检测到物品：杀戮者狙击步枪。分解完成。图纸收录通过：杀戮者狙击步枪。】
单兵作战无人机。
【检测到物品：杀戮者单兵作战无人机。分解完成。图纸收录通过：杀戮者单兵作战无人机。】
全息腕表。
【检测到物品：杀戮者作战全息腕表。分解完成。图纸收录通过：杀戮者作战全息腕表。】
作战头盔。
【检测到物品：杀戮者作战头盔。分解完成。图纸收录通过：杀戮者作战头盔。】
作战服。
【检测到物品：杀戮者作战服。分解完成。材料已存入：纳米纤维、智能温控模块、止血凝胶囊、通信模块……图纸收录通过：杀戮者作战服。】
七件杀戮者装备，全部收录图纸。
林夕意念扫过图纸列表——杀戮者突击步枪、杀戮者手枪、杀戮者狙击步枪、杀戮者无人机、杀戮者全息腕表、杀戮者头盔、杀戮者作战服。
他现在可以随时合成一整套杀戮者单兵作战系统。
林夕没有犹豫，当场在安保中心里合成了一套——作战服、头盔、全息腕表、突击步枪、手枪，全部穿戴在身上。
纳米纤维作战服贴合他的身体，轻便得像第二层皮肤，但他能感觉到面料下传来的坚韧质感。头盔戴上的瞬间，AR界面自动激活，眼前的视野里叠加了战场信息——生命体征、弹药余量、周围环境的红外扫描。全息腕表亮起，投射出一个微型全息屏，显示着他的位置和周边地图。
杀戮者突击步枪握在手里，重量比HK416轻了将近一半，但手感扎实，AI火控系统自动校准了瞄准点。
林夕试着扣了一下扳机（没有装弹），枪身传来轻微的电磁充能震动，AR界面上显示待击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色的纳米作战服，全包裹式头盔，手腕上的全息腕表，手里的电磁突击步枪。
和四个月前那个在沙场上搬沙袋的退役兵相比，他已经像两个世界的人。
林夕把HK416和格洛克收进材料空间，又把SUV也分解了（反正是合成的，材料回收），然后步行返回驻地。
一路上，他用杀戮者突击步枪的红外扫描提前发现了几群丧尸，绕路避开，没有浪费一颗子弹。
回到五层小楼时，天色已经暗了。
监控系统识别到他的身份，自动打开了大门。林夕走进灯火通明的驻地，把四颗晶核放在工作台上——暗红、淡蓝、猩红、暗紫，四颗不同属性的晶核在灯光下散发着微弱的萤光。
他又看了一眼材料空间——黄金一万三千七百五十单位，杀戮者全套图纸，图纸库突破一百五十张。
今天，猎杀了三只进化丧尸（全部为二阶），收获四颗晶核；分解了十几吨黄金；获得了杀戮者全套单兵作战系统。
林夕坐在厨房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食材是自己带来的蔬菜和牛肉，但他的心情完全不同了。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杀戮者全息腕表，又看了看角落里那把杀戮者突击步枪。
有了这套装备，三阶进化丧尸应该不再是不可战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