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州这边?」
其实现在全中国的目光,都集中在两党之间,稍微有些见识的人都知道,这肯定是要分出一个胜负。
甚至具体的时间他们也猜得差不多,军队的动向,粮食的调拨。
这些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个明确的信号!
胡学轩自然也是知道的。
就是这么一个误会,让余烬在后面几天,舒舒服服地过了好几天,来到九江的时候,安安稳稳的下了船。
只是有些可惜,似乎真的是没有缘分。
自从那天之后,余烬再也没有遇到沈飞出来,下船的时候,余烬坐在牛车上面朝着后面看去,看着拥挤的人群就是没有看到那个明眸皓齿的姑娘沈飞。
「儿子,有缘分总会相见的!」
「爹,这么多人,而且咱们要去BJ,怎么可能再相见啊!」
「嗨,算了!」
余烬有些可惜地说道,余泽琼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敲了敲牛屁股,牛车慢慢导入人群之中。
而在他们离开之后,在底仓的人群之中,那个被按住的少年看着余烬离开的方向。
「方叔,那是我们的钱,被那群小贼偷了,结果被那人拿走了。」
「那人真可恶,明明不是他的东西,居然收起来的时候如此心安理得。」
「少爷,形势比人强!老爷的意思是让我们悄悄回BJ,最近可能有大变化,要快点回去!」
「路上不要惹事!」
中年男人对着荣向阳说道,在他们的身边还站着几个人。
荣向阳听后顿时冷哼一声,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冷着脸说道。
「走吧,快点回京吧,我是一点也不想要和这些泥腿子混在一起了。」
「该死的泥腿子!」
荣向阳看着余烬的方向,破口大骂道!
余烬也没有想到在人群之中,居然还真的有隐藏着的少爷混迹其中。
不过就算是知道,余烬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想法,谁让他捡钱的时候,这人不敢说呢!
没人说,那么这些钱就当是自己这里丢的。
余烬他们在九江待了两天之后,这才又乘坐另外一艘轮船,不过这一次他们购买的票则是在稍微好一些的客房里面。
花了几十块大洋,心疼的谭芦秀好几天都吃不好饭。
不过这一次到武汉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来到武汉之后,他们找了一个车队花了一点钱,跟着车队一起前往郑州。
车队走了大半个月,刚离开武汉,气氛就开始有些不对劲,沿途开始能看到一些溃兵。
他们眼神狠厉,如同荒原上的孤狼,不过车队的老马带着这一群人,人数毕竟占优。
倒是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只是越往郑州方向走,遇到的溃兵人数就越来越多。
不少都是受伤的士兵,他们在看到车队的时候,都是站在不远处,用枪枝撑着身体。
甚至还能够看到在路上已经发臭的尸体,延绵几千米,到处都能够看到那些尸体的残骸被一层薄土盖着,这样就作为他们的埋骨之地。
还能够看到空荡荡的村庄,一个脏兮兮的小孩,站在村口看着他们经过这里,揉搓着小手,似乎颇为紧张的模样。
「这该死的世道!」
余泽琼看到这些事情,忍不住暗骂一句,原本以为江西家家户户挂白绫,就算是很惨的事情了。
但是没有想到,在北方,越往北方遇到的景象就越发的凄惨!
特别是一些日占区,距离1945年8月15日,已经过去两年多的时间了,日占区还是这幅荒凉的模样。
这些地方都是曾被击溃的区域,死亡仍像丝线般紧紧缠绕在这片土地上。
战争,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恢复的。
「现在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日本人战败,押送离开了。」
「前面几年,我们遇到那些伪军,都要上交一笔不菲的孝敬钱,要不然根本过不去。」
「稍微脾气硬一点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老马也就是车队的领队,骑着马在经过的时候正好听到了余泽琼的话,感叹地说道,也就是几年的时间,他是真的觉得比以前的日子好过很多了。
「不过,即便是没有日本人了,也有人和日本人没有什么区别。」
说着老马朝着那边努了努嘴,随即冷哼一声!
「那些孩子,就是家里面没有大人的孩子,都是村子里面的人安排出来望风的,就和畜生一样养着!」
「遇到一些兵痞,就是死路一条!」
「还有些伪军,日本人投降了,他们身上的狗皮一脱,直接就回村子里面了。」
「现在……呵!就是村子里面的恶霸!」
老马说到这里的时候,愤愤不平的开口,似乎要把心中郁结全部吐出去。
这一点余烬倒是不知道,但是知道其实在村子里面确实是有很多恶霸!所以那个年代很多人都喜欢生男孩,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是因为如果家里面没有一个男人,能不能好好的活在村子里面都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也就是所谓的吃绝户。
不过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余烬现在只想要赶快赶到郑州。
这些事情,看多了,心里面难受。
也解决不了问题,余烬只能够让自己好好的活着。
过好每一天。
【同志,别人的系统污秽不堪,你的系统红星闪闪!】
突然一阵洪亮的声音在余烬的脑海里面响起,那种浑厚的声音,就算是鬼来了,都得踢个正步,敬个礼才能够走。
【红星闪闪,并不意味着向罪恶退让。】
【击溃张岳邪恶的目的,评价★★★,除恶务尽!张彪,李成和张岳等人已经在唐江镇形成了恶霸集团,手下留情并不是什么好事。】
【击杀钱家四兄弟,评价★★★★★完美!钱家四兄弟无恶不作,偷钱后一旦被失主发现,便仗着人多作恶,已导致数十人死亡!】
【同志,请记住你的任务,让红星的光芒照耀这个世界,乱世当用重典,既然还没有创建法律,那么善恶就成为了衡量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