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窗外几片叶子随着风缓缓飘落。
白石葵感受到自己的动作被阻止,视线再次回到桐原裕寻身上。
「桐原君。」
她擡手还想再次将桐原裕寻的手拉到自己手里,可却被桐原裕寻一把甩开。
「等一下。」
桐原裕寻语气冷淡,眼前出现的场景让他不得不将白石葵的事情先放一放。
这个是插件?
金手指?
那么应该选择哪一个选项呢?
钱的话自己现在确实非常需要,法医教学室的研修医每个月只有二十二万円,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即使他在新宿区的老房子也需要将半数工资用于房租。
何况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晋升的可能,即使是熬资历也要三年以后才有晋升到法医助手的机会。
不过十万円总归是太少了,只能勉强覆盖这个月的房租。
相比来说桐原裕寻还是更想知道这个属性点有什么作用。
看起来就和游戏里面一样,如果真的可以给自己加点的话真的是不敢想像啊!
要知道他一向是不喜欢吃牛肉的。
至于最后一个。
【3.愚弄她,她将一辈子记得你这张丑恶的嘴脸,和今天发生的事情(奖励:法医病理学(精通))】
桐原裕寻虽然被下放到了法医教学室,可他自身是没有学习过相应知识的。
即使上一世所做的工作也完全和验尸官搭不上一点干系。
有了这个技能倒是可以方便他继续在法医教学室混日子,不怕因为这些将自己扫地出门。
桐原裕寻皱了皱眉头。
就不能都要吗?
「桐原君,我知道这个事情你很为难。」
看着眼前的青年陷入沉寂,白石葵实在等不及,两只手捏着自己的裤管,指节因为过于用力有些发白。
低着头,趁着桐原裕寻注意力被吸引的片刻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直直滴在她纤白的手背上。
「我也知道你还在为吉冈教授的事情生气,但你真的要相信我,真的是他威胁我的……」
白石葵慢慢擡起头,泪眼婆娑。
同时上齿轻轻抵在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只要桐原裕寻还是以前的那个傻瓜,就一定会答应的。
他最见不得我这个样子了。
桐原裕寻的目光从皮肤上收回,视线转移到白石葵身上。
「前辈这个样子还真是令人心痛呀。」桐原裕寻没有做出选择,他想试试这个皮肤的能力。
「既然前辈是为了我的前途才不得已向吉冈教授妥协的话,那么我也不得不原谅前辈了。」
「真的吗?」白石葵俯身上前,一把拉住桐原裕寻的手,拇指不断揉搓着他的手背。
「我就知道桐原君一定不会看着我被处理的。」
白石葵顿时喜笑颜开,没想到还会有意外收获,不枉她在这里演了半天。
如果桐原裕寻能有不错的收入,自己以后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和他结婚。
只是吉冈那个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可体力还是蛮好的,最近都没有什么时间。
只能苦一苦桐原君了。
「只要桐原君的尸检报告上写明患者的死因和我没有关系,我还会再回到桐原君身边的。」
虽然过程曲折了一些,可结果还是比较好的,果然桐原裕寻还是和以前一样,只需要流几滴眼泪,即使是违法的事情也会帮自己的。
不如今晚就奖励桐原君一下……
可惜日子不太方便,还是得等几天方便一些之后再说。
留在东京,确实需要一些付出的。
「我记得前辈好像说过没有和我提出过分手吧?」
桐原裕寻的嘴角挂起一抹微笑。
他主动拉住白石葵的手,拇指在纤白的虎口处摩挲。
白石葵心中虽然有一些疑惑,可桐原裕寻毕竟已经答应她,虽然不知道桐原裕寻想要做什么还是露出由衷的笑容。
「当然啦,我可不记得我们两个有谁提过分手。」
桐原裕寻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好。」
只是希望自己还能做你的女友吗?
桐原君还真是没变呢。
白石葵主动握紧桐原裕寻的手,下意识向她胸前靠去。
桐原裕寻再次抵住白石葵的脑袋。
「我记得前辈好像从来没有履行过作为女友的责任吧?」
「诶?」
白石葵面色一僵,女友的责任?
「就是你想的那样。」桐原裕寻看向窗外,对面就是他所工作的医院。
「为了你我可是在做违法的事情啊,总不能让我这个名义上的男友得到的比吉冈教授还少吧?」
白石葵有些恍惚。
没听错吧,桐原君竟然说出了如此露骨的话,这还是那个有些谦卑的桐原吗?
自己可是一直牢牢掌控着主动权的。
我可以施舍,但桐原裕寻不是应该摇尾乞怜等待就好了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啊!
白石葵强忍着翻脸的冲动,她还需要桐原裕寻帮她修改验尸报告。
她出来的时候就打听了,这几天法医教学室的松本教授接了警视厅的委托,最起码要出去三天。
临走的时候带走了两个助手,此时只有桐原裕寻这个刚转过来的在。
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桐原能接触到验尸报告。
她可不想回到北海道的老家。
权衡利弊之下白石葵点了点头。
又不是没有付出过,何必在乎这一次。
「吉冈教授知道我在生理期,所以只有今晚。」
桐原裕寻嗤笑了一声,随后摇了摇头:「好吧,不过别今晚了,我记得附近就有一家情侣酒店,开好房间之后记得给我钥匙。」
他站起身手指划过白石葵的脸颊:「记得结帐,哦,还有,作为你的『男友』我可不想得到的比吉冈老头子少。」
白石葵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一白。
桐原裕寻拉开椅子,在白石葵的恐惧中走出咖啡馆。
听着路上行人的喧闹,他回到了法医学教室。
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桐原裕寻的脚步声格外刺耳。
他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百无聊赖的翻看这几天整理的数据。
正如他预想的一样,没有人将白石葵口中的医疗事故的死者推到解剖室。
一切只不过是白石葵自身恐惧带来的妄想。
大抵是因为过于恐惧,将桐原裕寻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
白石葵还是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将情侣酒店的钥匙送了过来。
并且强调她会等桐原裕寻到晚上六点,再晚就没有办法了。
看着手表上的分针过了四点,桐原裕寻拿起外套披在身上。
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