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书宝们,请多多关照】
【脑子一丢就是看】
「你太大了,疼~」许知意泪眼婆娑的推搡着。
男人笨拙的动作放轻了许多「乖乖,把腿擡高,一会就好」
「好了,可以了,可以了~」许知意已经疼的像条咸鱼似的被他翻来覆去。
厉驰煜看着她晕红的脸蛋哭的梨花带雨,一声声求饶声落入耳朵别有一番风味。
怎么舍得放开她,生怕一放手她又跑了。
她这一跑就是七年,让在外雷厉风行的厉队整整当了七年的和尚。
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只有思念到极致的时候才召唤出五指姑娘。
看着身下这个让他魂牵梦绕,日思夜想了七年的女孩,怎么能轻易放过她。
就算他同意,二当家的也不会同意的,俯身在她耳边软声哄道「乖,再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一次、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昏过去……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闹钟着急的快要跳起来了。
床上的娇美人睫毛松动了一下,不情不愿的拿过手机往左一滑。
嘴里嘟囔着「再睡五分钟~」
「叮铃铃!」闹钟再次催命一样响个不停,许知意眯着眼睛爬了起来。
今天是所有寒窗苦读的学子们人生的重要转折点——高考。
作为一名在职音乐教师的许知意幸运的被抽到了当监考老师。
这事可不能含糊,许知意即使睡眼朦胧,手中刷牙的动作也没有停止过一秒,因为她知道,今天这事可耽误不起。
好在天生丽质的她不需要过多装饰,只需要略施粉黛就已经是绝美了。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爽得体,白衬衫搭配着半身裙,领口用波点丝巾简单的装饰,优雅又不失气质。
车子缓缓驶入校门,只见主干道上赫然停着好几辆警车,许知意不由得轻轻点了一下刹车。
「噢,原来是押送试卷的特警。」
许知意半降车窗,享受着这炎炎夏日里唯一一缕清晨的凉风。
凉风随着气流钻入车里,将许知意两边的发丝吹向脸庞,遮挡住了右边精致的鹅蛋脸。
林峰搬完试卷回考务室,正准备出来将车子开去停好的时候,擡头的瞬间,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随即摇了摇脑袋,怎么可能是她,她可是许氏集团的千金,怎么会来到这种小地方呢,更不会出现在学校这地方了。
原来,林峰是厉驰煜大学里最好的哥们,现在也跟他在同一单位,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他见证了所有……
林峰拉开车门,一溜烟的爬上了主驾驶,很快便把车子停到了规定车位上,正往考务室的方向走去。
路过停车棚,从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一个身影,他怔在了原地。
许知意弯腰把手机关机,放到了座位后排,关上车门。
迎面撞上了穿着一身特警衣服的林峰,一瞬间的错愕让她不知所措。
「林……林师兄」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丢下这么一句话,林峰头也不回的的朝着考务室迈去。
当年她的不辞而别,让厉驰煜差点去了半条命,这些点点滴滴,他可是没有忘记,厉驰煜是他最好的兄弟。
许知意呆楞在站在原地,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那他!」
「不会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瞬间,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许知意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老师们也已经陆陆续续到齐,快步朝着考务室走去。
林峰回到考务室,来到厉驰煜的身边坐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厉驰煜看他这副模样,没有搭理他。
林峰实在憋不住,「你就不好奇问问我遇到谁了?」
厉驰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刚硬帅气的脸多了一抹戏谑,增添了一丝痞帅,让身后的监考女老师们看的挪不开眼。
「遇到谁?不过是你那些莺莺燕燕的烂桃花」
还记得上大学时,林峰仗着身上那身皮肤可没少勾搭小师妹,索性也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你!你一会可别太激动!」林峰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好戏开始了!」林峰望着正在门口低头签字的许知意,用手碰了碰厉驰煜的胳膊,示意他擡头看。
霎时间,林峰感觉到了旁边的人好像僵住了,忍不住推搡了一下。
厉驰煜不为所动,死死的盯着门口的人,许知意似乎感觉到了那股炽热的目光,擡头望去。
四目相对,许知意怔住了,「是他!」
她那七年未见的前男友厉驰煜,对上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许知意依旧惧怕他。
整个人好像忘记了呼吸,还是旁边的老师提醒了她「许老师,你看看你的座位在哪?」
「噢,好的」许知意连忙抽回目光,手忙脚乱的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考场号。
好巧不巧,位置刚刚好是在厉驰煜的后一排。
许知意感觉脚灌了铅,一步步艰难的朝着位置挪去。
来到位置,她的搭档是外校一名男体育老师——刘老师。年纪相仿,俩人在之前的考务培训会已经相互认识了。
刘老师很热情的朝她招手「许老师,这里」
许知意低着头,踩着小碎步从他身边经过,心都漏跳了半拍。
「许老师,我给你拿了水」
「谢谢」许知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许知意看着面前的后脑勺,手不自觉的拽紧的裙摆。
刘老师低头询问「许老师,我看你脸色有点不好,你没事吧?」
「没,没,我没事~」
墙壁上的时钟一分一秒滴答滴答的转动,她的思绪也跟着回到了大学的时光。
刚入学,对学校不熟悉,再者由于学校太大,本就方向感差的她,在一个晚上,从琴房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一时间忘了宿舍在哪个方向,本想着天色已晚,想抄近路,估摸着选了一条路走去,沿着小路越走越深。
路灯也越来越暗,许知意脑海里浮现出前一晚室友们讲的鬼故事:「听说啊,很多学校以前都是乱葬岗,所以建学校,为了让学生的阳气压制住……」抱着钢琴课本的手不由得拽紧了些。
「谁?」
「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许知意被这突如其的动静吓了一跳,慌乱间手里的课本全部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