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文学 · 全部书库 · 原创榜

让我做妾?八千禁卫迎我回宫_第10章 暂住椒房殿

让我做妾?八千禁卫迎我回宫 · 章节目录

第10章 暂住椒房殿

阿竹和阿菊出宫去取点东西。

谢昭颜带着阿兰和阿梅抵达椒房殿。

这里是文贵妃住的宫殿,太监宫人的配置自然是一等一的,不过文贵妃去大正宫面圣,仪仗摆得浩大,宫人几乎都跟了去,此时的椒房殿只剩下两个洒扫宫女和一个守门的小太监。

谢昭颜走到宫门处,小太监眯眼看着她:「你是谁?」

谢昭颜瞥了他一眼。

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比自己还小。

当年她在宫里闹出那件事的时候,这个小太监可能还没进宫,不认识自己很正常。

她转身推开宫门:「我是宁安公主,今晚住这里。」

小太监一惊,回过神连忙伸手挡住她:「这里是贵妃娘娘的寝殿,你怎么能来?快离开这里。」

阿梅上前将他推开:「我家公主今天很累,没空跟你浪费时间,若你还想留条小命,别再自讨没趣。」

谢昭颜跨进宫门,看到两个洒扫的宫女,她们站在角落里,对谢昭颜投来打量的眼神。

谢昭颜没理她们,漫不经心地环顾一眼宫苑,这里打理得极好,奢华又雅致,符合文贵妃的性子。

跨进正殿,一扇眼熟的紫檀木边嵌珐瑯五伦图屏风立在正前方,屏风前是椒房殿的正位,后宫嫔妃们每日来给文贵妃请安的时候,她就坐在那里,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着其他嫔妃。

谢昭颜脚步微顿,目光落在那扇宝座屏风上,面上浮现寒霜,眼神冷得刺骨。

这是母后的东西。

当年文贵妃一句话,皇帝就命人把它搬过来,成了文贵妃的。

除此之外,当年母后生辰时,谢家花费重金定制了一套十二扇黑漆款彩百鸟朝凤围屏,庆祝皇后娘娘千秋,也被文贵妃占为己有。

谢昭颜没有看得太久,很快收回目光。

殿内帐幔是紫色,文贵妃喜欢的颜色。

书案摆着贵妃喜欢的字帖。

墙上挂着贵妃喜欢的浮雕画,哦对,这面浮雕画都是从母后那里抢来的。

连桌子上的薰香,都是贵妃喜欢的龙涎香,价格堪比黄金的龙涎香,宫里除了皇帝之外,只有文贵妃有资格用。

阿梅和阿兰已经进殿收拾起来。

她们把贵妃用的茶壶茶盏收了起来,贵妃床上的床褥、被子、枕头也全都撤了下来。

香炉搬去隔壁的西暖阁。

谢昭颜靠着窗子静坐,闭目沉思。

阿竹和阿梅回来之后,把新的茶盏茶壶摆上,新的床褥换上,新的薰香点上,是谢昭颜喜欢的檀香。

阿兰把留守的小太监和两名洒扫宫女叫过来,每人发了五两银子:「公主千里迢迢从延陵回到京城,被镇北侯气得一天没吃饭,现在又累又饿,你们带我去御膳房,端些吃的过来给公主。」

「是。」

小太监带路,两名洒扫宫女放下手头的事,赶紧去洗了手,带着阿兰前往御膳房。

不大一会儿,四荤四素八道菜伴着两道汤,被送至椒房殿。

谢昭颜看着桌上摆着的膳食:「你们吃吧,本宫没胃口。」

阿兰轻声劝道:「奴婢知道殿下心里难受,但人是铁饭是钢,殿下多少吃点吧。」

谢昭颜望着殿内雕梁画栋,奢华雅致的一件件陈设:「这殿内有多少东西曾经都是我母后的,看到它们,忍不住就想到了母后当年的惨死,我心里只有恨,哪里吃得下?」

殿内一时安静。

阿梅、阿兰、阿竹和阿菊齐齐沉默,不知该如何安慰。

有些事情无法感同身受,有些伤害无法用言语抚平。

「去吃吧,别浪费。」谢昭颜挥了挥手,「吃饱了才有力气应付敌人。今晚你们都睡在这里,我可不想半夜听到你们饿得肚子咕咕叫。」

四人噗嗤一笑,顿时驱散一点低落的气氛。

谢昭颜转头看向窗外。

说心里有多难受。

其实还好。

她只是想到了九年前的那些事,心里像是被钝器一下下割着,鲜血没有立即渗出来,却疼得麻木。

她这次回来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所以没有彷徨,没有惊惧,没有犹疑,就连复仇的想法都平静了很多,不像九年前刚去谢家时那么强烈了。

平静不是因为她看开了,而是胸有成竹,所以从容不迫。

这一夜,可能只有谢昭颜睡得安稳。

大正宫里,穆武帝命人传了太医,给文贵妃处理好额头上的伤,文贵妃醒来之后止不住地哭和闹,求着皇上为她做主,求皇上处置宁安公主的嚣张跋扈和狠毒霸道。

穆武帝起初还哄上几句,后来被她哭得不耐烦,连哄都不想哄了,直接去了御书房。

天色已晚。

他以宫门落钥为借口,把镇北侯的事往后拖了一天,没有立即处置。

但镇北侯府一夜未得安眠。

宋统领听谢昭颜的吩咐,带着数百禁卫军守着镇北侯,贺奕川连自家大门都进不了,贺老夫人年岁大了,怕出事,宋统领命八名禁卫军把她送去住处。

八个人护送她一个,插翅都难逃。

二少爷和二夫人的住处被十六名禁卫军看管,上半夜八人,下半夜八人,不管是要如厕还是要干什么,看管护送的人手都足够。

当然,傍晚时分端王来过。

看到镇北侯大门外乌压压的禁卫,他脸色难看得像是挂了层霜,咒骂了谢昭颜十八个来回,才上前试图跟宋统领沟通。

可惜宋统领提心吊胆的,一直记着谢昭颜说的那些话:

「宋统领,镇北侯从边关带回来的女子叫岑缨,是北戎荣康王的女儿,她跟着贺奕川在边关待了三年,害死军中十三位将领,这件事皇上一定会彻查,你带来的禁卫军可以先包围镇北侯府,别让贺家任何人离开,也别让他们跟外人接触。」

「当然,最重要的是看管好贺家各位主子,以防他们销毁证据。」

「如果因为你的疏忽而导致证据被毁,宋统领,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于是还没等端王靠近,宋统领就赶紧上前阻止:「端王恕罪。镇北侯牵扯出北戎荣康王之女,涉嫌通敌,请端王暂时远离。」

端王怒道:「胡闹!镇北侯于国有功,仅凭宁安公主几句话就定了他的罪?宋统领,你是听宁安公主的,还是听皇上的?」

宋统领告罪:「卑职并非听宁安公主的话,只是事关重大,不敢掉以轻心,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皇上命卑职带八百禁卫出宫,未尝没有这个意思。」他压低声音说道,「端王该知道,寻常迎公主回宫,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手,所以卑职猜测皇上有这层意思,只是碍于镇北侯刚立了功,皇上担心将士们多想,才用宁安公主做了借口。」

端王听完他这番自以为是的话,差点气得吐血。

简直放屁。

父皇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