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呜呜呜~~」
「这日子~没法过了~~~!!」
「呜呜呜~~~」
「快来人呐!!!呜呜呜呜~」
「警察同志!王主任!你们快过来看看呐!」
「你们旁边那个小畜生,他不是人!把我家光齐都打成残废了!!!呜呜呜呜~~~」
「老易,你醒醒~跟我说说话......呜呜呜呜~」
......
刚刚穿过后院儿的月亮门,迎面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片略显有些荒诞的情景。
易忠海和刘光齐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一个身子不时地抽抽几下,嘴角还在往外冒著白沫。
另一个的肩膀处正有血液在漫漫流出,而且看那伤口的形状,伤势应该很重!
易忠海的老伴儿~他一大妈。
刘海中的老伴儿~他二大妈。
正一边一个,跪坐在地上或哭天抢地,口中呜咽,或暗自垂泪,悲伤莫名。
被某人一脚踢在了重要部位的刘海中,此刻倒是已经缓了过来。
正跟他二大妈一起,满脸悲痛和颓废地坐在旁边。
除此之外,不远处还站着刘家的另外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
两人此刻正一脸不知所措,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时地,就会擡起头来往四周围看看。
此刻的九十五号四合院儿正是一片杂乱,人来人往的景象。
满院儿各家的人,都在一趟一趟的搬着各种家具,衣物,财物,器具,小玩意儿等,往后院东跨院儿,也就是向阳家的小院儿里跑。
生怕慢了一点,就会被这边派出所的同志,街道办主任,协防员等抓住进行审讯。
途中,各家各户,来来回回,至少几百人次的都在从老易,老刘家这几人身旁路过。
但就是没有人肯停下来,问一问,或者伸伸手,帮帮忙的。
反而是这两家人周遭二三米的地方,几乎成了无人区。
来来往往间,院儿里的众人都是行色匆匆,绕有默契的躲着他们走~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所长此时带着身边的几个同志,下意识地走上前去,查看了一下那倒地二人组的伤势。
随后,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来,看着这边的向阳问道。
「带着院儿里的这帮人组团作案,入室抢劫,我醒后想要去报警,结果这俩人还要带头对我进行非法囚禁。
老易头是个负责策划和指挥的,先是想要道德绑架,被我踹了一脚之后还不死心,立马就召集手底下的几个狗腿子。
还有同伙就想要动手。」
向阳此时迎着对面他一大妈,还有他二大妈,二大爷那仿佛能够杀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地走上前去,面色轻松的道。
「那这边这个年轻的呢,看着好像伤的很重啊,不止膝盖断了,肩膀上~怕是也会留下后遗症。」
刘所长旁边,一个有些头发花白,剃着平头的中年人这时开口问道。
「嗯,他就是那个动手最积极的,当时我刚解决完了易忠海,正在跟一群拦路的对峙的时候,这货拿着根顶门棍儿。
就是旁边地上那根,从背后朝我偷袭过来,直接对着我的后脑勺来的,好在~我这边身手还不错,一个矮身躲了过去。
然后~」
向阳此时干脆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儿,将刚刚两人交手的过程,绘声绘色,实操演练给众人描述了一遍。
语气顿了顿后,才继续道。
「我想,之所以~他会选择用这种要我命的打法,应该是因为他们从我家里拿走的东西比较多吧,自行车,收音机,手表。
古董茶具,古董画,我妈留下来的首饰,还有我家的钱~估计也没少分。」
说着,向阳忽而将目光看向了旁边,正打算鬼鬼祟祟溜走的阎端口贵,然后问道。
「老阎头,你们这三个九十五号院儿的管事儿大爷,分别从我家分走了多少钱啊?我可是清楚,你有记帐的习惯。
你要是不想~让我把你们的事儿上报给你们单位领导,就老老实实的交待了。「
「额......这~我吧......我,我......这个事儿,它,它......唉,我去拿帐本,马上回来。」
听了这边某人的话,以及话里边那明晃晃的威胁之语~
感受着对面,来自派出所的几位同志,还有街道王主任的严肃注视~
以及角落里,他一大妈,二大妈,还有刘海中那满目惊恐,不断摇头的暗示~
阎端口贵整个人顿时麻了。
想走吧,走不了~
想赖帐,隐瞒吧~
又怕某个小年轻,真的会在一时冲动之下,
于是最终,没有顶住压力阎端口贵,只能黯然认栽,垂头丧气地朝着自己家里走去。
这边的刘所长见此,也是对着旁边的那位头发花白的中年同志示意了一下,让他跟过去,一起拿帐本。
又对着两个稍微年轻一点的派出所同志交代了几句,让他们留下来查验老易,刘光齐的伤势后,这才看着向阳,继续道。
「小阳啊,你把这件事的经过,从头到尾给我讲一遍。」
「行~那咱们就先去我家,我把事情的整个过程,咱们一口气说清楚。」
向阳闻言,自然也是一点都不怵。
带着刘所长,王主任,以及剩下的几个来自派出所的同志,还有协管员,来到了自家的小院儿里。
此刻,原本足有四百来平的宽敞院落中,至少有一半的地方,都已经被堆满了各种的杂物。
家具,器物,饰品,锅碗瓢盆,旧衣服,木料,墙砖,各种的瓶瓶罐罐儿......
小院儿的门口,还有着不少陆续赶来的,正抱着各种东西的住户正等在那里。
这杂七杂八,满满当当的对象儿,看的向阳身后的刘所,王主任等人全是一脸的黑线。
说实话,其实就连向阳都没想到,自己那位便宜老妈竟然收集了这么多的家当~
不过,此时的他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便带着众人穿过了这些对象儿,来到了正房里。
在途径贾张氏,贾东旭,还有不知何时跑过来做哭戏表演的秦淮如的时候,连眼神都懒的给。
倒是刘所和王主任这边,没忘了示意身边的人过去了解情况。
与院子里的拥挤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是,房间里的情况简直惨目忍睹!
空荡荡,冷幽幽~
不光灯泡被摘走,窗玻璃被撬了。
就连原本屋子里用来取暖的火炉,与火炉链接着的铁皮管子等,都特么被拆走了~
整个正房,无论客厅还是里屋卧房,唯一还能看的,完好的家具,就只剩下了向阳之前躺着的那张木板儿床。
以及,他借着直播间里金主们的馈赠,而拿出来的那套加厚版铺盖......
此情此景,顿时震惊了过来查看犯案现场的刘所,王主任,以及其他几位同志们。
最后无法之下,众人只能打着手电,开始围着三间正房到处观察起来。
然后就是~
厢房,耳房,厨房,地窖,淋浴室,连厕所都没漏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