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烟很想反驳几句,可是她心知肚明那没用!
「叮——叮——」
白汐烟拿出手机 ,看到是助理杰西打来的。
「老板,你到哪里了?
「 在回市区路上。」白汐烟起了起身子。
「今年的f国时装大赛初选入口已打开,我昨天收到主办方通知,你记得尽快上传作品。」
「嗯,知道了。」她挂断电话。
杰西是她公司的助理,也是她在f国最好的朋友。
从她公司创业到现在,杰西一直尽心帮白汐烟处理所有事。
没想到杰西会这个时间打来。
白汐烟努力压低心中的烦躁。
只是, 国际航班时间很长,刚下飞机的白汐烟实在有些疲累。
好想靠在车后座上闭眼歇一会。
可是想到秦美云又不知道要耍什么手段。
她不但心烦更有些担忧涌上心头。
她想让司机停车,可眼皮越来越重。
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着,竟想起当年母亲离开时情景。
那年她8岁,放学回家时,母亲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家。
父亲正在交代家里的佣人,好像在张罗什么重要的事情。
后来才明白是给她母亲办丧事。
父亲告诉她,母亲去给她买最爱吃的点心,回家路上出了车祸。
她记得前一天,确实说想吃米恋阁的小米花生酥。
所以,母亲是为了给她买小米酥才出事的。
那时她感觉天塌了一般。
白家匆忙办完母亲的丧事。
她甚至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看到的只一个黑色的盒子。
父亲告诉她,盒子里是她母亲的骨灰。
出殡那天,白家来了很多吊唁的人。
白汐烟听着大人的指挥。
跟着走了一些葬礼的事宜。
母亲的后事便匆忙结束。
葬礼上她哭的伤心。
也终于明白,母亲离开她再也不会回来。
她!成了没妈的孩子。
白汐烟的母亲是渝城人,离着海城一千多公里。
林锦绡的娘家人得知消息。
赶到的时候得女儿竟已经下葬。
老两口得知女儿的噩耗已经伤心欲绝。
撑着年迈的身体到达海城。
哪只会连林锦绡的遗体都没见到。
两位来老人根本接受不了。
当即和白奉谦吵了起来。
他们吵的越来越凶甚至开始抢夺母亲的遗物。
外公外婆说这是女儿的嫁妆。
父亲说这是白家的东西。
母亲的遗物洒落一地,小小的她只能站在大人身边看着他们争吵。
她站在一旁只有害怕,她脑子飞速思考,该怎么做呢?应该帮父亲还是帮外公外婆,她该帮谁吗?
外公外婆离去时,看了看小小的白汐烟,眼神冷漠,充满嫌弃。
她上前想拉住外公外婆,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外婆。
一旁的外公却说:「你妈走了,以后就不用来往了。」
更可笑的是,白汐烟至今都不知道母亲的骨灰埋在哪里!
从F国回来坐飞机太久,白汐烟觉得真的好困!
她迷迷糊糊中记起。
母亲走后不到一个月。
父亲白奉谦就将秦美云母女接回家。
从那以后父亲对她的厌恶便不再掩饰。
秦美云人前是个好继母,背地里却经常打骂,有时还不给她饭吃。
白汐烟也向父亲告过状。
但是换来的永远是白奉谦冷漠和无视。
秦美云的手段她曾经领教过。
秦美云对她从不下狠手,却会趁她不注意,在背后朝她猛戳一下。
疼的她一时回不了神。
这个继母会赶紧上前急切的问询安慰,表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她的。
或者在没人看见的时候,突然拽着她的头发狠狠推倒。
秦美云又会急忙扶起她。
嘴上温柔的关心著白汐烟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几次下来,她便彻底看清秦美云。
那样的伤害根本不会留下伤痕,可慢慢她变得越来越胆小。
但不管怎样,时间一天天过去,她长大了 。
在海城繁华地段的咖啡厅里。
白汐烟穿着紫色吊带裙,淡紫色的薄纱披肩神秘轻盈,将她轻微骨干的脸蛋衬得多了些柔和精致。
咖啡厅里灯光柔和的打在她清瘦的脸上,清冷神色中透露出点点高贵。
汽车刚停在咖啡店门口面前。
「烟烟,江总可是看了你的照片才同意相亲的,别让江总等久了。」
秦美云微笑。
「我不会见什么江总?」白汐烟转身想开门离开。
没想到这次,白家匆匆让她回国, 真是骗她回来相亲的。
「你不去也得去,别让我找人绑了你,照样得去!」
秦美云以前一副温柔贤惠的样子竟也不装了,说话时整张脸偷着尖酸刻薄。
「我不去,我不是回来相亲的。」白汐烟明显不悦。
「你可以不去,不过你妈的那些遗物,你也不想要了?」
白汐烟开门的动作,还是收了回来!
她拳头紧握,鼻子涌上一股酸涩。
她之前跟父亲要过妈妈的遗物。
可白奉谦总说她还小,先替她保管。
「我去。」
白汐烟狠下心,接过衣服。
咖啡厅的灯光很柔和,适合情侣约会。
见到江海金的那一刻白汐烟似乎明白了秦美云的用意。
让她跟这么一个男人联姻,这是摆明想要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