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在空间里悠悠回荡。
她身着一袭白色收腰西装,及膝的铅笔裙勾勒出曼妙的腰肢,垂坠面料随步伐轻盈摇曳,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如海藻般的大波浪卷发自然垂落在肩头,发梢透着健康的栗色光泽,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墨阑笙向问好的员工轻轻点头示意,随后摘下墨镜递给助理,迈步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特助高洋将厚厚一叠文档整齐地摆放在墨阑笙的办公桌上,随即开始向她详细汇报今日的日程安排。
「墨总,今天上午10点有一个部门例会需要您出席。另外,林氏集团的林夫人刚刚来电,希望能约您共进午餐……」
「林夫人?」墨阑笙闻言,微微挑眉,目光从文档上移开,投向高洋,她对这个名字并无印象。
高洋连忙解释道:「就是在盛希顿酒店举办的那场酒会上,与您有过一面之缘的林夫人。她当时表达了希望您能亲自为她女儿调配一款香水的意愿,作为女儿十八岁成人礼的礼物。我看您当时并未明确拒绝,便给了她我的名片。」
墨阑笙这才隐约记起,似乎确有此事。
作为国际顶尖的调香大师,墨阑笙亲手调制的香水,绝非金钱所能衡量。她通常只为皇室成员或极具影响力的名人提供服务,而且,这一切还得看她的心情。
比如两年前,她们受邀前往Y国参加一场名人盛宴。席间,一位Y国皇亲,凭借自己的显赫身份,公然要求墨阑笙为他量身打造一款独一无二的香水。墨阑笙当场便予以回绝。
至于原因嘛.......
这位皇亲,名声实在是太差,十天得有八天是带着不同的女人鬼混的。
不仅如此,且屡次传出家暴妻子的丑闻,简直成了热搜上的常客。
如果不是他皇亲的这层身份,估计早就被爱心人士拉出去化学阉割了。
墨阑笙又怎么会让这种人玷污她亲手调制的香水?
整个宴会期间,这位皇亲都纠缠不休,对墨阑笙进行无休止的骚扰。最终……
他被打了。
没错,被墨阑笙打了,原因是这个男人竟然把墨阑笙堵在房间里,想要对她用强,墨阑笙当即一脚,差点没让他断子绝孙。
这件事情最后以Y国女王出面,才得以解决。
也亏得墨阑笙与Y国女王颇有交情。
自从她在国际调香师大赛中一举夺魁后,便被女王邀请成为御用调香师,从而结识了各界名流。
那次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毕竟那位皇亲差点就废了。
但也因那次事件,调香师Ava刚烈不屈的性格便传开了。
即便她美貌动人,那些对她心怀不轨之人,在行动之前也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高洋见自家总经理沉默不语,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么,您是否要接受林夫人的邀约呢?」
墨阑笙轻扫了他一眼,问道:「林氏集团与我们墨氏集团有业务往来吗?」
她眼尾微扬,看人时总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妩媚。
高洋被她看得脸颊微红,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林氏集团与傅氏集团有合作,两家关系十分密切。」
他记得那次酒会上,一群太太们围着墨阑笙各种献媚,目的就是想得到墨阑笙亲手调制的香水。
开什么玩笑,他们墨总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请得动的?
墨阑笙平时最烦的就是这种应酬。原本她打算离开,但那位林夫人提到了傅总,墨阑笙才勉强留下听她多说了几句。
墨阑笙的手指轻轻划过办公桌,钻石手链与金属钢笔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她用钢笔轻轻敲击着桌面,领口处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香水尾调的雪松气息悄然弥漫在空气中。
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傅瑾枭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
「约一下吧。」
「好的。」高洋应声而出,跑去外面打电话了。
墨阑笙浏览了一会儿文档,按下内线要了杯咖啡。
小秘书刚把咖啡端进来,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挥了挥手让小秘书退下,端着咖啡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端很快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笙笙宝贝儿,你危险了,你大难临头了!」
「你咒我呢?」墨阑笙抿了口咖啡,懒洋洋地应道。
「不是,你没看今天的娱乐新闻吗?」
「大姐,我在工作呢,你以为我像你一样那么闲吗?」
不是墨阑笙爱挖苦人,她的这位好闺蜜,那是真的闲。
人家仗着自己富二代的身份,秉承着「不投资、不赌博、不创业就不会破产」的原则,上学时不好好学习,美其名曰怕繁重的学业累坏了她本就不聪明的脑袋。
大学时,她让父亲捐了个图书馆,混了个二本文凭,学了摄影专业。
毕业后,她四处旅游、拍照,说是要为自己的个人影展寻找灵感和素材,其实就是玩。
就她那摄影技术,墨阑笙只能呵呵了。
她敢打赌,自己随手一拍都比她拍得好。
电话那端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傅瑾枭的前女友蒋薇薇回国了!她刚落地就被十几个保镖护送着离开了机场,走的还是国际机场的VIP信道。」
「那又怎样?」墨阑笙不以为意地问道。
「那、又、怎、样?」阮宁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也不想想,就蒋薇薇那个在H国混了几年还是个十八线的小明星,怎么有资格走VIP信道,那肯定是有人给她保驾护航啊。」
「你也说了,她是个小明星,说不定是她的经纪公司派人去接的呢。」
「你可拉倒吧!我可听说这个蒋薇薇背后有金主撑腰。为了捧红她,那金主可是砸了不少钱呢!但奈何她自己不争气,跳舞划水、唱歌跑调、演技灾难,怎么捧都不红。买再多热搜都没用!圈内都在嘲笑她体寒、是个万年不红的体质。这不,她在H国混不下去了,就灰溜溜地跑回国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