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床上,衣衫不整的一男一女搂抱在一起,女人眼神迷离,绝美的小脸上带着红晕。
好热好难受……好想有个凉快的东西抱着,屋子里的气息暧昧又氤氲,黏得人几乎要喘息不过了。
温梨初感觉到有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碰过的地方凉快了不少,身体不由自主的往那处贴,撞进了男人结实的怀抱里。
沈砚舟微微愣了一下,而后捏着她的下巴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女人擡起了一双洇湿的眸子,小鹿一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似乎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完全傻了啊,他眼神暗了暗,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乱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烧起来了。
「你自找的。」说完便不再忍耐,将人压在了身下。
衣服下面白的晃眼,中了药的女人一点羞耻也不知,大大咧咧的将自己的全部展示给这个只见过两次的男人。
汗水浸透了头发,她也毫不在意,只是用一双藕臂死死攀着男人的后背,怕他会离开自己片刻。
沈砚舟停了下来望着她,刚刚才经历情事的女孩,眼尾眉梢竟已带上了媚意,这具身体没有一处不是勾人的。
一想到这种转变是因为他,他的心里就无法抑制的激动,下手也开始没轻没重了。
可女人竟全盘接受,全心全意的配合他,似乎他们生来就该是对方的。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屋子里的动静才算是停了下来。
温梨初累的睡了过去,沈砚舟点了一根烟,餍足的看着旁边的女人。
阳光通过窗帘照了进来,床上的女人微皱了皱眉头,稍微动弹了一下就感觉浑身的骨头要散架了。
「嘶~」她扶着腰爬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又马上钻回了被子里面。
不对!她居然没在宿舍,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在一间装修极好的房间里,看着像酒店,但是酒店有这么豪华吗?
身体上的疼痛又让她回过了神,简直像被人打了一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就在她用力的回忆时,浴室的门打开了。
高大健壮的男人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腹肌,人鱼线,应有尽有……若是在平时,她面对这样的身材一定会流哈喇子。
可是现在,她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孤男寡女,光着身子共处一室,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看着那张帅气又熟悉的脸,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这么早就醒了,昨天弄得那么晚,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下午呢。」男人瞥了她一眼,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语气轻松的说着,似乎昨晚的一切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
温梨初攥紧了被子,道:「沈沈总……昨晚我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每周六她都会在酒吧兼职,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头特别晕特别想睡觉,只记得倒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剩下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总?之前不是跟着阿棠叫我哥哥吗,睡了一觉还生分起来了。」沈砚舟紧紧盯着她,感觉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真是可爱,想再逗弄一下。
虽然已经猜到会是这种结果了,可真从这个人的嘴里说出来,温梨初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虽然说这时代一夜情不是什么新鲜事,可她保留了二十一年的身体,是为了给心爱之人的,如今却……给了一个仅仅见过两次面的人。
沈砚舟,她室友的哥哥,也是宏业地产的总裁,第一次见面时她只羡慕沈棠有个这么好的哥哥,没想到第二次见面他们就滚到了床上。
「哥……哥。」这声哥哥实在是叫不出口,可如今的情形,她必须得顺着这个人来,沈棠说过他哥哥冷酷无情,谁惹了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看那人没反应,她又试探问道:「我能走了吗?我今天还要去上课。」
「不急。」他微眯了眼睛,「昨天晚上我很满意。」
温梨初身子一僵,虽然是在被窝里面,可是她却感觉冷的不行。
果然,男人又继续说话了,「听阿棠说你家里条件一般,你也知道,我很有钱。」
「所以呢?」她有些僵硬的问道。
沈砚舟似乎很满意她的识趣,道:「做我的女人,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做你的女朋友?」她心里一沉,问道。
男人轻笑了一声,道:「都要大学毕业了,还那么天真无邪啊,你除了这具身体,还有什么值得我花心思的。」
不是女朋友,那就是包养了,这王八蛋居然让自己当他情人。
温梨初被激怒了,她虽然穷,可还是有尊严的,冷冷道:「我叫你一声哥哥,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你以为钱能买到所有东西吗?」
「我告诉你,我,不卖!」她一字一句回道,声音虽沙哑却有力。
昨天是她着了道,她认,这龟孙子趁人之危她还没算帐呢,现在居然还这么狂妄自大,她简直想要给他脸上来两拳。
「哦?」沈砚舟饶有兴致的盯着她,「昨天可是你先抱着我不放手的,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温梨初气的小脸通红,「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别人至少不会这么羞辱我。」
「你还想是谁?」男人将烟头狠狠摁灭了,几步走到了床边,眼神沉的可怕。
温梨初吓得往被子里面缩了一下,她哪知道是谁,这人真是不正常。
没等到回应,沈砚舟又附身下去,盯着她道:「这么有力气,不如我们再来一回吧。」
「昨天你跟个玩偶一样,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一点也不会反抗,真没意思。」
「你这个混蛋!」温梨初委屈的忍不住掉了眼泪,莫名其妙没了第一次已经够倒霉了,如今还成了这人的谈资。
看着女人红红的眼眶和大颗大颗滚落的眼泪,沈砚舟皱了皱眉,道:「好好考虑,钱是买不到所有东西,但可以治好你母亲的病。」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只留下了自己的名片和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温梨初边擦眼泪边看着那张支票,最终还是没有把它撕掉。
一百万卖了自己的初夜,她应该算是最贵的情人了吧,她自嘲一笑,将支票放到了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