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开!」
三品武士境的爆口脱出,径直将迎面砍来的卫康,连同他手中握着的佩刀,一起震开数丈远开外。
哐当!
长刀落地上,卫康顿感握着刀柄的手腕虎口,有股强烈的刺痛,虎口下一刻,欲要崩裂开。
只是凭借着一声怒吼,迸发出的罡气,竟然将一个三大五粗汉子给生生震退了。
眼前所发生惊悚,震撼,诡异的一幕,让众位同僚们震惊的瞠目结舌,亦是目瞪口呆。
「卫……卫捕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人没事吧?」
「可否打紧?」
同僚们震惊过后,他们的关注纷纷落在了尽是满身狼狈不堪的卫康身上,表示了最关切的问候。
「哼,老子能有什么事情?老子好得很!」死要面子活受罪,众目睽睽之下,卫康只能死死硬撑着。
此刻,卫康顿感一张老脸火辣辣的疼,心中甚是羞愧难当,犹如私密了小情人,当场被捉奸在床的羞愤。
他,无地自容,心下一片怅然:姓林的那厮杂碎,他是何时候变得如此恐怖了?
单单只是一声怒吼啊,竟是威慑天地,让他难以招架住。
眼看点卯的时间刚刚好,各个同僚齐齐拥挤一起,大家都见证了卫康被李长歌一声怒吼之下,震退开的震撼一幕。
谦谦君子,动口不动手。
震惊的同时,同僚们都在纷纷猜测,李长歌到底在偷偷修炼了什么秘法,不然他的修为,怎么会在突然间暴涨的如此可怕。
众人百生相,李长歌都一一看在了眼中。
他目光一扫视众人,淡然说道:「各位,从今往后,那个被诬陷叛逃出师门的林平之,他已经死了,鄙人改了新的名字,以后,我叫李长歌。」
「木子李,长歌独舞,一枝独秀,望各位悉知,莫要喊错了。」
李长歌这番话的高调,张扬宣誓,让各位同僚们都神色惊讶不已。
以往的那个林平之,性子有些胆怯,比较隐忍,不管是与人还是遇事,他都不争分毫,极其低调。
而今,他张扬不掩饰,如一柄正在出鞘的利刃,十年磨一剑,只为炉火纯青,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好端端的,为何要突然改姓?连同名字也改了。
众人心中虽疑惑,可并没有人去追问缘由,大家一致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改头换面,寓意为了忘掉过去,重换新生。
「你们都在干什么?规矩都忘记了?六扇门内,禁止斗殴!违者皆斩!」
一记威严声音,徐徐蔓延开来,打破了那一片诡异的沉静。
沈惊寒的出现,像极了一场及时雨,化解开了李长歌跟卫康的继续对峙危机。
卫康脸色铁青,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佩刀,心下对李长歌的仇视,越发凝重。
日后若是有机会,此仇必报!
李长歌完全无视卫康的神色变化,目光直视来人,无所畏惧的迎合上了沈惊寒目光。
高大魁梧的中年汉子,粗犷的面相,身居高位的威严气质,是个杀伐果断的人。
沈惊寒的出现,众人立马噤若寒蝉。
咦?
竟是三品武士境!
当沈惊寒威严的瞳光之下,落在李长歌身上时,他的目光终是起了一丝的异样光彩。
「好小子,二十出头的武士境!当属罕见。」
沈惊寒大步走到了李长歌面前,眸子亮光一闪又是一闪:「林小子,你突破到三品武士境了?」
李长歌点点头:「嗯,卑职侥幸突破。」
二十出头的三品武士境?
若是为真,便是此子太过于妖孽,天赋异禀,妖冶绝伦。
众人皆为吃惊,纷纷侧目,带着浓烈的探究意味。
李长歌话语顿了顿,接着继续说道:「沈大人,卑职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卑职改了新的名字,叫李长歌。」
「李长歌么?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前的林小子,就是太过于实诚了。」
福威镖局的灭门惨案,这事放在江湖之上,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为了一本辟邪剑谱,闹腾的人尽皆知。
沈惊寒轻轻拍了一下李长歌肩膀,目光一一扫视着众人。
接着,他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各位同僚,今个儿把你们召集一起,主要是说个重大事情。」
「朝廷颁发了一道指令,最近,各个江湖门派太过于闹腾了,侠以武犯忌,是该时候约束一下各大宗门派系了。」
「各位,朝廷颁发的这道指令,虽然时间上不限制,但是……」
话锋一转,沈惊寒目光凝聚的越发森严:「如果你们当中有谁人能够将江湖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宗门派系给约束了,让他们接受我们朝廷的管束管制,不再任其乱杀无辜,闹腾的民声载怨。」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只要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党派纷争给平乱了,将那些作奸犯科的弟子给绳之以法。」
「那么,这左右镇邪佥事的总提刑副手位置,就是你们的。」
沈惊寒是六扇门的总提刑,亦是总长官,也是第一把手。
而这左右镇邪佥事,便是名副其实的总提刑副手了,除去沈惊寒的第一把手,就是位居其二了。
沈惊寒的声明话声刚落下,除去李长歌之外,东南北的各大城区总捕头,他们一双双眼睛变得异常明亮,甚是饥渴的迫不及待。
那可是左右镇邪佥事的第二把手,在这白帝城分部的六扇门,绝对是妥妥的第二把话事人。
仕途上的升迁,他们说是不激动,渴望,迫切,根本不可能。
左右镇邪佥事此职务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个香饽饽,当然,也是个烫手山芋。
平乱江湖上的各大宗门派系纷争,让他们接受朝廷的管制约束,每个座下宗门的关系,都是盘根错节,门派之间的纠葛,千丝万缕,形同蜘蛛网,复杂得很。
这是一块硬骨头,想要啃下,非但长着一副好口牙,还得需要胆魄,武力,一举镇压下所有门派纷争。
何况,每个宗派的掌门人,如华山,嵩山,峨眉,倥侗,以及少林寺等等,皆为大佬,混不吝。
他们话事人性子历来都是孤傲,绝傲不逊,想让他们屈服朝廷的管制约束,堪比登天还难。
此项朝廷颁发的任务,貌似根本就没法完成,可能性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