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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迎娶女杀神,从第一纨绔开始_第6章 想让我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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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想让我背锅?

高府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台阶下,数量官轿整整齐齐停着,周围还有不少市井小民叽叽喳喳议论着什么。

这阵仗,足以说明高士寒这位兵部要员的死,惊动了全京城。

「哎,好狗不挡道,让开!」

赵黑柱在前面嚷嚷,挤出一条路。

凌逸尘翻身下马,顺手将缰绳丢给身后的周虎,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守门的差役上前盘问,但看清来人是夜巡司后,立即战战兢兢退了两步。

庭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李百户穿着一身绯色官服,双手负在身后,正站在静心斋门前。

他身边站着直属总旗黄休,两人正神色肃穆的听取几名仵作的验尸汇报。

不过,听到身后的动静,李百户转过头来。

看到凌逸尘大摇大摆闯了进来,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不耐烦的神色。

主判仵作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瘪老头,此时拿着一本记事簿,站在书房门口大声宣读勘验结果。

「大人,经过卑职等人的仔细查验,高大人身上未见任何外伤与毒斑,唯独五脏六腑碎裂成泥。」

「另外,高大人前日因为军粮押运之事,在朝堂上受到圣上严厉斥责。」

「死者心灰意冷之下,将房门从内反锁,随后佩戴着御赐的金蝉手套,运转真气震碎了自身的内脏。」

「死因与动机契合,现场也没有外人潜入痕迹,刑部此前的畏罪自绝定论,成立。」

这番话落下,李百户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实,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不过御史台那些老东西都是鸡蛋里挑骨头,一直都不认同「畏罪自杀」的结论。

到时候,将凌逸尘这个废物推出去,他肯定回答不上御史的那些刁钻问题。

届时……

李百户转过头,吩咐站在一旁的黄休。

「黄总旗,你立即按照仵作的呈词,起草一份结案文书。」

「虽然高大人死得蹊跷,但是这门窗反锁,又查无外伤,这自杀的案子就算是定下了。」

说到这里,李百户忽的停顿了一下,目光盯向不远处的凌逸尘。

他瞬间换了副笑脸,走过去,拍了拍凌逸尘的肩膀。

「霄扬啊,你既然接手了这个案子,这起草好的结案文书,自然由你摁下手印。」

霄扬是凌逸尘的字,长辈称呼晚辈大多是用字来。

「你放心,本官念你还从没办过什么像样的案子,自然也没什么政绩。」

「你好歹是镇北侯府的嫡子,没立过功总是说不过去的,这不,这结案的头等功,就全算在你头上了。」

谁都知道这是个顶锅的活计。

高士寒这种要员突然死亡,背后牵扯的利益盘根错节。

追查下来,签字画押的凌逸尘必定成为第一个被开刀的替死鬼。

闻言,凌逸尘想都没想,笑嘻嘻的接过文书。

「哎呀,百户大人可真是体贴下属呀,有这种好事还能想着老弟我?」

看到凌逸尘的反应,李百户心中冷笑。

还好这小子脑子不好使……

「那你就快点签字画押吧,届时传出去,谁还敢说霄扬你是废物?」

面对明目张胆的算计,凌逸尘站在原地,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别急啊百户大人,这文书好歹等我看完了再签字画押吧?」

「夜巡司规定,签字画押文书前,须仔细翻阅,您是百户,总不会不知道规矩吧?」

闻言,李百户懵了一下。

这傻小子说什么?

他平时连点卯都不来,会认认真真翻阅文书?

尽管想让他赶紧签字画押,可凌逸尘的话又让他无法反驳。

翻了半天,终于是看到最后那四个字。

畏罪自绝。

「不对吧,百户大人。」

李百户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哪里不对?」

「这高士寒,不是自杀吧?」

此话一出,整个庭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衙役和仵作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这位全京城出名的纨绔公子。

主判仵作最先反应过来,当即气得满脸通红。

「凌总旗,你不过是个靠着父辈荫庇混差事的纨绔,懂什么验尸办案?」

「卑职在夜巡司干了整整三十年,经手的尸体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你竟然敢质疑我的定论?」

黄休也赶忙上前,面露不悦道:

「凌总旗,别节外生枝,你虽是镇北侯府嫡子,可夜巡司办案讲究的是真凭实据,容不得你信口雌黄。」

「还不赶紧签字画押,免得拖累大家!」

此时,凌逸尘脑海中的祖龙血脉激活。

【细致入微,已启动!】

他按照眼前的提示,径直越过众人,直接走到书房的门槛处。

屋内的青砖地面上,蔓延着一滩触目惊心的扇形血迹。

「既然仵作说他是用金蝉手套自碎内脏,那这地上的血迹就是最大的破绽。」

凌逸尘转头看向那个气呼呼的老仵作,抛出疑惑。

「人在自碎内脏、口吐鲜血之时,必定伴随着剧烈的痉挛与真气外泄。」

「在这种状态下喷出的血迹,边缘必然会呈现出向外飞溅的细小斑点,甚至会喷洒到墙壁和周围的家具上。」

「但是你们自己看看,这地上的血迹边缘平滑规整,呈现出厚厚的积液状态。」

闻言,满堂皆惊。

「嗯。」

赵黑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周虎冲他屁股踹了一脚,没好气道:

「你特么一个大老粗,听懂了吗就在这点头。」

可那老仵作却是听懂了,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他干了三十年仵作,今日竟被一个毛头小娃噎住了。

老脸往哪搁?

此时,李百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急忙几步跨上台阶,探头看向书房内的地面。

只一眼,他就僵住了。

地上那滩血迹确实正如凌逸尘所说,边缘犹如水洼一般圆润,根本找不出一丝受到真气冲击的飞溅痕迹。

尽管想让凌逸尘顶锅,但如果在这种明显破绽面前强行结案,一旦被刑部那些探案老手发现,他这个百户也就干到头了。

黄休到底是脑子转的快,赶紧压低声音狡辩道:

「就算血迹有异,也不能完全排除他自尽的可能。」

「或许是高士寒死前力气耗尽,真气不足,这才导致血液流淌而非喷射。」

凌逸尘早就料到会有人这么说,他丝毫不慌。

缓缓擡手指向屋内某一个对象。

「黄总旗,那这一点,你又该如何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