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出来维护何新月,完全是看不惯乔菲当众刁难他的女人。
更何况,他也在赌气,觉得乔菲最近过于任性。
冷战期间,她居然一次都没找过他。
维护何新月,也是为了压一压乔菲的锐气。
江衡越想越烦闷,以至于没有心思安抚身边的女人。
他收回手,清俊的侧脸满是不耐:「我送你回去。」
何新月愣了一下。
而后像是小猫般,委屈的低头:「阿衡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
见心爱的女人委屈的模样,江衡心软,他把何新月搂在怀里,语气缓了缓:「好了,我真的没有生气,你不要多想,对了,我记得你生日快到了吧,到时候,我带你出去逛逛。」
何新月美眸晃动,长捷泪珠滚动:「你还记得我生日,那我是不是可以许愿了?」
江衡轻叹:「说罢,你想要什么?」
何新月漾起一抹幸福的笑:「我想要阿衡不生气。」
江衡愣了下,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爱错人,何新月是这么的善良单纯。
他低头,亲吻何新月的额头:「好,不过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何新月天真的问:「真的?」
江衡确实想补偿面前的女人,自打乔菲知道这件事,何新月受了很多委屈。
何新月满足的搂着江衡的脖颈,在他跟前蹭了蹭:「我想要你的时间,我想要你多陪陪我。」
江衡心尖一痒,怀里女人柔软的身段,温热的气息,还有撒娇的话语,他想都没有多想:「好,到时候,我提前安排公司事务,陪你几天。」
何新月幸福的窝在他怀里。
低头瞬间,目光闪烁。
见何新月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江衡再也克制不住,捧着那张清纯的脸,送上深吻。
吻罢。
何新月试探问:「阿衡,如果乔小姐这次不是开玩笑呢,如果她真的要跟你取消婚礼怎么办?」
江衡皱眉:「她就是这样的脾气,你看从前,哪次吵架不是她主动找上的我。」
随即,他一副很了解乔菲的语气:「等着吧,不出几天,她肯定会重新回来。」
江衡倒是希望,乔菲这次生气是真的,自己确实受不了她的黏人。像块狗皮膏药,怎么都甩不掉。
不像何新月,有自知之明,也懂得给他留适当的空间。
乔菲今晚的冷静,倒是让他高看一眼。
入夜,连续几天的阴雨让整座诚实陷入一场潮湿。
顾棠泽准时来接了乔菲。
半个小时后,他把乔菲带到了建设北路一家很有名气的茶楼。
清风居,古色古香,很有氛围感。
乔菲之前来过一次,那是她刚刚从国外回来,她想让江衡来接她,不过,对方拒绝了,说是有个很重要的客户,他走不开。
乔菲回家后从乔楠口中得知,她在清风居见到了江衡。
一别几年,她就是因为太想念,所以在总结毕业论文的重要阶段,义无反顾回了国。
到了清风居前台才知道,没有预约她根本进不去。
她在门口苦等很长时间,最后,还是遇到乔楠在这应酬,才把她带进去。
如今想来,当时的一切似乎太过巧合。
一切都是事先预谋的一样。
乔楠就是那个始作俑者,是她故意让自己看到江衡的背叛。
故意让她知道,江衡有了别的女人。
她的目的,是不让她如愿嫁进江家。
当时乔菲还没见到江衡,只是路过包厢的时候,听见了江衡的声音。
门开了,她见到此生以来,最心痛的一幕。
她的男朋友,怀里正搂着一个女人。
两人很是亲密。
大概喝多了,江衡的脸有些泛红,目光掺杂醉意。
见到乔菲,他先是一愣,瞬间酒醒一半,可当他惊喜的站起身时,身边的女人噗通一声,跌倒在地,权衡不过几秒,江衡选择了那个女人。
乔菲觉得头晕眼花,差点没站稳。
她扶着门框,质问:「为什么?」
江衡也是乱了思绪:「你别误会,这只是应酬。」
乔菲现在觉得,当时的自己简直蠢到家了。
那么亲密的动作,怎么可能只是应酬。
可惜啊,怪就怪在,当时的她太过信任江衡,他说什么,自己都是信的。
她也坚信,七年的情感不会消失。
江衡不可能背叛她。
毕竟,他们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了恋爱。
「跟我来。」
乔菲走在顾棠泽身后,走着走着,不自觉湿了眼眶。
第二次来,竟然物是人非了。
想要取消和江衡的婚约,只有一个人能办到。
江煜礼,江衡的叔叔。
自己当年也是救过江煜礼的,所以,她仗着这份人情,去求江煜礼,让他逼江衡答应。
而现在,出乎意料的,江煜礼竟然也答应了她的请求。
顾棠泽很绅士的替她开了门。
古朴雅致的包房内。
屋内灯光很应景的散发暖洋洋的颜色。
江煜礼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手机,不知在忙些什么。
见到乔菲进来,他微微擡眸。
「很抱歉江先生,这么晚还来打搅您。」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完美的侧颜映在墙上。
江煜礼说是江衡的叔叔,年龄其实不算大,在钻石单身汉中,颜值年龄算是拔尖的那类人。
乔菲默了默,见对方没有理她,也不敢再开口。
心里喟叹,不愧是豪门望族,单是周身的气场,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他安静的坐着,清冷的贵族气息扑面而来。
「坐吧。」
男人声音淡漠。
乔菲有些拘谨,坐在不远处的茶桌旁。
「叔叔好。」
江煜礼的眉毛急不可见的扬了一下。
顾棠泽用力捂嘴,生怕自己笑出声。
她叫他什么?叔叔?
他有那么老妈?
江煜礼三十有五,也只是比她大几岁而已。
情急之下,乔菲脱口叫了叔叔。
江煜礼放下手机,缓缓擡头:「嗯。」
房间内,一阵沉默的压抑。
乔菲觉得,江煜礼的声音有种让人沉醉的魅惑,低沉,暗哑,还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可惜这个男人沉默是金子,话少的可怜。
嗯了一声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