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了自己的那份奖金后，季明从地下室的台阶走上去，推开居酒屋的门，感受着晚风的轻拂。
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胜利，第一个技能到手。
如此时刻，值得小酌一杯来庆祝一下。
而这还只是个开始，未来总有一天，他会走到这个世界的巅峰。
但就在他心情愉悦时，超人的感官让他瞬间察觉到了某种窥视。
他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站在居酒屋对面的路灯下，她手里握着手机，但视线根本没在屏幕上。
她在看他。
两人隔着街道对视了一秒。
昏暗的灯光下，季明看到了这个女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与常人大不相同，竟然是一双黑底白瞳。
而在对视过一眼后，女人收起了手机，转身进入了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并很快消失在了街角。
季明盯着轿车消失的方向，眯起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吴之一族吗？
自己似乎没招惹过吴之一族，所以是巧合吗？
不过.....无所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有人来找麻烦那就打，如果打不过，那就直接穿越跑路。
打完那场黑拳后，季明并没有急着离开小镇，而是又在胶囊旅馆里窝了两天。
他的生活相当规律，白天出门找吃的，剩下的时间全耗在旅馆后面的废弃空地上。
这两天时间里，他几乎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全接触空手道上。
那拷贝自他人的记忆，在这两天里被他不断地研究，熟悉，开发，一点点被他转化为自己的东西。
拷贝的确能快速得到他人的技能，但是也有个问题，那就是熟练度不够。
他的身体并不习惯于那些技能。
简单来说，脑子跟上了，手却跟不上。
哪怕是同样的招式，在不考虑身体差距的情况下，在他手中和在原主手中用出来的威力也是不同的。
究其原因，还是他没有将这些东西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但是，在拷贝来的技能加持下，他正在飞快的进步。
相当于他的技术水平在达到原主的水平之前，都开了个一万倍熟练度的挂。
想要达到原主的水平也很简单，那就是练习，不断的练习，直到身体融会贯通为止。
而事情也如他所想的那样，随着熟练度的增加，他的身体也开始熟悉了。
说实话，在知道自己还需要不断精进才能将拷贝来的技能完全掌握时，季明是有些失望的。
这是否代表拷贝这个技能远没有他想像中来的强大呢？
但当他询问系统时，系统为他解答了这个疑惑。
在瞬息万变的战斗中，如果选择错误，就会导致受伤乃至死亡，而如果连他人的战斗经验和本能都给拷贝了，万一在战斗中，这人的水平不够，他的经验以及本能导致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那怎么办？
系统的做法则是相当精细，只赋予了他最重要的精华，让他有着更高的可能性。
每一次拷贝都是在拓宽他的上限，而非往他的身体里塞垃圾信息填满他的内存。
理解了系统的能力后，季明便耐下心来，开始仔细打磨起自己的力量。
而两天过去，在大量记忆的加持下，他已经成功掌握了全接触空手道的所有技巧。
不过，想要锻炼出属于自己的战斗本能，就不是自己空练能成功的了。
他需要与真人对抗，甚至是需要高手来给他压力。
但可惜，赤星这种级别的地下黑拳已经不够用了。在这里打拳的那些小角色们，连让他多出一拳的资格都没有。
他需要更强的猎物，而这个破小镇，显然养不出那种级别的蛊。
傍晚，季明再次走进了那家居酒屋，准备犒劳犒劳自己的肚子。
他在吧台的一角坐下，点了经典的天妇罗炸虾，炒面，以及麦茶，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像雷达一样过滤着周围的闲聊。
这些人聊的大多都是些毫无营养的本地八卦，比如谁家老婆跑了，哪家工厂又裁员了。但偶尔，也能从这些垃圾信息里淘出点有用的东西。
就比如右边桌上，两个穿工装的中年男人正聊着赌马，但话题不知怎么就拐了弯。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吹嘘自己上个月去东京出差时，被人带去看了场地下比赛。
「那场面，比咱们镇上那些小打小闹正规多了。选手全他妈是怪物，赌注随随便便就是几百万上下！」
另一个明显不信：「几百万？你喝多了吧，谁闲着没事掏那么多钱看人打架？」
「东京那边能一样吗？有钱人把这当消遣！听说有些厉害的选手都有专属外号，胜率在圈子里都是明码标价的。」
季明端着麦茶的手微微一顿。
有外号，有胜率记录，有庞大且稳定的资金盘，这跟「赤星」那种草台班子完全是两个概念，说不定到时候可以去参与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高手。
不过紧接着，他又从另一桌三个面红耳赤的上班族嘴里，捕捉到了其他信息。
其中一个用筷子用力戳着桌面，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你们听过那个都市传说没有？就那些顶级大财阀……」
「什么传说？」同伴嗤笑。
「我二叔以前在东京的大商社干过。他说，那些真正的大老板之间抢地皮，争合同的时候，根本不打官司。他们私底下养着专门的格斗家，两边各出一个人来打，谁最后赢下来，几百亿的合同就是谁的！」
「放屁，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角斗士那一套？」
「你爱信不信！我二叔说他亲眼见过一次，那根本不是人类在打架……」
季明把杯子里的麦茶一饮而尽，轻轻放在吧台上。
上班族不知道那个组织叫什么，但季明知道。
拳愿会。
不管这些底层社畜嘴里说的是都市传说还是添油加醋的八卦，至少证明了一点，东京的地下格斗生态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庞大和残酷，甚至就连这种偏远城市的上班族都能了解到一些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