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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融合:从形意拳开始_第8章 虎拳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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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虎拳初成

与此同时王氏茶铺。

王涛找到父亲王坤。

中年人王坤身材发福,头发极少,看上去像个弥勒佛。

王坤看向王涛,躺在摇椅上说道:「什么事儿这么急?」

「爹咱把徐护院开了吧。」

王坤狐疑的看向王涛。

心想这孩子莫非吃错药了。

王涛将下午事情拆开,三分真,七分假告诉王坤。

「徐护院贪财,每月鹿肉虎肉都是咱们供应,有这笔钱咱不如培养一个护院。」

王坤看了便宜儿子一眼,说道:「徐柏已练至虎皮,咱好歹培养两年,把人家辞了,人家能愿意?」

说罢王坤抿了口茶水,看着王涛。

武者培养不易,花些钱财攥在手里,也能保护产业。

另一方面,武者依仗武力,侵吞主家产业也有先例。

王坤念旧,没有更换护院,毕竟武馆和茶行联系颇深,这年头出来讲个信誉。

但徐柏一次次肆意敛财。

王坤心中早有不满,让徐柏去教授武学,也存了考量心思的打算。

没想到徐柏对独子不假辞色,懒得掩饰。

王涛是王家脸面所在,对其不敬,也是在打自己脸。

王涛眼睛放大,点头明白王坤的意思,说道:「徐护院贪财无礼,辞了这种野修没人会说什么。」

王坤心中同意,半路出家的野修没有武馆绑定,行事没有顾忌,徐柏就是例子。

武馆弟子胜在信誉与武馆连接,不敢败坏武馆名声,到时师傅自会清理门户。

只是...价格颇高。

王涛言道:「徐护院为了敛财,收了我朋友五百文钱。」

「有这事?那给徐护院五百文钱,辞退了吧。」

王涛眨巴眼睛,语气有些不可置信:「真辞了?」

「咱出门在外讲究信用,另外再退五两银子,还你朋友吧。」

......

黄歇到家没多久,王涛找上门来。

黄歇有些疑惑,时近宵禁了,王涛找上门来做甚。

侧身让王涛进来,倒了碗井水。

「徐护院不懂规矩,我爹已经把他辞了。」说着递给他一条银子。

「我爹让我拿五两银子给你。」

黄歇和王涛虽是发小,可多年未见,谁能保证他一定帮助自己。

他不敢奢求,能学门拳法已经知足,没想送上五两银子。

虽不知王老爷为何要辞了徐柏,黄歇还是心里一暖,没有拒绝王涛,将碎银收起。

「收下就行,狗富贵,勿相忘啊。」

黄歇将王涛送出门外,临行王涛制住他继续送行。

挥了挥手离开。

黄歇将碎银收好,怀着心思沉沉睡去。

翌日,经过一晚休息后,黄歇状态好转。

他舍弃往常用来磨制的时间,收拾一番开始练拳。

月底将至,还有几天就是交行会费日子。

解决癞子一事,宜早不宜晚。

「虎虎生风,虎扑拳。」

拳脚相加叠交,威势更盛,击打快速简洁。

若是有练武之人看到定会惊讶,虎拳易学难精,寻常人练不了多久,便感到无聊疲乏。

黄歇却连打带练,第一次练习还能依稀见到青涩。

待第三次时,那股生涩感消失不见,且每次都能随意拆开招式,做到组合衔接。

人拥有惯性思维,不会想像没发生过的事,放在武学也是一样。

哪怕是虎拳练不错的,若是没经过实战,也想不出将招式灵活变化,力求伤害最大。

练了一上午,黄歇停下休息,身体激荡的气血渐渐平息。

穷文富武如是,刚刚打了个把时辰,肚子里那点货早就没了。

简单吃了顿饭,黄歇修整一番,全身心将意识交给身体。

【熟练度+1】

【熟练度+1】

到后面黄歇也忘记了时间,只知道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再想拾起来,那口气就没了。

物我两忘间,黄歇身躯一轻,记忆涌入脑海。

关于虎拳的发力技巧和招式深深烙印进脑中。

「这是突破了?」

汗水顺着身体滴答,黄歇停下挥拳,点开命格。

【技艺:五禽拳虎拳】

【进度:6/500(小成)】

【效用:虎威自发,行力收发自如,养气血捶体魄。】

意识一松,黄歇脱力坐在地上,昨天上涨十点熟练度,已经神速。

他本想积累进度,不成想早上突破了。

但细细一想并非不可,昨日未能掌握技巧,已是进步迅猛。

经过昨日练习,身体改变后暗合虎拳姿势,一次增加两点熟练度,怎不神速?

黄歇握了握拳头,骨头嘎吱作响,力道周身游走。

身体发烫更是想要再次施展虎拳,可黄歇知道过犹不及,硬是止住了。

对比和磨制小成带来的变化,黄歇发现虎拳更多是发力技巧。

没有力道明显的增加。

「莫非是进度条不一样的原因。」

「还是磨制小成力气增加巨大,让我没察觉虎拳小成影响?总不能是徐柏骗我的吧。」

黄歇若有所思。

磨制从入门到小成要五百点,虎拳需要四十点。

且他从磨制面板觉醒,练习磨制时间远超练习虎拳,除了命格加成。

自身练习带来的变化也在里面。

握了握拳头,黄歇吐出一口气,将黑衣面罩混着布袋携带,离开平安坊。

......

黄昏熏天,穹顶枯焦色照的地面发光。

癞子小腿抽搐,身躯晃荡快要晕倒,脸色潮红,扶着墙行走。

「小娘皮敢小瞧哥哥,嗝,哥哥行不行。」

癞子身上燥热,一泡尿撒下,抖了抖身子。

寒风吹动,让他身上一紧,又骂骂咧咧。

「这鬼天气冻死人,要不是老子有钱...」癞子声音不清。

癞子并非红棍,没有行会供奉他,却养成大手大脚习惯。

茶水钱,孝敬钱,冬炭钱哪经得起他大鱼大肉,喝喝花酒,可他出门在外,最好面子。

他便用洪帮的背景,暗里将老弱妇孺折枝乞讨,每个月有五两银子,日子好不滋润。

癞子走在空寂的小巷,脚掌踏踏在地上发出响动,在里面回荡。

踏,一声不同与自己的脚步传来。

癞子耳朵一动,汗毛炸起,朝阴影看去。

更夫佝偻着身子,眼神幽幽,注视癞子。

敲着更走过去。

「原来是更夫。」癞子松了口气。

哼着歌,拍了拍胸脯。

想起黄歇眼神清澈,与外城的腐烂那般突兀,让癞子浑身刺挠。

他下一刻想到什么。

又有些得意。

寒风倒灌进单薄麻衣,癞子紧了紧衣领,直打哆嗦。

癞子伸手取出钥匙,插入锁扣,怎么也插不进去,内心窝火。

「去你的。」

胡乱捣鼓几下终于撬动,他扯开衣服往里走,耳边又响起踏踏的脚步声。

那声音沉闷,越近声音越大。

「老更夫你想死啊!」

他不由怒从心头,脖子一转便骂,下一刻嘴巴硬生生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