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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融合:从形意拳开始_第10章 习武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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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习武拜师

灶房里,柴火噼啪爆发出火花,温度燃烧,将空间扭曲形变。

木炭从黑转白,慢慢转成白色齑粉。

黄歇坐在凳子上,凑近炭火感受火温。

自秋雨下过一次,天象愈发冷了。

这股冷时重时轻,平安坊雨水渗漏,外出时,黄歇能看见树下、屋檐处倒着再起不能的乞丐。

黄歇静静看着柴火,缩了缩身子。

癞子的死仅是搅动一下浑浊池水。

这年头死人是常态,城外山匪,山水精诡杀人更甚。

平安病死称得上喜事了。

很多时候,是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黄歇喝着热粥,披上蓑衣出了门去。

他怀里揣着,被捂热乎的十两银子。

黄歇早打听清楚武馆情况。

外城武馆,乃是春武堂,长明馆和登龙馆为首。

其余武馆有镖师和半废的武者所设,价格虚高,学来也被藏一手。

想学真本事。

唯有春武堂是最便宜的,仅需十两银子。

至于长明馆和登龙馆,黄歇有些向往,却只能止步。

黄歇走在路上,一路低着脑袋,还是被人叫住。

叫住他的人,黄歇无比熟悉,甚至黄歇脑海预演过场景。

可近到眼前,黄歇不自觉紧张了,呼吸有些不稳。

周奎披着雨衣,静静看着黄歇。

「黄歇,当伴读的事儿考虑的怎么样了?」

「回周哥,日子还能过得去。」

周奎微微一笑,凑近黄歇面前几步远。

周奎目光依旧平淡,冷酷的观察着黄歇。

四目对视,从瞳孔中,黄歇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身影。

周奎话语轻轻,说道:「没事,哥也不催你。」

「对了黄歇,你知道癞子死了嘛?」

来了。

黄歇低下头,语气战战兢兢:「什么!癞子死了嘛?」

说着黄歇眼神短暂露出错愕,随即变成惊喜。

再变得怯生生。

周奎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他一双眼识人无数,见过最多的是泥腿子的害怕。

周奎知道,自己是一头猛虎混在羊群,别人害怕是正常的。

可黄歇,为何不怕他呢?

嘴上恭敬实际疏远的有如方林,表面服从,心里阴沉的有如癞子。

但如黄歇这般,眼神澄澈,心中无变的。

活了三十年时间,他没有见过。

周奎手搭在黄歇肩膀,又往前了一步。

黄歇缩着身子抖动。

下一刻,周奎摇摇头,顿感无趣,擡脚走开。

啪嗒,啪嗒。

黄歇看着那道身影离开。

心跳扑通扑通,除了雨水和心脏外,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黄歇不知周奎是已有怀疑,还是看不惯他。

亦或者都有。

黄歇怀里还有十两银子,若是被周奎发现。

银子被夺走问及来历,黄歇没法交代。

好在,周奎走了。

「你胸口鼓包是什么?」

周奎近了,几乎是面贴面。

他本来走了,想起黄歇低头,胸口鼓起,又回来了。

「回周哥是豆腐,我要去给胖屠那里送豆腐。」

周奎伸出的手收回,嗅了嗅。

看向黄歇胸口露出一角黄纸。

嫌弃的回过身,将那股豆腥味扇开。

「行吧。」

黄歇点头,说道:「周哥,那我走了。」

随即黄歇慌忙逃离,为防止周奎再起疑心,绕了个远路。

直到跑到脸颊通红,喘不过气才停下。

黄歇呼吸平复,来到处两进院子。

上面牌匾上写着春武。

黄歇正色,拱手对那人说道。

「这位师兄我想学武。」

门外站立的弟子本有些困意,揉着惺忪的眼睛。

见黄歇衣着普通,心里并不在意。

但听到黄歇说要习武后,那弟子眼前一亮:「好说好说,师弟你可有担保?」

黄歇有些疑惑,担保?

交钱习武,还需要担保?

见黄歇疑惑,那弟子微微一笑:「若是没人担保,师傅可不会收人。」

「我可以替你担保,只要一点小小费用。」

正当黄歇为难之际,身后一人说道:「石彦你过分了,师傅说招人提成,可不是让你胁迫别人。」

那人上身短,下身长,双耳垂长。

令人咋舌的是,手长及膝。

黄歇这一世十五,一米七出头,竟只能到大师兄胸口。

「大师兄,我也是为新弟子解惑嘛。」石彦撇撇嘴,不屑道。

「我看师傅就是对你们太松了,下午加练一个时辰三体桩。」

张天赐扔下话,回过头,把住黄歇手臂踏进门槛。

院子视野开阔,最里是一蓬老树。

黄歇四下打量,院子由外入内。

弟子或是练习桩功,或是拳头挥舞。

有些弟子打到兴起,缠着别人对练,让他人叫苦不迭。

愈近老树前人数少,气息平稳,见大师兄领着人,只是浅浅看了眼黄歇。

「你猜这新人能撑几天?」

「最多一个月。」

「我猜能撑两周,赌什么?」

张天赐听到后瞪了一眼,望向黄歇略带歉意。

树下一个老头躺在摇椅上,悠闲扇风,吃着冰镇荔枝。

见张天赐过来,微扬起下巴。

身旁服侍婢女停下扇子,递上小盘荔枝。

「吃吧,南越番子进献的荔枝,鲜着呢。」

张天赐摇摇头,铁塔般的身躯一让。

将黄歇拉在身侧说道:

「师傅有新弟子报名。」

老头点点头,单腿一蹬从摇椅上起来,嗖的一下凑到黄歇面前。

干枯树皮的手掌轻捏黄歇手臂。

又摸了摸黄歇琵琶骨。

在黄歇身旁转了几圈,而后缓缓坐下。

「根骨不错,身子却有些虚浮,天赐你从哪儿招的?」

「师傅我是自己过来的。」

黄歇拱手说道。

「你叫我郑老,承你叫声师傅,但话说前头。」

「你衣服普通,攒得十两银子已是不易,十两现在只够三月束修。」

「这三个月,养不出气血叩关,老夫不会退钱,可要想清楚了。」

黄歇平静看着郑老,说道:「好的郑老。」

「嗯,天赐你领新来师弟领练功服,老夫等会教你三体桩。」

黄歇穿好练功服,静等了一会。

雨水消停,太阳直招头顶。

郑老拍了拍手掌,院子中间散开,后方弟子涌到前面。

「今日有新来弟子,也有练过几次桩功的,老夫便再演示一次。」

「气血积攒,叩关成关离不开桩功苦熬,贪生怕死勿入此门,来一天算一天的可以早点走。」

说完郑老摆出架势,身体侧立,腰背微弓,肩膀下沉,胸口往前挺起。

似有似无间,一股气势抖出,老树落下叶子飘落郑老脚下。

黄歇看在眼里,照猫画虎学着架势,同时期待命格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