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纸落，你怎么不说话？」
张慧娟和四眼仔两人是步行过来的，花了十多分钟左右吧。
路上两人刚刚还在说李纸落是不是疯了，在张校长面前抽烟，还给他递烟。
最后甚至……还对15班那个高冷怪动手动脚？
江云烟从入学那一刻起，就是顺水中学所有女生不可逾越的一座大山！
是的，成绩又好，长得好看，身材满分，气质出尘……
更主要的是，人家有钱，上下学都是坐着奔驰来的。
很多人只识那个竖着的「标」，亦或者尾部写着S600。
但真正恐怖的是这辆车的车牌，是个豹子号！
等张慧娟和四眼仔回过神，结果发现李纸落和陈强已经坐在烧鸭饭店里等饭了！
明明是邀请一起来吃饭，结果被拒绝了，最后他比自己还要早出现在饭店了。
于是……她就气呼呼地坐在李纸落对面了。
「臭纸落，你怎么不理我？」
闻言，李纸落把灵魂召唤，看了一眼张慧娟，眼眸微眯说道：
「领导在沉思的时候，不要打搅。」
「啊？对不起。」
「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哦。」
等回过神，张慧娟觉得不对劲。
「不对，你又不是我领导！！」
李纸落摊手，不是无语，而是接饭。
「谢谢李姐。」
李姐微笑点头：「饭不够去窗口加哈。」
陈强也跟着说了一句：「谢谢李姐。」
有时候去用餐，跟服务员说一句谢谢，其实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工作的认可。
别不好意思，反正多说两个字不会花钱，说不定十年后给你介绍对象！
张慧娟一愣，看着李纸落那淡然处之的样子，总觉得他身上的气质跟早上判若两人。
「臭纸落，你……发生什么了吗？」
女高还是心善，还会关心人！
李纸落摇头，对她不冷不热。
毕竟前世跟她也没什么深仇大恨，那种骗光你家产，当了舔狗错过青梅什么的，死的不冤。
高考结束后，李纸落跟张慧娟告白了。
最后怎么着？
张慧娟答应了，被李纸落的执着打动了。
但是……李纸落并没有选择跟她去同一所大学，也没有跟她交往。
那时才人生清醒，这种感觉不是喜欢，是一种……跟风！
因为叼毛舍友一个个都说，自己暗恋谁谁谁，以后非她不娶什么的。
久而久之，你觉得自己不能落伍，不然没有话题，也跟着说出暗恋班上的谁谁谁。
之后便强迫自己，说服自己喜欢她。
亦或者享受这种——
想尽一切办法，去得到别人的白月光，那不就是纯出生黄毛吗？
李纸落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
「山南水北路朝阳，花开叶落雁南翔！」
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张慧娟懵了。
四眼仔眼睛也瞪得老大了，身为理科实验班的学霸，听到这句话，不亚于听见——
「生活不仅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是这样的，男生没必要刻意去讨好一个女生，展现你的优秀后，自然会有女生过来讨好你！
「臭纸落你变了，不过，现在的你……更好一点。」
闻言，李纸落点头赞同。
至于强子，刷着手机嘎嘎干饭。
四眼仔还在找话题，硬挤了进来：
「明天的百日誓师，我可能会上台。」
嗯，学霸专属了，像李纸落这种普通中上，也就检讨反省能上去口嗨两句了！
张慧娟点头：「挺好的，你加油！」
四眼仔：「唉，可惜你们文科班的第一名，从来没有上台讲过话。」
【纳尼？还有这事？】
李纸落皱眉，回忆了一下。
好吧，想不起来了。
因为每到考完的表彰大会，后排站着的男生不是打瞌睡就是在……和别的班男生打闹！
当年念完前10名的时候，确实少了一个人去领奖，永远都是班主任代领！
而发表学习心得，永远都是第二名。
所以这一届最特殊的就是，第二名也被大家记住了！
巴拉巴拉巴巴拉——
四眼仔是懂得给自己贴金的，说自己一模一定能挤进市里前1000名，到时候奖学金请她去吃个大餐什么的。
难说，毕竟梅城那边的东一中太强了。
李纸落倒是白嫖到了很多当下的信息，很可惜饭吃完了，不然能白嫖到下午！
「你们慢慢吃哈，我先回学校了。」
起身刚想走，张慧娟叫住：
「臭纸落，你不等我……们啊？」
看了一眼她的餐盘，还有一半，等你个der！
「不了，我家儿子要生了！」
闻言，强子一愣：
「你才要生了，你全家都要生了！」
李纸落咧嘴一笑：「儿子乖，回家！」
陈强：「我次奥，你中午别想睡了！」
看吧，一句话两个坑，避开一个还有一个。
强子这种，以后就不适合当销售！
张慧娟看着两人离去，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似乎因为没有收到李纸落的情书，她就有点小情绪。
当一个人的脑海中出现另一个人的时候，恭喜你，被我恭喜到了！
咳咳，是这个人已经开始在意他了！
如果她脑海中的那个身影发光发亮，那她会……
「娟娟，怎么了？」
四眼仔打断了张慧娟的思绪，夹了一只椒盐虾给她，关心问道。
张慧娟回过神，看着那虾，用没用过的汤匙舀了回去。
「我不吃虾，谢谢。」
「那……下午不用上课，打球吗？」
「不打了吧，下个月就一模了，我想好好复习。」
「那……好吧！」
四眼仔突然觉得，并不是李纸落疏远了张慧娟，而是……自己被疏远了！
这不对吧？
反正，他不李姐！
————
回学校宿舍的路上，李纸落都在感叹。
全是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什么一闪一闪的走廊灯，什么泳池永远没有水，什么操场主席台只要不下雨就有人在那，以及……学校后山永远都有人去寺庙烧香！
前世，李纸落考上公务员后就去上过香。
那时自己还挺怀念顺一中的，跑过来上个香什么的。
现在好了，后山那群拍照的，大概率也有从这里毕业，怀念学校里的李纸落那帅气逼人的样子！
你在学校看外面的人，外面的人站在校外看你。
青春装饰了你的梦，而你装饰了别人的青春！
为什么不回学校康康？
答——
毕业前：毕业后，欢迎随时回来看看！
毕业后：无关人员，请勿进入校园！
「落哥，欢迎回到监狱！」
「？？？」
什么鬼，李纸落不知不觉中，跟着强子回到7栋505了。
这一进去，整个人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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