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剧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前言年11月8日傍晚,我静静地坐在指挥所外,擡头看着天上的乌云,等着一条至关重要的信息,指挥所里的电脑屏幕上时刻弹出驻扎在各个防御阵地的小队报告。陈晟,丛诗月,小侯快速整理信息,在投影地图上迅速标记,丛诗月是我的军师,各类大小作战方案都是她在设计,小侯既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副指挥官,我非常放心这两人坐镇指挥部,所以我偶尔(经常)带着我的游隼小队出击。
对于丛诗月,和小侯,我都是心里有愧的,丛诗月的心上人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掩护我们牺牲了,小侯曾经是军区的军官,由于敌人的阴谋,军区沦陷,小侯和我被泼上释放病毒的罪魁祸首的脏水,在一次突击对方研究所分部,和对方最终决战之时,小侯为了掩护我,一只胳膊被扯掉......
一滴雨滴滴到我的额头,将我从思绪里拉回,陈晟悄悄地来到我的身边,「崔队已经找到对方布置的丧尸控制塔了,这是坐标。」说完,递给我一张纸条,我勾起嘴角,「等我走了,再和他们俩说,等我们端掉对方的控制塔,丧尸六神无主的时候就是全面进攻的时候,作战计划你们自己决定。」
布置好这一切,我就去找我的游隼小队,游隼小队前身是幽灵小队,也是丛诗月曾经心上人带领的小队,是我队伍里精锐中的精锐,现在的队长是马俊。
「都准备好了吗?」我对小马说,
「就等你命令了,熊队。」
「出发。」
几架武装直升机干净利落地调转方向,远离据点,向坐标前进。丛诗月,和小侯听到直升机启动的声音,纷纷赶来,
「小熊又带着队员出去了,好好的指挥官就不能在指挥所里呆着,非要去冒险。」
「他这么做自有他的理由,看样子反攻的时刻快到了。」
这场魔都最终保卫战已经打响了好几天,战斗刚开始的时候,边境黑压压的尸潮一望无际,单单这个数量就让人感到绝望,可敌方不止有这种简单的最低等的丧尸,还有带头冲锋的浑身都是融合著丧尸的变异巨兽,在天上飞的长着巨大牙齿的变异蝙蝠,以及远程吐浓酸的变异蠕虫等这些特殊感染体,也许我们面对的怪物种类只是冰山一脚。
未来即使再难,再凶险,也阻挡不了我前进的步伐,我坐在直升机里,看着远方,防空炮持续射击照亮了整个天空,后方巨型坦克的攻城模式轰炸轰炸着巨兽和尸潮,阵地上装甲车,重机枪,机动部队互相配合,拦着着尸潮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如果这些怪物有情感意识,面对这种火力网,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了。可惜这是一群没有意识的生命体,由最开始的病毒感染变异到后来的分裂形成,无论面临什么样的损失,不达到目的不放弃,它们数量庞大,生成速度之快都是无法想像的,这也让我想到一句话,「我的部队无穷无尽,而你的部队每时每刻都在倒下。」
战机划破天空,和变异蝙蝠来回较量拉扯。「到了,」小马拿胳膊撞撞我,直升机编队缓缓落地,我们走出机舱,老崔面色沉重,「对方的防守也是密不透风的,好几个弟兄已经牺牲在里面了。」我坚定地看着老崔,子弹上膛,「这是一场决定人类未来命运的决战,不上也得上。」老崔点了点头,转身对小队挥了下手,「出发!。」
几年前一场灾难带走了大部分人的生命,而少部分人只能苟延残喘地活着,没有了秩序,人性丑恶被无限放大,再加上幕后黑手到处抓捕活了做着惨无人道的实验。而我的任务就是要带领所有被救出的幸存者一路走下去,不放弃任何一个人,在末世走出我们的求生之路。
今天是2030年6月8日,这个日期在未来几年,十几年,还是几十年都将被铭记,它不仅是世界杯第一场,也是一切灾难得开始的第一天。我叫熊喵,大家都叫我小熊,是一家金融机构的销售代表。平日里的工作,就是用尽各种资源、想尽一切办法诱导客户开户投资。扪心自问,我是非常抵触这个工作的,因为这个市场彻头彻尾就是个骗局,可无奈的是,依旧有一批又一批人,前赴后继。
凌晨两点四十分,我拎着早餐,快步走进公司大楼,由于「狼性文化「,让许许多多这样的办公楼从未真正沉寂,即便深夜,整栋大楼也灯火通明,大批员工加班加点,就为了多拿些可怜的加班费。
我一路小跑直奔所属楼层办公室,擡手大力推开房门。
办公室内的老崔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脱口大骂:「卧槽,哪个狗东西!」
我白了他一眼,随口回怼:「你大爷,比赛快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老崔立刻露出一脸贱兮兮的笑容,边看向我,边比了个OK的手势:「我的货呢?」
我随手将一份煎饼丢给他,快速搬来凳子坐到他身后:「你说今晚两队谁能赢?」老崔一边摆弄设备,一边问。「东道主胜算更大,真爆冷大概率是平局,对手的技战术体系还是差了些。」我淡淡分析道。
老崔咬着煎饼,带着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开口道:「那可不一定,我支持客队。」
「那你怎么不砸几万,买客队独赢?」我回怼着。
老崔当即掏出一张彩票,一脸得意:「早买了,投了二十块。」
整个办公室里只有我和老崔边吃边聊,等待比赛开始。就在比赛即将中线发球的时候,部门小领导猛地揣开办公室的大门。
老崔没看来人,习惯性脱口而出:「哪个狗东西!」
这话一出,小领导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冷声道:「崔阳,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老崔心里咯噔一下对我说:「没事,你先看球,我去去就回。」
几人出了门,我心底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这一次,公司怕是要针对老崔动手了。老崔本名崔阳,是个能为公司付出一切的老员工,今年已经三十八岁。多年熬夜加班、超负荷工作,让他早已鬓角发白、头顶脱发,为公司耗尽了大半青春与精力。
这几年,公司的「人员优化」项目一直在进行,从最高六千硬是精简到了两千。如今更是引入了先进的『技能颗粒度』管理,把活生生的人拆解成几行冰冷的参数。照这套算法跑下来,老崔这种『非标件』,不出意外该被当成冗余数据彻底清空了。于是我起身悄悄跟在后面,打算看看情况。全然没有察觉,办公室屏幕里的赛事直播画面上,球场观众席已然掀起大片骚动,混乱正在迅速蔓延。
蹑手蹑脚来到小领导办公室门口,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看到人事主管也在里面,两人一唱一和,人事主管正襟危坐,小领导跷着二郎腿,两人一唱一和,口中的话语像冰碴子,字字扎心。「崔阳,你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公司就没几个超过36岁的,这岗位已经不适合你了。」小领导语气贱兮兮的,没有半分人情味,
「以后你找新工作,对方来我们这背调的话,我们会给你多说好话,尽量不影响你再就业。」
老崔低着头,眼眶泛红,声音抖得厉害,「我为公司卖了十多年命!加班加点从没过半分含糊,你们这就是卸磨杀驴!良心过得去吗?!」
小领导满脸不屑,用手敲了敲桌面,「你要搞清楚现在工作不是比谁更忠心,谁更努力,比的是谁产出更高,谁更年轻,谁更能熬,像你这样的耗材,一抓一大把。就算你去工会反映、走劳动仲裁又能怎样?流程一拖就是大半年,你这个年纪,根本耗不起,有房贷吧?有车贷吧?有家庭,有孩子要养活吧?我背后有人,来这儿不过是混资历镀金,压根不怕折腾。而你一堆软肋,怎么和我斗?识相点,自己滚蛋,」说完小领导腿都翘到了桌子上。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下去,直接推门冲了进去,打开手机录音,稳稳放在两人桌子中央,「麻烦两位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崔经理履职期间从未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你们无故辞退本就理亏。何况我手里有完整证据,公司长期没有按实际薪资足额缴纳社保,嘴上说着自愿加班,实则加班时间和绩效挂钩,这是实打实的违法行为。」
「你们想靠拖延时间逼人妥协没问题,我们也可以把事情闹大,至于背调,爷大不了换个城市,而公司要承担的后果远比赔偿严重。现在按法规支付N+1赔偿金,再补齐多年积欠的加班费,咱们当场把事情了结。」
对方见状气焰全无,权衡过后最终同意了方案。那就是我和老崔一起拿到了赔偿,双双离开了公司。
刚踏出大门,老崔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眼眶通红,语气充满愧疚,「好兄弟,是哥害了你!好好的工作就这么没了,以后但凡有用得着哥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就当哥欠你一条命!」
我潇洒的拍开他的手,朝地上不屑地吐了一口口水:「这种垃圾公司我早就想走了!有钱给大股东疯狂分红,没钱给员工涨薪,妥妥的吸血鬼企业,资本家看了脸都会红,早晚注定破产!」
老崔被我这番话逗得嘿嘿直笑,狠狠抹了一下脸,擡手拦停一辆出租车,拽着我就往车里走。「走!不跟这群烂人生气!今天哥奢侈一回,吃烧烤、喝啤酒,球赛照样看!」
出租车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二烧烤店门口。进店后,我们特意选了靠近电视的座位坐下,一口气点了满满一桌烤串和冰镇啤酒,市井烟火气瞬间冲淡了大半职场压抑。
我擡头看着黑屏的电视,朝老板高声喊道:「老板,球赛都开始了,赶紧把电视打开呀!」
老板一边擦拭桌面一边说:「小伙子,看不了了。观众席发生严重踩踏事故,比赛已经紧急暂停了。」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崔:「老崔,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老崔擡手撬开啤酒瓶盖,「嘭」的一声脆响,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自认为洒脱的摆了摆手,笑得比哭还难看:「管它什么日子!球看不了就不看,酒得喝、串得撸!咱大老爷们,还能为这点破事烦心?」
我心底升起一阵酸涩,这件事对我而言倒是无所谓,年纪尚轻,丢了工作大可以从头再来,可老崔上有老下有小,没了工作,足以压垮他一整个家。两个落魄失意的人,伴着袅袅烟火气,举杯对饮。吐槽黑心公司、痛斥小人算计、感叹生活不易、倾诉满心委屈,酒盏不停,话语未歇。
天色微微亮起,我撑着桌子起身对老崔抱了个拳,「崔师傅,山高水长,江湖再见,保重。」
说完我转身打车离去,身后的老崔举着半空的啤酒瓶,用力朝我挥手,满是落寞。
车子缓缓启动,我靠在座椅上,通过车窗,看着那些熟悉的店铺名字,电线杆上的小GG,一个接一个向后掠过。「哎!~」我叹了一口气,这只不过是人生平凡的一页,就这么仓促翻篇了。
我的出租屋距离不远,短短十分钟便到了。进屋洗漱、脱鞋躺床,大脑一片空白,疲惫席卷全身,懒得去想其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此时的我、彼时的老崔,谁都未曾预料到,就在我进入梦乡的时候,末世,悄无声息,骤然降临。
「吵死了,大周末得让不让人睡觉了。」外面吵杂得声音惊醒了我,
「养老金多了不起啊,没我们这帮年轻人缴纳,你们拿个屁,精力旺盛过头了。」我稍微骂了几句,继续闷头大睡,不用上班,先把缺的觉补好再说,再次进入梦乡,梦里自己创建了避难所,两手搂着妹子,哈哈大笑,不知道现实正在睡觉的我有没有兴奋的流着口水。
不知不觉天色微亮,迷迷糊糊醒来,揉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下时间,都13号早上了,这是睡了24个小时?我尼玛彻底清醒,拉开窗帘,整个人瞬间呆滞住,楼下路面一片狼藉,还有好几辆车撞在一起,整条街上更是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再次查看手机,发现信号栏一片空白,什么情况,世界末日?卧槽了,得赶紧出去找个人问问。
迅速穿好衣服,开门准备出去,就在此时脑子突然灵光一闪,近期humanitz这款游戏玩多了,怎么也得有把武器防身吧,于是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小心翼翼得出了门。
「先去顶楼挨家挨户的敲门询问,」三步两步跨上顶楼,「咚咚咚~有人在家吗」,接连敲了几户,可反馈我的都是无人在家,难道是从猫眼看到我拿着菜刀,认为我是个变态?于是我把菜刀藏在身后,又跑到旁边单元楼继续敲门。
「真是活见鬼了,一个人影都没有「,边吐槽着,边来到小区中心的花园,先认真分析一下
「房屋完好,树木完好不像是发生战争,或者太阳风暴什么的,空气也没污染,我也没流鼻血,没感觉到晕眩,究竟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给了自己一巴掌,疼,确定不是在梦里。
「还是先去门卫室,问问保安大叔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还有监控可以看」,打定主意,向小区门口保安室走去。
前往保安室的途中,我不经意地往旁边一瞥,看到一楼楼道里有一个女的,她地头顶着门,机械地往前拱着,这怕不是神经病吧,还是决定过去询问一番。
「姑娘,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对方毫无反应,依旧重复着古怪的动作,「八成是神经病,」
我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她动作僵硬地缓缓转过头。露出了半张恐怖的脸,凶狠的看着我,「那模样我发誓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被这一幕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下一秒,她径直扑了过来,还好哥们我大腿结实,就这么使劲一踹,「半脸姑娘」被我踹倒在一旁,我下意识问道:「要不要帮你打120。」
「半脸姑娘」依旧没有说话,挣扎着爬起身再次扑过来,我赶紧爬起来转身就跑,慌乱间踩到自己鞋带又险些滑了一跤,心里痛骂:「册那,碰着册佬了。」就是这片刻耽搁,给了「半脸姑娘」第三次靠近我的机会,她的牙齿离我脖子只剩几厘米,来不及多想,我咬着牙左手顶住她的喉咙,右手抽出菜刀朝着她的头狠狠劈了下去,再接一脚踹翻在地上,「半脸」在那抽搐,我一脚踩着她地胸口,菜刀又补了几下,确定「半脸」不再动弹后,浑身一瘫坐在一旁,身上全是冷汗,「尼玛,这什么鬼东西,这算是杀人了吗?刚丢了工作,又杀了人,这不得喜提银手镯,即将面对崭新的牢狱人生?要不赶紧跑路?可是又能逃到哪?」
经过大脑激烈的左右互搏,最终决定任命,「算了,还是去自首吧」,我拔出「物证」,慢慢向警察局走去,「哎~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