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看,你快看,全新的上海牌女士手表在阳光下面太闪耀了,两百多块太值了!」
「俊峰哥还是在乎我的,他愿意给我买这么贵重的手表当彩礼,对我这么上心肯定是喜欢我的。」
许晴安听见后在心里狂翻白眼,真是可笑。
那女士手表就是个幌子,是周俊峰引诱袁沛珊快点结婚的诱饵。
这辈子就只有这一点甜头,袁沛珊以后好好享受你的『幸福生活』吧。
「不进去?」
许晴安不知道顾驰硕为什么下车,难道还打算和她走进院子?
她刻意往旁边挪了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哎呀,这是周家给你的彩礼吗?这手表应该值三四百块钱,这也太贵重了。」
袁沛珊听到许晴安的声音,转身亮起自己手上的手表就要炫耀,但是看到顾驰硕也站在她身边时,嗓子突然变尖。
「顾……顾驰硕!」
冯映雪也看见了顾驰硕,下意识地想要和他套近乎。
「顾团长,幸会幸会,百闻不如一见。」
冯映雪说话的时候,还在不断地上前,甚至伸出手想要和顾驰硕打招呼。
袁沛珊这会儿都顾不上朝着许晴安炫耀手表,连忙上前拉着冯映雪劝说。
「妈,我们不能离顾团长这么近。」
不知道是不是有上辈子的阴影,袁沛珊看见顾驰硕之后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袁沛珊都不敢重新擡头看顾驰硕,拉着冯映雪退后三步的距离,颤颤巍巍地再次开口。
「顾,顾团长,不知道您回来家里,我们没有提前做准备。」
顾驰硕冷笑着往前走一步:「看来许家是双喜临门。」
「我来是通知你们,许晴安已经跟我上报了结婚申请,许晴安和我领证结婚后会去沈城随军。」
顾驰硕说明情况后,点头和冯映雪母女告别。
冯映雪看到他这么干脆地离开,不甘心地想要上前攀附关系,却被袁沛珊拉着不让动。
「妈,顾团长不是好惹的,我们还不要得寸进尺。」
顾驰硕离开时专门看了一眼许晴安,期待她的脸上出现一点变化,却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找到。
他好心地给许晴安做主,说明情况,这个女人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
许晴安很震惊,但面部表情控制到位。
据她所知,顾驰硕并不是会为别人出风头的性格,专门下车嘱咐冯映雪母女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好不容易等着军用吉普车开走,袁沛珊眼睛里的怒火好像要喷出来一样。
「许晴安,你这个狐媚子用了什么妖术,竟然说服顾驰硕来为你做主?」
「许晴安,你别得意太久!以后嫁到了顾家有你好果子吃的。」
要是放以前,袁沛珊这会肯定会直接上手对着许晴安扇巴掌。
可是,现在顾驰硕专门来家里打招呼,她不敢拿许晴安怎么样,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
因为有上辈子的经历,袁沛珊知道顾驰硕对自己的所有物是睚眦必报的心理。
袁沛珊前世偷偷给孩子喂安眠药,差点让孩子死掉,顾驰硕知道后大怒,用鞭子抽得她浑身是血。
许晴安看着袁沛珊笑意盈盈:「哦?那我祝沛珊妹妹以后嫁进周家多吃点好果子。」
到底是谁嫁过去没有好果子吃,还不一定呢。
结婚申请通过之后,顾驰硕专门来许家接许晴安去打结婚证。
「我们拿了结婚证要直接去火车站,你现在就收拾好所有的东西。」
许晴安没想到顾驰硕会直接下达这样的命令,之前早就把自己的必备品还有冯映雪给袁沛珊买的新嫁妆全都塞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她潇洒地摊了摊手:「我可以直接走,没什么可带的。」
袁沛珊听到后有些担忧地看向许晴安的房间。
冯映雪知道自己的礼数不能缺,笑着将人送出院门。
许晴安上车之后,才发现被骆凡抱着的孩子还是不舒服,哼唧着想要哭。
顾驰硕上车之后从骆凡手里刚把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孩子立马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许晴安清楚地听见小孩对顾驰硕的嫌弃。
「呜呜呜,抱得我不舒服,手臂没有感觉了,小叔就是个大笨蛋!」
「我不让小叔抱!我要聪明姨姨抱!」
许晴安听着小家伙的吐槽,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正在准备启动车辆的骆凡,手上的动作一动都不敢动。
他这辈子真的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敢当着他们顾团的面笑出声,许同志是第一人。
顾驰硕听到笑声的那一刻,抱着顾修远的手臂一时之间有些僵硬。
他始终还是不肯把顾修远松开,最后还是低下脑袋试图哄好顾修远。
顾修远在家就是魔丸来的,出生三个月就没日没夜地哭了三个月,家里的两位长辈都被顾修远哭得心力交瘁。
顾驰硕当初选择和许晴安结婚,就是为了让她照顾孩子的。
反正他已经准备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国家,原先就没有打算结婚。
既然,两家的长辈互相承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也不愿意看到父母对自己失望,这种合约婚姻也是不错的。
顾驰硕试着托着侄子的脑袋,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两只手臂呈上下的姿势把顾修远圈在自己的怀里。
奈何顾修远还是觉得不舒服,感觉全身被勒着,继续放声大哭。
在许晴安听起来,全是这个挑剔精顾修远的埋怨。
「呜呜呜!我不要站着,太累了!」
「我好困!我好饿!我要喝奶!我要躺着睡觉,呜呜呜!」
「小叔最坏了!呜呜呜!」
许晴安不想让车厢里满是顾修远这个小不点的哭闹声,最后还是妥协地伸手。
「孩子给我抱着,顾团长你有点不靠谱,还没有学会抱孩子的姿势?」
她因为想着快点哄孩子,伸出的手指尖不小心在顾驰硕的手背上划过。
顾驰硕整个人都僵掉了,他之所以要距离女人三步远,就是因为从小对女人过敏。
往常,只要有女人一不小心触碰到他,他全身都会过敏起红疹。
这一幕当然也被骆凡看见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团长,药,你的药有没有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