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
一声惊呼在吧台响起,温迎差点将刚调好的莫吉托喂给地面。
意识到周围投来好奇的目光,女人立马转身躲避视线,尴尬的表情全然被吧台内调酒师捕捉得一干二净。
调酒师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显然是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礼貌微笑地朝这位惊讶的女士递上一盘已点的巧克力曲奇,便转身去为下一位客人服务。
「一个18的处男而已,就把你吓成这样。」
娄歆抿了口手中的天使之吻,淡定自若地继续道:「这才哪到哪?要不是法律约束,18我都嫌他塞牙。」
温迎眨巴眨巴眼睛看了她两下,随即拿起了块曲奇:「其实……」
欲言又止的模样,娄歆瞧了一眼便知道她想说什么,唇角微勾不以为意道:「迎迎,瞧瞧你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正所谓十八岁卜卜脆,不找18的难道还找80的?」
「年龄真的没有那么重要。」温迎咬了口曲奇,小声说了句。
醇厚的巧克力香气充盈着整个口腔,明明是平日里最爱的巧克力曲奇,可这次温迎却觉得有些苦涩。
身旁这个女人可是她最好的朋友,上小学就认识了,直到现在,可谓是对方擡起屁股,下一秒就知道要做什么的关系。
近些年,娄歆谈的男朋友,样貌身材出乎的一致,可是年纪呢,反倒是越来越小。
都怪那个老男人,骗财骗色,想起来就来气。
「怎么不重要?很重要好吗?」娄歆立马反驳,声音都大了几个度,「温迎!你能不能有点追求,男人过了25就65了!」
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肯定是先考虑年轻的,毕竟『老牛想吃嫩草』是亘古不变的规律,让她自己选,也肯定是选年轻的。
温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可如果是一开始喜欢老的,后面性情大变喜欢年轻的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说是『醒悟』,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逃避。
「话说…」娄歆眼眸微亮,染上几分鬼祟朝温迎那凑了过去,眉梢微挑,「陆神今年好像也25了吧?」
身为最好的朋友,娄歆是为数不多知温迎和陆奕书结婚了的。
当然像夫妻闺房之事这些,无话不说的二人多多少少也会说点,娄歆倒是大方得很,完全没有藏着掖着分享着自己的经验,但温迎每次都是含糊过去的。
反正不是帕拉图,至于床上功夫,节奏,频率,次数这些细节,打死她都说不出来。
身旁女人脸颊瞬间窜上的绯红,彻底勾起了娄歆的好奇心,这可是事关好姐妹的『性』福,势必要搞清楚的,「所以他?」
「这个曲奇老好吃了,你快吃。」温迎充耳不闻,一个劲地往往她嘴里塞曲奇,试图含糊过去。
「他不行!」娄歆囫囵吞枣嚼了几下,摇着头啧了好几声,「果然二十五的男人犹如隔夜黄瓜,焉了吧唧,中看不中用,姐妹我心疼你。」
「咳咳咳…」温迎呛得一个劲地猛咳。
娄歆伸手帮她拍背顺气,脸上止不住的心疼,嘴里还在一个劲地输出:「我就说25岁犹如人生的分水岭,就连陆神这等人类高质量男性都逃不过。」
「迎迎,往后余生你的性福该如何是好啊!」
「打住!」温迎顺了过来,连忙出声打断女人发散性思维的一堆话。
「他…他……没什么变化。」
「反正就是跟正常男的一样!」
「真的?」娄歆一脸不信。
温迎掀眸看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娄歆这才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差点陆神的光辉形象就毁于一旦了。」
「果然男神就是男神,不能跟一般男的相提并论。」
温迎砸吧砸吧嘴,欲言又止的模样。
陆奕书这个家伙,表面真是装得太好了,娄歆这等阅过无数男人的经验老手都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
好想掀开他的面具,让自己的好朋友滤镜破碎啊。
但也不能歪曲事实吧,床上…咳咳咳……
他……还是不错的。
前两个月他好像才过了生日,温迎还记得那天她下班的时候顺路经过蛋糕店,不经意间想起了他的生日 ,顺道就买了个自己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回家。
多贴心的太太啊,在大街上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呀!
但是这个男人竟然『恩将仇报』,当晚就逮住自己困住了沙发上,美其名曰体贴自己的买蛋糕的辛苦,说要亲自喂自己吃蛋糕,下一秒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脱衣服。
结果那个自己辛辛苦苦提回来的蛋糕,喂给了沙发,喂给了茶几,喂进了他嘴里。
自己愣是一口都没有吃到,第二天还收获了两个超级无敌大的黑眼圈!
什么25就65了,根本就是骗人的。
成绩差的学生就不要影响成绩好的学生!
越想越气,温迎咬了口曲奇,狠狠地嚼了好几下。
「娄小姐。」一阵富含磁性的男声打断了花痴的女人,还有一旁咬牙切齿吃着曲奇的温迎。
娄歆擡眸看向身旁的白衬衣男孩,年纪不大,清秀又带了点害羞,是能上她清单的款式。
温迎余光看了一眼自家好姐妹的表情变化,自觉地放下盘中的曲奇,说道:「我去个洗手间。」
娄歆伸手将人拉住,视线在男孩身上打量了一番,眉梢微挑。
白衬衣男孩会意,弯身到她耳边说了些话,又往她手里塞了样东西,随即就走开了。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温迎视线躲闪,说着就拿起自己的手包。
到底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了,那氛围,那东西她懂。
娄歆眉眼一弯,笑了一声:「走什么走!今夜才刚刚开始。」
瞧她脸红那个劲,娄歆恨铁不成钢说:「迎迎,就结了个婚,怎么保守了这么多!」
说着就将手里的东西摊开给她看。
是两条红色的手环,上面还印着一行英文,看不太清。
哦……原来是这个啊。
我还以为……
温迎咬舌,脸又红了一度,想得都是些什么啊!
「陆神是不是去国外出差了?」娄歆一脸自然地将手腕戴上。
「嗯,英国,一个月了。」温迎顺口答复。
她还记得出差前那一晚,陆奕书跟饿鬼上身一样,弄个不停,提前透支一个月的uota,结果就是这人精神抖擞施施然地上了飞机,而她却整整腰疼了三天。
「一个月?」娄歆挑眉一笑,「迎迎,独守空房整个月,多多少少都有点寂寞吧?」
其实没太大的区别,她又不是重欲的人,这个月没了男人她感觉自己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前不久才刚完成了一篇重大时事的报导,主编也调职S市,晋升说不定也指日可待。
温迎正想否认,娄歆一副很懂的样子继续道:「正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今晚姐妹把你这个月缺的全部都补回来。」
在温迎不解的目光之下,另一个红色手环缓缓被娄歆塞到了自己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