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了个干净。
「太太喜欢脱衣舞秀,身为丈夫,自然要满足太太的心愿。」
「喜欢吗?」
锻炼有素,块块分明的肌肉在眼前放大,温迎咽了咽生理性的口水,艰难地别开了眼神,违心地晃了晃脑袋。
「不,不是这样的,你这个我看过了。」
「我想看些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陆奕书擡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女人直视自己,笑意不达眼底,低声问她:「告诉我你想看什么样的。」
「你是成正比的,我知道,主要是还没见过成反比的。」温迎擡起下巴若有所指地点了点,男人下方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包。
「那不好看。」男人语气缓和了几分。
「但是…」
「温迎,你想想你一直都是要么不做,要么就做最好的,既然如此,要看也得看最顶尖的,那些不好的看了也没意义,浪费时间浪费感情。」
小的有什么好看的,拿着放大镜找都找不到,要看看当然要看他这种。
也不是他小气,主要是由奢入俭难,万一温迎看了辣到眼睛,做噩梦了怎么办?
他可是体贴丈夫一枚,自然要提前为太太规避这些风险。
显然男人这一番话起了正面效应,温迎认可地点了点头。
「那换一个好了。」
「还有?」陆奕书诧异。
这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想法的!
他明明才离开一个月而已,到底是谁教坏了他的女人。
温迎又点点头,一脸认真地向他解释:「歆歆说过,好像调查显示国外男性的普遍偏大。」
「我刚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他了,结果陆奕书你就把我给拐出来了。」
说着,女人面上有些温怒,显然是在怪他坏了她的好事。
陆奕书彻底搞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她的好朋友,他的高中同学在作怪。
在他不在的时候,给他的太太都说了些什么啊!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教坏他的太太,破坏他的幸福家庭。
「陆奕书,你放开我啦。」温迎皱眉挣扎了两下,试图起身,「现在进去说不定还能赶上个encore,再晚就真的连屁股影儿都看不到了!」
「看我也是一样的。」男人附身将人压了回去。
「不一样!」温迎伸手抵住他的胸膛,饱满的胸肌烫着手心,声音小了几分,「都说了不一样。」
「一样的。」男人耐心说着,同时伸手钻进她的衣服,「我刚从外国回来,喝了国外的水,吸了国外的空气,住了国外的房,走了国外的地,你帮我看看有什么变化没有?」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女人细眉紧拧,脸上带着几分不耐挣扎也愈发激烈,摆明了不想再听他胡说八道。
这个时候已经轮不到温迎做主。
两人很快坦诚相见,胸膛相抵,肌肤相亲。
温迎感受到空气掺杂的冷意,身体一阵颤抖,惊恐地瞪圆了眼眸,双手试图捂住。
男人揪住她乱动的下巴,凑上去就是一顿吻。
狠狠吮吸着她的唇,带着重重惩罚的意味。
「唔…疼…」女人艰难回应着他的节奏。
吻了好一会,陆奕书才将她松开,吻往下落在纤白的脖颈,啃咬,引起一片涟漪。
「si…」女人不满抗议出声。
陆奕书充耳不闻,又往下,一口咬住。
「不…」
「回家再……~」
在路边。
在车里。
外面来来往往还有行人走路的声音。
温迎双手插进他的粗硬的发间,尝试阻止这场荒唐。结婚以来,夫妻之事都是在床上解决的,都是锁好房门,拉好窗帘的。
这人什么时候开始玩这么花了,出个国,好的不学坏的全学。
「好,不要回家。」
男人终于擡头回应太太的话,「我一定会满足太太的所有想法,别急,现在就来。」
「不是这个意思。」温迎细眉拧起,眼眸被水雾浸得亮晶晶,「会有人…」
看到的-
—「唰。」
女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硬生生将话咽回喉中。
「看看,哪里不一样?」陆奕书捧起她的头,迫使她聚焦,这原生家庭实属强大。
见女人如同死机一般,陆奕书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看不出来是吧,没关系,摸摸可能就知道了。」
「我不…」
「荀子曾说过:『不闻不若闻之,闻之不若见之,见之不若知之,知之不若行之。』」男人抓着她的手,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太太当年可是精英中学的文科状元,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温迎立马反驳,「王明阳《传习录》也说了『知之真切笃实处即是行,行之明觉精察处即是知。』」
「知行工夫本不可分离。」二人异口同声。
「还得是年级第一,懂得就是多又深刻,在下佩服,不可与之匹敌。」男人笑吟吟地看她,手…叹喂了声。
「知道就好,怎么忘记当年被我碾压的日子了?」
温迎傲娇地歪了歪头,没有任何可比性,是碾压!
「不敢不敢。」男人眉梢微挑,「年级第一想必学习能力一定很强吧。」
「当然!」
女人果然毫不犹豫应下,陆奕书忽地松了口气,「我刚还担心呢。」
「担心什么?」温迎不满,竟然有人质疑自己的学习能力,这可不行。
「担心你…不习惯在车里做。」
「啊啊啊!陆奕书!」
「你神经病…」
「唔!!」
~~
「门关着,我怎么进?」
「给我滚,出去!」
温迎一手死死握着门把手,一手使劲将男人往外推,「我要洗澡,你进去干嘛!」
陆奕书这个神经病,刚刚弄了好久,车里的空间也小,搞得她整个身体7都只能蜷缩着,现在腿都麻了。
浑身还黏黏腻腻的,难受死了!
「这不巧了,我也要洗。」男人笑嘻嘻的,面上一丝丝的阴郁都被餍足取代。
不顾女人的反对,一脚踏进了浴室,关门锁好,「节约用水,人人有责。」
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擡腿径直走向浴缸放水。
浴室响起潺潺水声。
「水还没好,我们抓紧时间再来一次。」
「不要!」
防备地看着朝自己走近的男人,温迎厉声拒绝,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
「就那点能喂饱你?我才出差一个月,温迎你的胃口怎么变这么小了?」
「闭嘴闭嘴!!」女人眼眸瞪圆,羞红着脸反驳。
「来吧。」陆奕书眼疾手快抓住了在空中乱舞的双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又摩挲了会。
下一秒将人抵到了浴室的墙壁上。
「别闹了,快让我喂饱你先,不然一会水凉,浪费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的!」
温迎咬牙切齿地训斥他,嘴上都这么说,每次都要弄好久,水最后该凉的还是要凉。
「我尽量。」
他有什么办法,毕竟实力摆在那里,他想低调也不允许啊。
谁让自己的太太这么诱人。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这都多久没见了,隔了都不知道多少个秋了。
方才在车上女人老是嚷嚷着不舒服,搞得他只能草草来了两回了事。
今晚说什么都要吃个够。
她方才还去找鸭子,他还没忘呢!
本来可以干十次的,现在前前后后被耽误了多少时间。
他要全部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