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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做妾_第10章 一点都不关心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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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点都不关心她吗?

谢玹彻瞳孔一缩,很快就恢复如常。

女子双手牢牢扣住着他的腰带,最要命的是,那双长腿如蔓藤般,不知死活地勾住他的腿,麻痒的触感直窜脑门。

呼吸都开始不稳了!

谢玹彻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无比艰难地将她从腰间拿开。

唯独面对那双长腿,谢玹彻无从下手。

刚探到她的小腿上,那双腿反而往上缠得更紧了,衣料摩擦,引得一阵阵窸窣的声响。

面无波澜的脸上终于多上几分冷意,谢玹彻深吸了一口气,手背上青筋突起。

「公子!」

「闭嘴!」

车帘外,赤焰悻悻,一肚子话都憋了回去。

谢玹彻凤眸轻眯,垂眸盯着怀中的登徒子。

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精巧绝美,凝脂如玉,还挂着泪渍,真是我见犹怜……

「好好查查!」

谢玹彻眼底的暗涌渐渐褪去,反手抽出备用的大氅,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查什么?」赤焰欲哭无泪,掀开车帘一角。

「你说呢?」谢玹彻眉眼蕴着戾气,一记冷眼刀了过去。

吓得赤焰立马噤声,丢下车帘,在心底哀嚎。

果然,每次碰到表小姐的事,公子就会变得喜怒无常,捉摸不透,异常难伺候!

……

夜色的笼罩着墨玉轩,四周寂静无声。

沈灼执一黑棋落下,沈阶见他又吃了他一片棋子,笑着打趣,「三弟的棋艺,最近倒是精进了?」

「最近找人借了一本前朝棋谱,甚是精彩,方才我沿用书中的棋局,故意设陷引兄长入局的。」

沈灼语气颇有几分得意,还故意从怀里掏出一本用锦布包好的棋谱出来显摆。

沈阶本不在意,只是当他看清那泛黄的封面时,也不禁怔住,

「真是《弈微》?你在翰林院的同僚借你的?」

这种书价值千金,珍贵无比,一般的关系,没人肯轻易借出。

「不是。」

沈灼见他对此书的来历毫无知情,心中荡起一股隐秘的快乐。

沈阶见他不愿透露,眉间隐下一丝不快,他这位三弟好像愈发沉稳,不显山水了。

「兄长像是有心事?」

沈阶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程绾宁和他已经闹了好几日了,以往他们之间也会偶尔发生争执,哪次不是她先低头认错,只要他稍微示好,她都不会再计较。

可上次他好心送糕点过去,她根本就不领情。

就在这时,观棋进来传话,「公子,银月在外面求见,让她进来吗?」

「没看见我正忙吗?」沈阶神色很淡,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

观棋不敢说话了。

「何事,还不快说!」沈阶没了耐心。

当着堂弟的面,他可不会惯着程绾宁的。

「程姑娘一大早就去了慈恩寺,现在都还没回来。银月担心她出事,急得都快哭了,要让她进来吗?」

程绾宁也去了慈恩寺?

今日他和端王殿下才去了慈恩寺,她现在连跟踪都学会了?

这会子又让丫鬟故意传话,不就是指望他去慈恩寺接她回府吗?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沈阶的脸色愈发冷沉,「让她回去。」

观棋无奈,只得退了出去。

沈灼擡眸,神色平静与他对视,「嫂嫂这大半夜的还未回来,兄长就真的不担心吗?」

沈阶不禁皱眉,「三弟!」

这声『三弟』,是在提醒他的注意自己的身份,有些事不宜再提。

他的人哪里轮得到沈灼来过问?

沈灼好似没注意到他的不虞,劝道,「兄长勿恼,嫂嫂说不定遇到了什么意外。」

沈阶心底忽地涌出一股焦躁,尤其是他一口一个嫂嫂,叫得他心烦。

「程氏只是我的妾室,莫要再喊错了!」

沈灼眉梢微挑,似笑非笑,

「你们自幼就有婚约,当初你为了娶她,还绝食了好一阵子。怪我疏忽,一直误把她当嫂嫂敬重。」

沈阶怔了怔,心脏有种难以言表的难受。

他是在提醒自己,阿宁与旁人确实不同,她本就是自己的未婚妻,若非家里突发变故,理应成为他的正妻!

沈灼掀起眼皮,不经意又道,「未来的嫂嫂好像不太好相与,听说兄长屋里的小环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沈阶瞳孔猛地一缩。

蓦地回想起,程绾宁那日一直声称是有个小丫鬟要她去的,还执意让墨玉轩的丫鬟们来对峙。

她却疯了!

如果把这两件事毫不相干的串联起来,难道他真的错怪了程绾宁?

「弟弟一直以为,沈家贬妻为妾的行径并非君子所为。」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沈阶气极。

他是在打抱不平吗?

「希望,兄长莫要后悔!」沈灼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冷着脸阔步离开。

思凌院。

下人们见沈灼携着一身寒意回来,全都垂下头,屋内落针可闻。

「备马!」

「三爷,这大晚上,到底去哪里?」

「慈恩寺!」

……

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程绾宁幽幽地睁开了眼,身体软绵,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强撑着身子坐了来,静静着着周围雅致陌生的陈设。

一个丫鬟从屏风后绕了进来,贴心地递过纸笔,又给她递了一茶盏,「程姑娘,你终于醒了,先润润喉咙吧。」

程绾宁浅浅抿了一口,眼底迸出一丝惊喜。

在国公府时,儿时她耍赖不肯喝药,外祖母就会想法子哄她。经常给她弄些好吃的点心,茶饮,她就会乖乖配合著吃药。

她尤其喜欢这陈皮乌梅饮。

程绾宁搁下茶盏,十分茫然,「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冬青笑吟吟回道,「姑娘,这是长公主的别院。昨日,你在山道上突然高热,昏倒了。」

记忆渐渐回笼,程绾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长公主吗?

程绾宁有些恍惚。

为何她印象中,昨晚被人照顾了一夜,而他身形高大,身姿挺拔,只是她看不清他的脸。

可他身上的气息十分熟悉,像极了谢玹彻了……

而且,她好像还听到了黑旋风犬吠的声音。

程绾宁自嘲地笑了笑。

谢玹彻远在边陲,怎么可能出现在京城,脑子真是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