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没教过你不能说男人不行吗?」
日落西山,某一个山村院子门口挂了两个红色灯笼。
村长儿子恶劣的笑着,手开始不老实的胡乱抓,「只要前脚一过门你就能无痛当奶,享受三代同堂的乐趣,对于你一个穷鬼废柴没有一点生存技能来说,这已经是顶好的条件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
宋知寒正闭眼假寐,精致的小脸上被溅上了吐沫星子,她睁开眼,村长儿子正对着空气胡乱抓,似乎在想像着自己手里有什么东西。
她眸子如寒光,村长儿子悻悻地收回了手。
就在一天前,还在国外的宋知寒接到了亲生父母的电话。
「知寒啊,你在国外一直做些不正当的事也不是办法,虽说你天生就是蠢材,但也不能这么自暴自弃,也该金盆洗手了。」
「回来吧,爸妈给你介绍了一个老实人,人家愿意接盘。」
所有徒弟都劝她不要回来。
「师父,当初他们骂您是废材,把年幼的您扔到精神病院,现在又要卖女求荣,他们都不配当您父母,何必回去受委屈?」
「您是神算天才,好多富甲一方的富豪还排队等着求您的号,这里离不开您啊!」
「您又是天师的干孙女,天师把您当个宝,要是让他发现您回去受欺负,雷霆之怒万一贴个符纸,毁掉整个帝都怎么办?」
「我让我的分身留下应付爷爷,这件事不许告诉我爷爷,等他怀疑的时候我早就回来了。」
其实宋知寒瞒着爷爷毅然决然的回来不仅还掉生养之恩,最重要的是她算到自己有一桩情劫在国内。
未婚丈夫命不久矣,最多就有一天光景,对方去世她的情劫应该就过了,所以她决定干脆在这拖延时间等着对方离世。
在这等啊等,不但没等到对方离世,好家伙,反而一夜之间身份超级加倍,等到了喜当奶奶的消息。
给宋知寒整笑了。
小姑娘肤若凝脂,长得清丽脱俗,别有一番美丽,笑的时候更是漾起浅浅梨涡。
村长儿子露出猥琐表情。
这贱蹄子长得真不错,滋味肯定很好…当爹的,还能跟他计较这个不成?反正早晚都是他的。
所以让他先尝尝滋味又能怎么样?!
「小美人,我收回我刚刚的话,只要你乖乖的让我爽一爽,等过门之后我保证不让你清心寡欲,独守空房。」
宋知寒面无表情看着这个男人,她记得这个就是他跟亲生父母达成了交易,将她花了五万块钱买来给自己的父亲冲喜。
金牙子是村长的独苗,镶了一嘴金牙,别人都叫他金牙子。
金牙子性格穷凶极恶,在村子里作威作福。
说是冲喜,实则是为了早点折腾死自己的那个半死不活的父亲。
金牙子印堂凹陷,黑如霉锅,运势已经开始走下坡路。
身后有好几个枉死的恶鬼,各个死壮凄惨,凶神恶煞,它们现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罩子。
一旦运势降到极低,他就会受到恶鬼的报复。
玄门中的人最不喜与这样的人接触,可是想到那未婚夫离世了,她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她出于人道主义好歹也要表示一下。
于是甩出了一道符纸。
「你做了太多的坏事,身后有很多债主,怕是命不久矣,随身戴上我给你的符纸可以免遭一难。」
她的符纸最普通的市场价要一万起步,这个救命符已经算得上很好的见面礼了。
金牙子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我说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就说大话?你知道我身后有谁吗?用得着你来救我?」
「你是说你肩膀上的蛇是吧?
宋知寒环抱着胳膊,似笑非笑,「你天天给它上供,以为它能帮助你,实则它是利用你,替它背一切恶果,还会时不时的吸收你的能量来强化自身的邪气。」
宋知寒熟视无睹,「你作恶多端,它救不了你的,只差它收集你最后一点恶气,你就要完蛋了。」
金牙子愣住。
他身上的蛇常人是看不到的,这女孩怎么会看到?
那是他的柳仙奶奶,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金牙子才不信她的话,拿过符纸就撕成了碎片。
宋知寒平静的看着他的动作,完全没有想要阻拦的意思。
她已经做了她能做的,至于对方要不要听,那就是对方的命数。
果然,金牙子印堂上的黑气冲破了脑袋,汇聚成一股很强的阴煞。
「没救了。」
「敢咒老子!」
金牙子听到这话气的直跳脚,直接抡起棍棒就要去教训宋知寒。
可下一秒,他的动作僵持在空气中。
无数双目流血的鬼冲破罩子扑了上来。
金牙子与恶鬼对视,顿时瞪大了眼珠子,惊恐万分。
「鬼啊!」
「还我命来!」
伥鬼如同饿狼扑食一样撕咬金牙子,金牙子想逃跑寻求柳仙奶奶的帮助,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了腿,他摔到在地。
恶鬼将金牙子包围,无视他吓得铁青的脸色,将他咬到血肉模糊。
「都说了让你收着点,非不听。」
宋知寒没注意自己身后一条蛇吐着蛇信子缓缓的靠近她。
就在它锁定目标一口将宋知寒吞掉时候,宋知寒胳膊上的符文如同保护罩一样打来,它瞬间灰飞烟灭。
宋知寒嫌弃的「啧」了两声,然后绕过这一片乌烟瘴气往外走。
院子里已经没了人,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那位老baby。
大门外面停着一辆车。
这辆车跟她的豪华车比起来差远了,可在这个村子里也算是一辆好车,是村长无疑了。
她自然的打开车门。
「我说你这么大年龄了瞎跑什么,都老人了,腿脚怎么还这么灵活,到底去不去领证啊?」
后座坐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男人大概三十,身上带着病气。
他皮肤极好,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
司机和身穿西装的男人似乎都没想到突然闯进来的人。
空气有一瞬间的冷凝。
宋知寒没听到动静,狐疑的看了一眼,她皱紧了眉。
不是说是一个老头吗?
眼前的男人不论从气质还是外貌来说,无论如何也不像一个老头啊!
宋知寒想看一下他的生命线,试图找一些信息,可是这个人的生命线是封着的,也只能看出他自带煞气和一双残了的腿。
然后眼睛就被强烈刺眼的光闪了一下。
「你是……」
男人看了一眼时间,没耐心的打断了她,「就二十分钟领证的时间,如果后悔就滚下车。」
这男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她不得问清楚吗?
宋知寒耐着性子,「你就是这个村子的领导人?」
裴叙是地产商,整个帝都的一多半都是他家的。
所有地产龙头老大见到他都要恭敬的喊一声裴总。
这个村子也在他的地产范围,某种意义上也算的上是领导人。
他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什么叫也可以这么说?
宋知寒还想问一句,阿尘皱眉,「姑娘,你还是不要多问了,我们二爷时间宝贵,一会还要有急事要办。」
二爷?
宋知寒皱了眉,倒是对上了儿孙满堂的信息。
但是这个孙子看着比男人还老,确定是亲生的吗?
不管了,先领证再谈辈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