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清从医院回来,脑中时不时就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是不安,是心痛,是撕心裂肺
她曾经真的很喜欢池砚呈,是他,在操场篮球向她袭来的时候替她挡住;是他,在漫天大雨没带伞时让司机送她回家;更是他,在她被霸凌欺压时替她出头
这样的少年,是她学生时代最美好的记忆,如今,却是最痛苦的回忆
每一份好的回忆现在想起更加苦涩
五年前22岁刚刚毕业的她不知怎么的就躺在了她心仪的少年床上,醒来后便是母亲以救命恩人的姿态求着池老爷子让池砚呈娶她进门
他娶了吗?他娶了,他把她娶进门,没有婚礼,甚至连池家其他人都没有通知,家里的佣人不许叫她太太,只能叫秦小姐
没有人知道池总,池砚呈结婚了,只知道五年前池氏总裁身边多了个秘书,表面上说是秘书,背地里是什么呢?情人呗
秦以清一进门就得当周文礼的后妈,还是只有一本证和两年婚前协议的后妈
池砚呈答应老爷子培养两年感情,两年的感情,是夫妻之情吗?只是金主对情人的玩弄罢了,真是讽刺啊
就连韩雨晴,都不知道,秦以清曾与池砚呈有过这么一段,无人而知的虚假婚姻
一辆红色卡宴疾驰而来
引擎的声音传入秦以清耳中,没一会儿,就接到了韩雨晴的电话「喂,清清,出来,我下班回家接你吃饭去,吃完饭我们去签合同」
「好」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韩雨晴带着秦以清一路开往城北,沿途一路跟秦以清说这说那,从她今天上班做了什么,又说到以前她不在的时候公司遇到了什么难关,再说道未来跟秦以清的规划
「去年新开了一家聚鲜楼酒楼,味道很不错,我带你尝尝,我请客户吃饭都是去那里」韩雨晴道
秦以清一边听着,一边应着,在雨晴这里,她除了工作的时候,多数是插不上话的「好,我都可以」秦以清浅笑着应她
到了餐厅,服务员便开始给两人介绍菜品点菜了,两人都各点了些自己喜欢吃的
「对了,雨晴,在监狱里,我总觉得有人在帮我,我想找找,我觉得,我出狱这件事总有些蹊跷」秦以清思绪一闪而过,对着韩雨晴严肃得说
「我也觉得以池总的性子,你不会这么早出来」韩雨晴也同意
「那个人是对我有什么企图,我至今没想明白有什么人会帮我,有这么大的能力能把我从池砚呈手中放出来,他的实力不容小觑」秦以清对着韩雨晴分析道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先生,我实在不是故意的,我给您擦擦吧」两人正讨论着,便听见了不远处一位小姑娘道歉的声音
擡眸一看,竟然是他?
「找你们经理来!」林墨对着总裁跟前即将上手的女孩怒斥道,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算了,利尔修马上就到了,去车上拿备用的来」男人甩甩胸前的汤水,冷声道
正要向前走,便对上了秦以清还没来得及躲闪的呆滞目光,秦以清心跳暂停了片刻,反应过来立马拉着韩雨晴落荒而逃
是她,真的是她!那个女人?谁把她放出来的?!她不是应该在监狱吗?!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