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彦洲,你有病吧?」纪漾忍着大脑的不清醒擡头看着江彦洲,「你有病就去看,别在这装什么霸道总裁。」
「怎么?」江彦洲未怒反笑,擦了擦嘴角看着面前一脸倔强的纪漾,「不就是因为结婚那天我放了你鸽子吗?今天你打我一巴掌,我不怪你,今晚和我回家。」
「我和你回家?那曲婉儿会吃醋吧?」纪漾看着江彦洲露出笑容,「江彦洲,我们早就结束了,如果你再这么骚扰我,我可以报警。」
虽然这段剧情是纪漾重新开创的,但以纪漾对江彦洲的了解,他今天想让自己回家就是为了泄欲的。
曲婉儿刚才对江彦洲提出了那种请求,江彦洲一身火气没处撒,又不可能对曲婉儿做些什么。
那可是他心里的白月光。
仔细想想,原剧情里这种情节也不少,曲婉儿每次惹了江彦洲,江彦洲都会突然对纪漾温柔。
纪漾这傻叉每次都上当,旁观者都清楚得很劝了她无数次。
只有她还以为江彦洲对自己真情实意,并且觉得曲婉儿抢了自己的男人。
见纪漾对自己油盐不进,江彦洲的神色有些怒了,他一只手抓住纪漾将她的两只手抵在墙上,「我没同意分开,你就一直是我的女人。」
江彦洲低头咬住纪漾的脖子,因为酒精的作用和突然的触碰,纪漾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让江彦洲的神经变的兴奋,他的笑容愈发深邃,贴在纪漾的耳边低语,「不是说不爱我了,那你抖什么?今晚……」
江彦洲的骚话还没说完,身体就被身后的男人猛地扯了一下,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盛西昭出现在身后,他面色阴沉地盯着江彦洲,猛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对方的脸颊。
江彦洲愣了一下,但他没想到身后会有人突然出现,也没有想到这个盛西昭居然敢打他。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江彦洲的脸上,鲜红的血迹从江彦洲的嘴里流出来,牙都有点被打松了。
敢动他盛西昭的女人,盛西昭可不是吃素的。
就算明天醒来纪漾可能会因为今天盛西昭的重拳出击怪他,盛西昭也全然顾不上了。
纪漾靠在墙上,看见盛西昭的脸,她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渐渐消散。由于过度紧张和疲惫,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双腿发软,缓缓滑倒在地。
盛西昭听到声音,转头看向纪漾,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身体靠在墙上慢慢滑落。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冲过去抱住她。
「漾漾……」盛西昭的手轻轻抚过纪漾的脸颊,眼里是说不出的温柔。
纪漾闭上眼的最后一刻,脑海中浮现出盛西昭将自己紧紧抱在怀里的画面。那温暖的怀抱仿佛是她最后的避风港,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
别墅内。
盛西昭脸色阴沉地抱着纪漾走进卧室,他的动作很轻,似乎是害怕自己的动作惊醒怀里的小女人。
「别走~」纪漾软糯地声音从盛西昭耳边响起。
下一秒,纪漾睁开眼,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眼神里是数不清地迷离和爱意。
女人的手微微用力,将面前的男人带到床上,一个翻身压倒了面前的男人,二人对视,暧昧涌动。
男人喉结微动,低沉的眼眸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看着她脖子上那一片通红的牙龈。
如果他没有赶到,根本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可他们原本就是恋人,相比盛西昭,江彦洲可能更熟悉纪漾的一切。
「你怎么……这么软?」纪漾眼里的醉意还没散去,她的手轻轻抚摸着盛西昭的脸,这男人长得确实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喝了酒,比白天的时候更想吻他。
纪漾俯身轻轻解开盛西昭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直到盛西昭的胸膛袒露出来。
女人温柔的双唇轻轻滑过男人的胸膛慢慢下移,小手不熟练地解着男人的皮带,解开的那瞬间,女人的手被盛西昭抓住。
「漾漾,我是谁?」盛西昭看着纪漾,眼里都是悲伤。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唯一一次还是他作了弊,在她最难过的时候趁人之危。
她爱的人一直不是自己,甚至在领证前签字的那刻。
纪漾说的都是,「盛西昭,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爱你。如果你能接受我婚内出轨,我就同你结婚。」
「我接受。」
只要她能同自己在一起,就算是一分一秒,他都会视若珍宝。
纪漾手上的抚摸被盛西昭的问题打乱,她擡起头仔细看了看盛西昭的脸,温柔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一字一句,「你是我老公,盛西昭。」
一句简单的话,似乎将盛西昭早已冰冷的心在一瞬间点燃,点燃了他身体里那束火苗。
盛西昭坐起搂紧纪漾的腰,轻轻吻住了纪漾的脖颈,咬在江彦洲咬过那处白皙的皮肤上。
不过盛西昭的动作很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小气自私,不想同其他人分享他喜欢的女人。
纪漾擡头轻哼了一下,她能感受到身下男人的怒火越发强烈,她的双手环过男人的身体抓紧他的背部。
疼痛感没有让两人有半分清醒,空气中反而多了一种暧昧的气息,纪漾的指尖滑在男人的肌肤上,后背泛出一道道红痕。
随后,女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男人的唇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地上的手机响了又响,Linda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闪着,无人接听。
……
纪漾醒来的时候,盛西昭半个人都快被她挤到地上,女人白嫩的双腿搭在男人身上,男人宽大的手抚摸着女人的大腿。
「老公。」纪漾的嘴嘟囔着,盛西昭伸手摸了摸纪漾的头发。
感受到头上的动作,纪漾慢慢睁开眼看见快要掉下去的盛西昭,朝着床中间挪了挪,脖子上却越发的疼痛。
纪漾微微皱眉,「怎么回事?昨天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