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扬又惊恐,又愤怒。
“姓秦的,你敢让刘青龙打我,当心我告你!”
秦天耸了耸肩,笑着说道:“我没指使人吧。”
不用秦天吩咐,刘青龙就赶紧接话:“李天扬,你他玛傻逼啊,看清楚了,是老子要给你开瓢!”
开什么玩笑,这秦姓年轻人那么彪悍,他不敢得罪,所以就欺负李天扬好了。
“刘帮主,我给过你钱的!”李天扬急得大喊。
刘青龙却冷笑不语,举起扳手对着李天扬的脑袋来了一下。
很快,李天扬脑袋上就有血流下,刘青龙恭恭敬敬对秦天说道:“秦哥,这就是开瓢。”
“原来这就是给人开瓢啊,我学一学。”
秦天面无表情拿过扳手,对着刘青龙脑袋砸下去。
望着流血的刘青龙,秦天这才不紧不慢说道:“嗯,我学会了。”
刘青龙捂着伤口,根本不敢言。
“带着你的人滚蛋!”
随着秦天这句不耐烦的话响起,刘青龙根本不敢多停留,带着一群人作鸟兽散。
秦天对着李天扬一顿拳打脚踢,又断掉了李天扬十根肋骨。
随即朝大厦里面走去。
周围的保安个个对秦天敬畏不已。
……
这天很快过去了,第二天大概六点半,秦天就起床了,到了阳台去拿昨晚晾的毛巾打算洗脸。
不料当秦天的视线无意中往对面瞥了一眼后,就再也移动不开了。
只见对面的阳台上,一个身穿紧身黑色健身裤和短小白色吊带背心的极品美女,正沐浴在金色曙光下,做着瑜伽。
这极品美女双腿呈一字马绷得笔直,被紧身裤包裹,修长的双腿曲线完全显现出来。
极品美女的上半身朝腿的一侧弯曲一下,然后又朝另一侧弯曲一下,身体柔韧度惊人,但更加让秦天喷鼻血的一幕马上就出现了。
只见这极品美女上半身开始匍匐,朝地面倾倒,秦天从位置平行的阳台望过去,一眼就能捕捉到那道醉人的沟壑,以及如雪的大片肌肤。
这还不算。
极品美女此后又双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开始朝后面仰倒,顿时,紧身的白色吊带背心立即就勾勒出了让人垂涎欲滴的形状,哪怕还隔着十米的距离,可秦天都能感觉到那跳跃的弹性。
身材这么好的女孩,秦天看得津津有味,但还是没忘记视线上移,要看看这女孩的样子。
看清楚女孩的脸后,秦天先是惊愕,紧接着就笑起来。
这身材爆好的女孩,不是别人,居然就是住603的大学老师周云朵!
之前也是看入迷了,现在才发现,他对面的阳台,的确就是603的。
这栋楼呈又短又宽的U型,603和608恰好就位于相对的位置,两个阳台自然也是相互面对着的。
周云朵这时结束了一字马造型,改为双腿并拢跪在放置的毯子上,开始了新的瑜伽动作,不过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当周云朵双手撑在背后,上半身继续往后压的时候,却感觉有火热的目光在窥视自己!
循着这种感觉,周云朵很快发现了异样。
对面608阳台上,那个大色狼正紧紧盯着自己的身前!
刹那间,周云朵急忙双手护住,同时怒瞪着对面阳台的那个臭流氓,俏脸一片绯红。
“臭流氓!”
从秦天这边看去,虽然听不到周云朵在骂什么,但却能从周云朵的口型中,清晰听明白这三个字。
周云朵匆匆走了回去,关上了阳台的门。
秦天却不知道,周云朵回去后坐在沙发上,羞愤得正咬牙切齿。
第一次就被608的那流氓看光了上半身,自己应该对那色狼提防一点的,就不应该穿着这么清凉去阳台上做瑜伽,这下可好,又便宜了那混球了!
“可恶,下次再见到你,我一定要……一定要……”
周云朵咬着贝齿自言自语,搜肠刮肚地想着要怎么教训秦天,但穷尽二十四年以来的所有所学,却硬是想不出一个狠毒的法子来。
最后实在没辙了,周云朵干脆恨恨说道:“我就……我就用学的跆拳道,踢你那儿,让你做不了男人!”
似乎觉得自己的这个方法又有些狠毒了些,周云朵露出了于心不忍的表情。
然后周云朵发现自己只能生闷气。
可光坐着也不行,自己还要换衣服去学校。
周云朵走进阳台准备取晾干的衣服,眼睛下意识往对面阳台看了看。
然后,周云朵眼睛就挪不开了。
她看到那个流氓正赤膊着上身,在阳台上做着晨练,不是跑步,不是俯卧撑,而是在对着一个悬挂的沙袋打拳。
那古铜色的健康皮肤,那并不特别夸张但极富爆炸力的肌肉,尤其是吸引她的那八块腹肌,向她展示着非同寻常的男性魅力。
周云朵看得有些呆。
这家伙,可和学校里的那些文质彬彬的男老师,有着大不同。
恰好这时候,秦天换了一下位置,打算击打沙袋的其他位置,刚好就发现对面阳台,那位心眼小的美女老师,在盯着自己看。
秦天立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让周云朵慌乱不已。
周云朵急忙掩饰,但居然发现秦天在动着嘴巴,朝她说出了简单易懂的三个字。
她读懂了!
“女流氓”
周云朵气得狠狠一跺脚,别过身去,牙齿都快将嘴唇咬破。
“有人吗,救命,救救我家老头子!”
楼下突然响起了惊慌焦急的喊叫声。
周云朵听见这位老妇人的声音,顾不上取衣服,急急忙忙往楼下赶。
二楼204,也就是事发的地方,正是江城大学已经退休的老校长和老伴的住处。
老校长张熹国的名声极好,她一直很佩服,现在听见出了急事,她想都没想就下楼了。
“好像是老人有突发状况,难道是突发疾病了?”
秦天干脆结束锻炼,回屋擦干了身上的汗,穿上衣服拿上银针盒出门了。
此刻二楼的204,客厅内已经聚集了七八个人,都是这栋楼的住户。
老校长斜躺在沙发上,老伴急得掉泪,说是老头子早上起来感觉有些头晕,没吃早饭,就靠在沙发上休息,不成想突然昏迷了。
“陈老师,张校长可能是年纪大了才晕倒的吧,不过您打急救电话了没有?”
“打过了,不知道救护车什么时候会到。”老伴忧心忡忡。
大伙都懂时间珍贵,可他们不是专业医生,不懂抢救,也不敢随便去挪动老校长。
……
周云朵下楼,差点跟一个上楼来的男人碰到了,周云朵连忙让开,对方先说话了。
“云朵老师,你要去学校吧,刚好我开车来了,坐我车去吧。”
这个三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老师,献着殷勤。
眼睛却隐蔽而猥琐地,顺着周云朵的衣服领口,往里面看,一无所获后又很好地将贪欲掩饰了起来。
“你自己开车走吧,老校长犯病了。”周云朵懒得多说,往楼下赶。
朱永文是江城大学法学院的正式教师,在追求她,她早已经明确拒绝过。
“等等我,我跟你去!”
朱永文的双眼亮光,快步跟上。
自己祖上是开医馆的,自己也会一些医术,对中西医都有了解。
假如自己今天能让张熹国平安脱险,那不仅可以攀上老校长这条线,在学校混得更开,也能在女神面前好好表现一回。
这是自己的大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