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和林清雪什么关系?”
吴大癞子马上脸色大变!
显然,对方认出了他的身份!
秦天没回答,暗道运气真好,一下子确定了黄云林就是想要绑架林清雪的幕后主使。
之前林清雪和他说起过,当天欲要绑架林清雪的人,开了一辆掉了漆的银灰色金杯面包车。
为首的人蒙着面,但脖子上挂有一条大金链子。
这些细节,已经完全对上。
何况,癞子头的反应,也证明了他的判断。
既然已经找对了人,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秦天悍然出手,铁拳直接砸出,完全的碾压姿态。
哎哟哎哟!吴大癞子的几个小弟,顷刻间就东倒西歪栽在了车座上,身上疼得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司机想打开车门逃走,被秦天一脚踹中,脑袋磕在了方向盘上,眨眼就晕死了过去。
“就只剩你了。”
秦天盯住吴大癞子。
吴大癞子猛地撩开衬衫下摆。
“麻痹的,老子让你横!”
一把手枪,从吴大癞子的腰间掏出,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秦天!
“小子,我承认小瞧了你,不过老子现在有枪在手,怕你个毛!”
秦天短暂吃惊后,恢复如常,指了指吴大癞子手上的枪:“哎,你这枪,怎么没有保险栓?”
吴大癞子的神情一变。
草,这小子真看出什么来了?
但自己现在要想过关,就不能先露怯,必须狠狠震慑住这小子才行!
“小子,你活腻歪了!敢这样跟老子说话,当心老子的枪走火,一枪打爆你脑袋,让你脑浆都流出来!”
恶狠狠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秦天无语,都懒得去动手抢吴大癞子的枪,发出了嗤笑声:“别装了,一把仿真手枪而已,欺负我没见过真的啊。”
“你!”
吴大癞子这时候真慌了!
心中直骂那个卖玩具枪的奸商,特么地卖我枪时号称极度逼真,结果连保险栓都没一比一复刻,被人家三两下瞧出了端倪!
秦天直接上前,逮着吴大癞子一顿胖揍。
打到吴大癞子鼻青脸肿,秦天仍觉得不够,继续暴揍直到看见了吴大癞子的眼中,有了结结实实的惧色,才停下来。
一个从精神上、骨子里都畏惧自己的人,自己再要利用这人做点什么事,就容易多了。
比如,让吴大癞子倒戈。
“接下来我们谈谈黄云林……”
秦天炮制出了一个坑黄云林的计划。
过程中吴大癞子等人摇头,表示不敢得罪黄云林,但最终还是只能屈服。
“记住我刚才说的了么?”最后面,秦天追问。
吴大癞子等人机械地点着头,憋屈不已。
“很好,黄云林那边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我。”
秦天朝吴大癞子晃了晃手机。
“对了,绑架林清雪失败后,你们是不是又在高铁上让林清雪中了毒?”
秦天下车前,没有忘记弄清楚这件事。
“不是我们,是黄云林的另外两个手下干的……”
秦天很快从吴大癞子口中,得知了整件事的原貌。
给林清雪下毒的两人,一个光头,一个黄毛。
这两人行动失败,事后几乎被黄云林弃用,地位大降。
要找到并抓住这两人很容易。
不过秦天暂时没这个打算。
先搞翻罪魁祸首黄云林才是正事。
此事结束了,再处理这两人,以及吴大癞子这些人。
秦天下车后,面包车上的人,才终于能稍稍喘口气。
“大哥,我们真要背……背叛黄老板啊?”一个小弟试探性地询问吴大癞子。
吴大癞子使劲戳着对方脑门:“要不然呢?不照那煞星说的办,你特么替我挨揍啊!”
一众小弟不再言语。
那年轻人可真的是煞星哇,打得他们心惊胆战,已经生不出反抗之心了。
反正朝黄云林反水,也没什么。
事后另觅明主便是。
……
秦天骑着电动车回到了江筑小区,路过二楼时,突然一个慈祥的声音叫住了他。
“秦医生,秦医生。”
秦天回头才发现,是二楼204的陈老师在叫他。
“陈老师,张校长的病没事了吧?”
秦天折返回来,笑着朝陈老师问道。
张熹国和老伴陈老师,给他的印象很好,都是知书达理的老一辈文化人,尤其是陈老师,很慈祥,像奶奶一样。
“老头没事了,刚出院呢,秦医生,你能进来坐坐么,老头念叨好一阵了,说一定要当面感谢你。”
陈老师几次去过秦天家,奈何对方都没在家,所幸现在见到了正主。
“好啊。”秦天笑呵呵答应了。
进了屋,陈老师将坐轮椅的张熹国推到了客厅。
张熹国身材高大,国字脸,身上带着书卷气,精神很不错,见到秦天后,张熹国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立即致谢。
“秦医生,太谢谢你了,没有你帮忙,老头子我肯定已经归西了!”
“老校长太客气了。”
“这可不是客气,秦医生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老校长您还是不要叫我秦医生了,叫小秦就好……”
聊着天,最后告辞时,面对老两口拿出的不菲谢礼,秦天婉拒了,但答应了老两口热情邀请自己吃晚饭。
傍晚五点半,洗完澡的秦天刚到老两口的家门口,就闻到了从厨房散发出来的饭菜香味。
“来来来,小秦,快坐快坐。”
陈老师热情招呼着。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桌子,秦天坐下后,发现桌上备着四份碗筷,应该是还有人要来。
然后在厨房里发现了这第四个人的身份。
刚好对方系着围裙,端着一盆菜从里面走出。
“云朵老师,你也在啊。”秦天打着招呼。
对方此刻的样子,就是贤妻良母的完美呈现。
周云朵更加吃惊,端着菜站在原地,朝张熹国说道:“老校长,您邀请的客人,就是他啊!”
“小周,你和秦医生一起吃过饭没有?”
张熹国似乎话里有话。
周云朵摇头,带着对秦天那家伙的怨念说道:“我跟他一点不熟。”
张熹国笑而不语。
小周这急于撇清和秦天关系的举动,落在他这种老人眼里,他就深知这两人在六楼一定有过了不同寻常的互动。
周云朵总觉得老校长的眼神,似乎带着深意,她意识到了什么,今天的这顿晚饭不会是老两口作陪,为了撮合她和秦天两个小辈吧?
饭菜都上桌了,陈老师也凑起了热闹:“小周啊,你都读博了也没见谈男朋友,年纪也不小了,有中意的就别拖,把握住机会啊。”
周云朵嗯嗯附和,随后强行换了话题。
张熹国倒也没有趁热打铁的意思,不再进行撮合。
对秦天,他是一万个欣赏,小伙子高大帅气,又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起点非常高。
而周云朵是他带过的学生,周云朵在江城大学的口碑他也清清楚楚。
这两个年轻人很般配。
加上又住在同一楼层,多的是见面和互动的机会。
自己当这个媒人,应该挺容易当好。
今天先不急,以后继续撮合便是。
……
吴大癞子等人在金杯面包车上,被秦天揍了一顿后,领着小弟去医院治疗了一番,然后给黄云林打去了电话。
四十多岁、肥头大耳一股子市侩气的黄云林,正在泌尿科主任的办公室谈着事,听完了吴大癞子的汇报,黄云林走出办公室,立即破口大骂起来。
“癞子你麻痹的,你们一车的人,还让打伤我儿子的那小子反过来揍了一顿,你们全他玛是废物!废物!”
“是是,老板,我们是废物,办砸了您交待的事。老板,关于这个秦天,我还有……还有东西要说。”
黄云林直接怒吼:“有屁快放!老子没时间跟你猜谜!”
宝贝儿子黄泽得的怪病越发严重,偏偏医生还束手无策,他心情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