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一瞧屏幕上漂亮姑娘，怔住。
儿子从哪认识的？
随即，笑容满脸：
「闺女长的真俊呐，和阿姨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李书涵乖巧道：
「阿姨，我叫李书涵。」
「名字真好听，你今天和小余去哪玩啊？」
江母笑的合不拢嘴，书涵书涵，一听就是好女孩，有学识有涵养。
漂不漂亮放在一边，儿子能多交几个朋友，她很开心。
「阿姨，我们去看电影。」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余感觉她声音都甜了几分，配上瓜子娇美脸蛋，活脱脱一个清纯女大。
「欸！那阿姨就不打扰你们了，有空来家里坐坐。」
「阿姨再见。」李书涵眨巴眨巴杏眸，露出小虎牙，素指轻擡点击挂断，
「c，夹死老娘了。」
画风突变，江余一拍额头，催促道：
「那赶紧收拾去。」
「催你……好的，老板。」李书涵觉得没必要钱过不去，招呼俩小姐妹出门。
江余坐到床上，给老妈回消息：
【钱够呢，不用操心】
【给你再发二百，别乱跑啊】
江母转过去二百红包，十分欣慰，儿子果然变了。
老一辈常说，人到一定时段是会开窍的，她儿子终于开窍了。
看来昨晚的不愉快，儿子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是好事。
只是这眼睛……
江母还是很疑惑，五百度算高度近视，真能自愈？
回头得带儿子去查查。
她扭头看向从卧室走出来的丈夫，高兴的分享消息：
「老江，咱儿子出息了，认识个姑娘，可俊了。」
江父呵呵笑道：
「我就说吧，用不着瞎操心，这个年龄的孩子一天一个样。」
他对着落地镜整理好衣服，坐到媳妇旁边，笑容收敛：
「秀梅，这孩子要去上大学，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帐咱们还完了，得给儿子以后考虑。」
江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嗯，儿子顺利考上大学，我也就心安了，最近我也让亲戚朋友问呢，看有没有合适工作。」
「我再加把劲，每天多跑几个小时，唉，房价越来越高，咱们这小县城一套差不多都快六十万了。」江父愁眉苦脸道。
「慢慢来吧，趁还能动弹，到时候凑个首付。」
「行，我跑车去了，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江父压下心头愁苦出门，孩他娘说的对，趁身体还算硬朗，多挣点。
……
江余现在心里很刺挠。
眼睁睁看着三个漂亮姑娘把自己变成了鬼。
眼袋下用眉笔拉出粗黑眼睛轮廓，眼尾拉长上扬，大粉口红不说，偏偏在下嘴唇画出个圆润的「w」，上唇拉出一个尖细三角，涂满人中直到鼻下。
脸依旧煞白，李书涵还好，皮肤白皙，色差不算太明显。
刘雪和张丽丽肤色稍黄，脖子和脸完全是两个色。
加上三人红黄绿发色。
辣眼睛。
「漂亮不？」李书涵收好化妆品，咧开嘴一笑。
「走吧。」江余能说啥？
「书呆子，没点审美。」她迈开大长腿，
「南边有个批发市场，那边衣服不错。」
「去商场吧。」江余并不心疼钱，花得多赚得多。
「那不行。」李书涵眉头一挑，「你说是借我们钱，花多了还不完。」
江余一愣，好像把自己套进去了。
他为不让三人过度依赖，言明前一月开销都是借的，发工资再还。
「江余哥，那衣服挺好的，咱们有的穿的换洗的就行。」刘雪走到他身边，抱住胳膊，
「没必要乱花钱。」
张丽丽点头表示同意：
「江余哥，正好顺带买点米面啥的，我会做饭。」
江余稍加思考，有了主意：
「衣服都是拍视频的工装，属于工作室财产，用不着你们还。」
「真的？」李书涵狐疑道，「内衣呢？」
「一样一样。」
「你不会想……」她眯起眼，「果然，闷骚。」
江余没好气道：
「行了，赶紧走，眼看到饭点了。」
三人没有忸怩，既然决定来商场，那就好好逛逛。
一六年他们小县城只有一座大型商场，拢共就四层楼。
三人一进商场，瞬间吸引到行人目光，她们并不在乎，上电梯直奔二楼女装店铺。
相比于其他顾客进店时导购的热情招待，她们仨几乎无人问津。
很快，李书涵看上一件深蓝牛仔裤，扭头：
「人呢，这裤子多少钱？能打折不？」
导购是个三十岁女人，听见呼喊，不情不愿从收银台起身。
这种小混混她见多了，问半天不买，说话还得注意，稍有不对就在店里撒泼。
她深吸一口气，挂上标准假笑，指着裤子上方价格牌：
「199元，咱这打不了折。」
「太贵了，一百我们买三件。」
「是啊，老板，便宜点。」张丽丽帮忙砍价。
「不好意思，咱们店虽是小牌子，但质量口碑都是一等一的，打不了折，您三位可以移步其他铺面看看。」导购打算赶人，这仨人待久了，影响其他顾客进店。
「一百二，我觉得可以了。」李书涵丝毫不在乎言外之意，继续砍价。
「卖不了。」
「行，那我再看看。」她点点头，继续转。
导购见门口有意向的顾客瞥见三人离开后，决定还是硬气一点，偷偷给保安发个消息，稍等一会儿，上前：
「三位，咱们店可能没有适合您的衣服，所以还请移步他处。」
「看看都不行？」李书涵秀眉微蹙，「你开店还赶人呢？」
「问题你们也不买啊。」
「谁说不买？」她有点不高兴了。
导购看见保安来了，放下心，
「三位，店里不是不能打折，你可以办会员卡，充值一千，以后进店都是八八折。」
「我不办。」李书涵摇头，指着另一条黑色牛仔裤，
「能不能便宜五十，一百二我们拿三件。」
「卖不了，去其他店看看吧。」
「一百五？」
「不卖。」
「喂，你们仨，不买别乱晃，赶紧走。」保安忍不住呵斥道，这种小太妹哪有好玩意。
「c，你咋说话呢？」李书涵双手叉腰，「意思不买还不能看？」
「别影响正常生意，再不走我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