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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啊,我终于等来了救星_第5章 第五章 拯救谢霁蝉计划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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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拯救谢霁蝉计划启动

姬九绥愣了一瞬,别过头反驳:「才不是特意求的。」

「哦~~不是特意求的啊。」

向晚笑眯眯反驳:「那我们九绥那天怎么天不亮就出门,天黑才回来,过了不到一个星期,手里就出现了那枚长命锁,并在今天精准带去送给霁蝉的?」

「……」

姬九绥脸色依旧很冷,「没打算送给他。」

「没打算送给他,但是现在在他手里?」向晚不懂,「儿子啊,你怎么和你爸一个德行呢?关心人,不是只需要行动的。」

姬九绥沉默下来,半晌只说:「他找我要定情信物,只有这个。」

「那你为什么偏偏只带了这个去见他?」

「我梦到他死了。」

此话一出,向晚脸上的笑容褪去,神色染上几分担忧:「什么时候的事?」

「不记得了,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他总在我的梦里哭。」

「所以你去求了那枚长命锁?」

「嗯。」姬九绥点头。

他不愿再回忆梦中的情景,他只想问问:谢霁蝉,你为什么在哭?

谢霁蝉,你为什么要哭?

谢霁蝉,你为什么会死。

姬九绥今天能答应见面,只是想把这枚长命锁送给谢霁蝉,哪怕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没有解除婚约在他的意料之外。

谢霁蝉的表现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姬九绥揉了揉眉心,站起身,「妈,我先回房间了。」

向晚没再留他,一脸忧色地叮嘱:「梦都是相反的,儿子,别想太多。霁蝉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的。」

「嗯。」

回到房间,姬九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没和向晚说的是——他不止梦到谢霁蝉在哭,不只梦到谢霁蝉死了,他还梦到……梦中的他真的和谢霁蝉解除了婚约。

姬九绥说不清那是怎样的一个梦,是未来还是过去,他甚至不敢去想,谢霁蝉的死,是不是和解除婚约有关系。

他对谢霁蝉,不是喜欢,不是心疼,只是……于心不忍。

只是怜悯。

姬九绥阖上眸子,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拉回他的神思。

他恍惚了一瞬间,才擡手接通。

「喂?九绥?」

姬九绥扫了眼手机屏幕,电话那端是他的经纪人申听絮没错了。

「嗯。」

申听絮见他应了,放下心来,关心道:「你今天休息,办的事办完了吗?」

「嗯。」姬九绥应了声。

电话那端的申听絮也跟着应了声,捏着手里的合同,又看看坐在自己对面翘首以盼的导演,一时不知道怎么和姬九绥说。

「那个,九绥啊,《冷夜》马上就杀青了,你有没有打算接档综艺,休息休息?」

「不可以直接放假休息吗?」姬九绥反问。

申听絮这通电话打得很怪。

平日里她虽然说话也是一贯的温柔,对待工作却是不会这么犹犹豫豫的。

姬九绥直截了当地问道:「需要临时接什么综艺吗?」

导演连忙点头如捣蒜,伸手推了推申听絮,示意她说话。

申听絮轻轻叹了口气,不得不看着手里的合同介绍道:「是啊,唐塘导演的恋爱综艺《因为是你,所以决定恋爱》第二季要开录了。

一档全程直播、由观众发弹幕指定嘉宾分组配对情侣的全新模式节目。节目内核以『明明是被迫的包办配对,最后却因为是你,心甘情愿决定心动、决定恋爱』闻名。

导演透露,之前确定的嘉宾方潜夜,最近因为有女朋友了,再加上他处于一个半退出娱乐圈的状态,不能来参与录制。

你看……你想不想上节目玩玩?」

「不想。」

「……」

申听絮无奈看向唐塘导演,他瞬间变得哭唧唧,又推了推申听絮,示意她再劝劝。

申听絮欲哭无泪,要不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她才不理呢。

她刻意清了清嗓,又说道:「九绥,这档综艺没有剧本,没有提前安排,弹幕投票只是决定了你会和谁分到一组、会做什么,不能左右你的心意。你先去玩一期试试?万一就遇到crush了呢,是不是?要是不喜欢,后面录制咱们就不参加了?」

姬九绥听出来了,这是个不能拒绝的工作。

他是隐瞒身份进入娱乐圈的,不该令以为他毫无身份的申听絮为难,点头应下:「知道了,只签一期。」

「没问题。」申听絮松了一口气,「明天来工作室签合同?」

「嗯。」

-

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车,谢霁蝉总算回到谢家老宅。

一进家门,不出乎他所料的,自家大帝和太子都不在。

他家王母娘娘更是生性爱自由,一年到头从来都在外面旅游,根本不存在出现在谢家老宅的义务。

就连他逃婚了这么多次,也一次都没有引起她的关注。

谢霁蝉垂下眼,愤愤踢了脚空气,「又骗我。」

明明没人在家,还叫他回家。

没意思。

谢霁蝉转头就走。

管家王伯刚端着洗好的水果来到客厅,就见谢霁蝉往外走去,连叫了两声都没能喊住,叹了口气,放下水果盘,重新忙碌去了。

这偌大的谢家老宅,从来都迎不来主人们的齐聚。

谢霁蝉攥着新鲜出炉不久的崭新驾照,慢吞吞独自开车,回到了自己的独居小屋。

一进家门,便传来清脆又聒噪的叫声:「谢知了~你回来啦谢知了~」

是他的鹦鹉。

谢霁蝉笑着扔下车钥匙,走向它,「狗蛋,想我了吗?」

狗蛋扑棱着五彩的羽翼,在鸟架上蹦跶了两下,歪着脑袋又重复了一遍,「谢知了~你回来啦谢知了~」

谢霁蝉擡手轻轻挠了挠它蓬松的头顶羽毛,眼底漾着笑意:「回来啦。」

鹦鹉立刻拔高了声调,叽叽呱呱叫了两声,「谢知了,谢知了~」

「嗯,谢知了。」谢霁蝉摸着它的羽毛,轻声重复。

话音刚落,他莫名想到了包厢里姬九绥喊的那一声「谢知了」,声音还怪好听的。

谢霁蝉想了想,伸手将口袋里的长命锁拿出来,递到鹦鹉跟前晃了晃,「看,这是姬九绥送我的。」

鹦鹉「狗蛋」摇头晃脑的,突然跳到鸟架的另一端,口齿不清地嚷:「九水~九水~~」

谢霁蝉指尖一顿,忍不住失笑:「学别的学不会,怎么学名字这么快?」

他耐心纠正:「是九绥,不是九水。」

狗蛋转了个圈,半点不理谢霁蝉,继续聒噪地重复:「九水~九水~~」

谢霁蝉无奈,转身走到沙发坐下,「好吧,就是九水了。」

他垂着脑袋,安静了一会儿,看着手里那块玉,突然没头没脑地骂了一句:「姬九水刻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