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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鲨:GTI最后的曙光_第9章 第九章:师傅,我活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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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师傅,我活着回来了

哈夫克出兵的消息传到基地时,我正跟着深蓝调试新的战术通信器。作战室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红光,威龙叼着的烟没拿稳,掉在地上烫了军靴也没顾上擦 —— 投影上,零号大坝的轮廓被密密麻麻的红点覆盖,那是哈夫克的兵力部署。

「这群狗娘养的,憋了仨月搞这么大动静?」 威龙踹了脚旁边的铁架,「生物武器实验?他们是不想活了?」

红狼正往狙击枪上装消音器,闻言擡了擡眼皮:「总比藏着掖着强,正好一锅端。」

无名站在投影前,指尖划过 「变电站」 的标注,转头看向我:「猎鲨,你去变电站。切断大坝的备用电源,让他们的实验设备瘫痪。」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张折叠的地图,「这是路线,避开主路,用增幅器听动静。」

深蓝在旁边补充:「各队单独行动。威龙带红狼去大坝西侧拆防御炮,蜂医和牧羊人去东侧的临时实验室,露娜和骇爪去北侧制高点侦察,我在指挥中心同步信息。凌晨三点,撤离点汇合。」

我把地图塞进口袋,摸了摸领口的声呐增幅器 —— 这几天跟牧羊人调过参数,蓝档能把五十米内的机械运转声放大三倍。蜂医往我战术腰带上塞了两包止血粉:「子弹要是擦着肉过,就撒这个,比绷带管用。」

深夜的风裹着霜气往脖子里钻。我从后山的密道摸向变电站,脚下的枯枝断了也没发出声响 —— 红档开着,连自己的呼吸都像沉在水里。离变电站还有百米时,增幅器里突然飘进 「嗡」 的低鸣,是发电机的声音,还混着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发颤

「盾兵。」 我往松树后缩了缩,借着月光看见变电站门口站着两个穿重甲的身影,盾牌上的哈夫克徽章闪着冷光。他们旁边蹲着个机枪兵,枪管架在沙袋上,正低头啃压缩饼干。

得先解决机枪兵。我摸出枚闪光弹,往斜前方的空地扔过去 —— 不是要炸人,是借爆炸的声响引盾兵转头。「砰」 的一声闷响刚起,两个盾兵果然同时举盾对准了空地,我趁机猫腰冲出去,贴着墙根绕到机枪兵身后。

增幅器的蓝档里,他嚼饼干的 「咔嚓」 声听得清清楚楚。我擡手捂住他的嘴,匕首从他脖子划过去时,他甚至没来得及挣扎。盾兵还在对着空地警惕,我捡起地上的机枪,对着他们的盾牌接缝处扣动扳机 —— 子弹穿过去时,听见甲片碎裂的脆响。

解决掉门口的守卫,我摸进变电站的主控室。控制台前的小兵正趴在桌上打盹,我没惊动他,直接伸手按向电源总闸。就在闸刀落下的瞬间,小兵突然惊醒,伸手要按警报器。我擡脚踹翻他的椅子,匕首钉在他手边的桌面上,他吓得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动。

「实验设备在哪?」 我压低声音问。

他指了指主控室角落的通风口:「从、从那过去,有个地下实验室……」

我没再理他,转身往撤离点走。凌晨三点的风更冷了,增幅器突然捕捉到密集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片 —— 从撤离点的方向传来,还混着喷火兵的燃料罐 「咕嘟」 声,以及狙击枪机栓轻响。

我赶紧按住通信器:「各单位注意,撤离点有埋伏!重复,撤离点有埋伏!别靠近,立刻隐蔽!」

威龙的声音带着杂音传来:「妈的,这群孙子够阴的!猎鲨你在哪?」

「我在撤离点西侧的树林里。」 我往树后躲了躲,看见撤离点的空地上铺着伪装网,网下藏着至少十个盾兵,机枪兵架着三脚架,喷火兵的喷嘴正对着路口 —— 他们是想等我们自投罗网。

「我引开他们。」 我摸出最后枚闪光弹,「你们趁机转移到备用撤离点,坐标我发通信器上了。」

无名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冷得像冰:「别硬来。」

「放心。」 我按开增幅器的红档,往空地中间扔了块石头。石头落地的 「啪」 声刚响,伪装网下的士兵立刻涌了出来,盾兵举着盾往前推进,机枪兵的子弹扫得树枝 「簌簌」 掉叶子。

我往东边跑,故意踩断了根粗树枝。身后的脚步声跟着追过来,增幅器里能听清谁在左谁在右 —— 三个盾兵在中间,两个机枪兵在左后方,还有个喷火兵在右前方,正往燃料罐里加压。

跑到片矮树丛时,右胳膊突然一麻,像被烧红的铁丝烫了下。我低头看,子弹穿了个血洞,血正往作战服外渗。「操。」 我咬着牙往树丛里滚,听见狙击枪的 「咻」 声从头顶飞过 —— 是藏在远处的狙击兵。

红档没关,我能听见追兵的呼吸声越来越近。那个喷火兵正往树丛这边喷火焰,热浪烤得脸疼。我摸出蜂医给的止血粉往伤口上撒,疼得龇牙咧嘴,却突然听见增幅器里传来 「咔」 的轻响 —— 是机枪兵换弹匣的声音,有两秒的空隙。

就是现在。我猛地从树丛里冲出去,往右侧的土坡跑。喷火兵的火焰喷偏了,烧在我刚才滚过的地方。盾兵追得太急,脚下拌了块石头,盾牌 「哐当」 掉在地上。我借着这个空当冲上土坡,往坡下扔了枚烟雾弹。

烟雾散开时,我已经钻进了另一侧的密林。增幅器调到蓝档,听着追兵被烟雾挡在坡下骂骂咧咧,才靠在树干上喘口气。右胳膊的血还在流,但没刚才疼了 —— 止血粉起效了。

「猎鲨,你在哪?」 是露娜的声音,通信器里没了杂音,「我们在备用撤离点,安全。」

「我马上到。」 我捂着胳膊站起来,往备用撤离点的方向走。月光通过树叶洒在地上,像撒了把碎银。走到撤离点时,看见威龙正举着望远镜等在路边,见我胳膊淌血,脸立刻沉了:「谁打的?老子回去崩了他!」

蜂医跑过来按住我的胳膊,拿剪刀剪开作战服:「别乱动,子弹没留在里面,万幸。」 她往伤口上涂消毒水,疼得我抽了口冷气,却看见无名站在直升机旁,手里捏着那个旧本子,见我看他,轻轻点了点头。

回基地的直升机上,红狼递过来瓶水:「你引开那二十多个人的时候,露娜在制高点数了,够狠。」

我没接水,只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右胳膊还在疼,但增幅器里能听见队友们的呼吸声 —— 威龙在跟红狼赌下次谁杀的敌人多,蜂医在整理医疗包,牧羊人在调试他的声波探测器,露娜在给狙击枪换瞄准镜,骇爪正低头摆弄她的数据飞刀,无名靠在舱壁上,翻着那个旧本子。

「下次别一个人扛。」 无名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队友不是摆着看的。」

我低头看了看胳膊上的伤口,又摸了摸领口的增幅器。刚才在树林里,其实听见通信器里传来露娜的声音,说她已经解决了那个狙击兵 —— 只是没来得及说谢谢。

「知道了,师傅。」 我轻声说。

直升机往基地飞,月光把机身照得发亮。我知道哈夫克的事还没完,零号大坝的生物武器实验也只是个开始,但刚才在土坡上,听见队友们在通信器里互相报平安时,突然觉得 —— 就算下次再中一枪,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

毕竟这次,我不是一个人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