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VAS战胜TUG,成为诸神之巅S14冬冠杯冠军!」
随着韩国解说的激动呐喊,韩国战队VAS点破了华国战队TUG的水晶,夺得诸神之巅职业联赛S14赛年的冬冠杯冠军。
自S9赛年华国的XS战队拿下冬冠杯冠军,S10、11、12、13赛年,华国的TUG战队蝉联4届冬冠杯冠军,华国足足霸占了冬冠杯冠军宝座5年之久。
夏季总决赛是热度和奖金最高的比赛,而在华国玩家心里,冬冠杯也因为这五连冠而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毫无疑问TUG战队是为华国在国际电竞上获得最多荣誉的战队,然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也是因为TUG的落败,结束了华国在冬冠杯上的统治。
电竞圈一直都是胜者为王,赢了捧输了喷,捧得多高摔得就有多厉害。
比赛结果刚出,虎扑上对选手们的打分也同步,TUG的这几个首发队员,有一个算一个都没超过4分(10分制)
舞台上飘起了金光雨,却不是为他们而落。
TUG五人从背光的地方走下舞台,萧霁雨(raining,TUG辅助、队长)伸出手,一片金雨落在他的手心。
第一次的世界赛,第一次失利。
萧霁雨握紧手心,那片金雨揉碎在他的掌心。
冬冠杯落幕后,职业选手们迎来了一年两度的短暂休赛期。
Tree(TUG中单)趁着这个机会回了趟家,免不了又被催促相亲的事,tree应付了几句,内心深处隐隐抗拒。
不是抗拒相亲,他其实是期待退役后结婚生子的。
但相亲这件事,年纪越大被催得就越多,长辈们一声声善意的催促,不仅催着他相亲,听在他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种说法。
你年纪大了,该结婚了。
你年纪大了,到此为止了。
出租车停在基地大门前,下车时天空落起了雪。
诚然,他已经24岁,明年25岁,已经是ZPL赛场上少见的老年人。
和他同时期的选手,即便像empty和AA这样的的绝顶天才也早已经退役。
而他呢,天赋一般,换了好几个位置才定下打中路。
tree作为职业选手的成绩堪称辉煌,但至今为止他取得的所有荣誉,都有曾经TUG天才们的身影,电竞圈一直戏称他为「最强躺王」,这些他都知道。
他摊开手心,握拳,又松开。
雪粒落在他手心,被掌心的温度融化于无形。
Tree擡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末了扯了扯嘴角:「还是不甘心啊。」
他拢了拢围巾,脚步在薄薄的雪上印下一个个浅浅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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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儿,哥几个包夜。」
司齐坐在网吧的前台,平静地看着面前几个带着酒气的年轻人。
今天是平安夜,有对象的都和对象研究《圣诞》(造人)去了,没对象的才拉帮结伙来网吧包夜。
几个单身狗凑在一起,每逢佳节多愁善感,难免喝点酒。
司齐也不是第一天干网吧前台了,一声不吭地给几人开机子。
「诶?妹儿,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你摘下口罩我看看。」
同行的朋友嘻嘻哈哈地嘲笑他:「给爹来尬的是吧,你这搭讪方式真他妈老土,滚远点儿别吓着人。」
最近流感盛行,很多人都戴着口罩。
司齐把蓝色的口罩边缘往上提了提,只露出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刘海齐眉,头发规规矩矩地扎起来,看起来是个安静而清秀的小姑娘。
「诶,我不是搭讪,我真好像在哪儿见过她,去你大爷的你爹没醉!」
几个人嘻哈着走远了。
送走客人,司齐坐下,手指动了下鼠标,前台的电脑继续播放着往届的ZPL比赛。
画面中,战神阿瑞斯以一个完美的进场时机从天而降,一举逆转团战劣势。
司齐选的是四分之一屏弹幕,最上方飘过了一串「666」和「empty牛逼」
empty,诸神之巅曾经在全球最具影响力的职业选手,和同队打野AA组成的疯狗上野组合,曾经令多少脆皮胆战心惊,也让多少上单心驰神往。
司齐看empty的比赛,不是为了学习她的上单技术,而是为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毕竟,她只是个柔软可欺的ADC。
可惜empty早已退役,如果能与empty切磋训练,她的防gank能力绝对嘎嘎上涨。
突然,看得聚精会神的司齐头上被敲了一下,力道不大,不疼,但有点懵。
「致远哥。」她懵懵地仰起头。
青年和她戴着同款的口罩,露出的眼睛弯起,好像感冒了,声音有些嗡嗡的:「你怎么坐在这儿?小李呢?」
「小李闹肚子去洗手间了,我帮他看一会儿。」
宁致远拉着她的胳膊起身:「别在这儿,好歹是半个公众人物,前台空一会儿也没事儿,有监控呢。」
说着,宁致远把「有事离开」的牌子放在前台上,拉着司齐进了包间。
致远网吧是宁致远家里开的连锁网吧,宁致远作为老板的独子,有点特权再合理不过了。
网吧里有独属于宁致远和司齐的包间,包间被单独装修过,跟家里的电竞房差不多,放了两台电脑,正适合他们两个双排。
司齐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白净清秀的小脸。
宁致远看着很是满意,习惯性捏捏她的脸蛋,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感。
这小姑娘刚来的时候面黄肌瘦,在这里养了两年也终于养出了姑娘本来的样子。
可惜的是不管怎么养都不长肉,好像也不怎么长个,到现在都是小小的一点。
宁致远熟练地在其中一台机子前坐下开机:「我就不摘口罩了,感冒了别传染你,过来陪我打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