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富贵旺财
“你的孙女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满意，怎么，怕你孙女过得太幸福。”
跟他同行的男子发出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就这老东西，怕是觉得钱没给够，要不大方点，再给他十文。”
“十文都嫌多，就他也配。”
他一脚踢到老人家胸口，用了全力，老人家承受不住，摔倒在地迟迟站不起来，连带做生意的小摊子，也一并摔得乱糟糟。
而他身后十五岁左右的小姑娘，挂着泪水害怕的把自家爷爷扶起来。
宓辞霜紧紧皱眉，这俩谁啊？
卖糖葫芦的大哥，瞧着眼前的姑娘，长得好看，没忍住提醒，“小姑娘，你赶紧躲起来，那俩公子哥平日最爱抢漂亮姑娘回府，被抢回去的姑娘，过几天就没了。”
“有人看见说，那些女子衣衫不整，浑身是伤，不知是被什么利器给折磨的，总之，太惨了。”
宓辞霜抱紧手中的盒子，反问，“官府不管吗？”
提起这个，卖糖葫芦的大哥重重叹了口气，“管也没用，人身份尊贵，又有大皇子撑腰，哪敢惹啊。”
他无奈的摆摆手，“不说了，小姑娘你赶紧躲起来，被他们看到就完了。”
话音未落，那边女孩的哭声越发凄惨，听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们别打我爷爷……”
老人家趴在地上，嘴角还在流血，颤巍巍的伸出手，手背满是皱纹，肌肤松垮，仿佛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在伸出的手中，死死抓住其中一人的裤脚，卑微的乞求。
“求求你们，放了我孙女，老头子给你们磕头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老人家声音哽咽，边说边磕头，一下又一下，从开始的重量慢慢越来越轻。
而眼前的男人，却没有丝毫同情心，与身边的人，一脸嘲笑的看着。
熊笃说道：“瞧瞧跟狗一样。”
孙识一脚扯开抓他裤腿的手。
老人家的手无力的搭在地上，他不轻不重的踩上去，“不如狗叫几声给我们听听，说不定爷我心情好，就放了你家小孙女。”
他一手掐住女孩的双颊，一手流氓的在她身上游走，恶劣的解开她腰带，衣服松垮，里面的春色即将泄露出来，女孩的眼泪止都不止，委屈，不甘，屈辱，恨不得立马去死。
可却被下人死死按住，只能泪眼婆娑无助的望着在地上茍延残喘的爷爷。
周边的人，谁都不敢说一个字，不忍的别过头，心里即使再想帮忙，也无能为力。
“大哥，借用一下你的糖葫芦棍子。”
糖葫芦大哥不解。
宓辞霜没多解释，信任的把手中的盒子暂时交到他手上，利落的从他手里拿起棍子。
她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人撑腰，毕竟他俩的靠山确实不好惹。
但是，谁看到眼前的情景都会忍不住。
万一找人的间隙，女孩遭遇不测，她肯定会内疚。
这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行为。
宓辞霜遵循着本心走，至于任何结果，她愿意独自承担。
孙识逗狗似的，用脚碾压老人家的手背，听到他的叫喊声，又“大发慈悲”的松开，一来一回的折磨。
老人家擡头，眼睛浑浊，似乎下定了决心。
“旺……”
还未出声。
一声尖叫响彻东街。
在场的人几乎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有人心里在鼓掌，有人在担忧。
孙识顶着满头的糖葫芦，怒气冲天的看向打他的人，眼睛忽然一亮，色眯眯的上下扫视。
宓辞霜叉着腰，气势汹汹的握着糖葫芦棍，狠狠在地上戳了一下，别看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其实手心已经在冒汗了。
少女红发带轻飘，葡萄般的大眼睛，明明充满怒气，在他人看来却是毫无杀伤力，反而愈加让人想欺负。
熊笃用手肘戳了一下身边的人，“这妞长得真漂亮，肤白貌美，还有那腰，盈盈一握，摸上去不知什么滋味，带回去玩，一定比以往的女人更爽。”
孙识贱兮兮的勾唇，“我先还是你先？”
“不如一起。”熊笃恶心的说道。
这俩人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过，落在宓辞霜眼里，全是听不得的坏话。
他们肆无忌惮的说小话，是一点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样也好。
她可以趁机，多打几下。
宓辞霜举起糖葫芦棍，重重打在熊笃脑袋上，然后一棍一棍落在两人身上，糖葫芦碎裂的糖块，散乱的粘在两人的头发和衣服上，又黏又疼。
“富贵旺财，你们怎么又偷吃别人的东西，一点不听话，该打！”
“平日喂你们吃肉骨头，还不满足，非要吃屎找抽，该打！”
“一天天就知道发情，就该给你们割了，免得出来祸祸，给我惹麻烦，该打！”
熊笃疼的直跳，“谁是富贵旺财？”
“你们两只狗，没良心，连主人都不认识。”
孙识听明白了，合着长那么漂亮，是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他们平日就爱吃喝玩乐，浑身的力气，全使在床上了，眼下黑青眼圈重，脸不红润，也就大鱼大肉吃多了，勉强用肥肉撑着，要是瘦点，跟吸干了精气似的，要死不活。
所以被这样乱哄哄的打来打去，连还手都显得费劲。
孙识狼狈的想去抓，被签子扎了个口，“啊！”
他龇牙咧嘴，用力甩手缓解痛感。
两人出来，就熊笃带了下人，正抓着女孩。
被打的受不了，熊笃大声喊道：“眼瞎啊，还不快过来帮忙！”
要被打死了。
下人立即松开手，前去帮忙。
没了束缚，女孩慌乱系好腰带，随后去扶人。
宓辞霜打的爽歪歪，一见比他俩壮实的下人，想都没想，丢下棍子转身就跑，路过呆滞的糖葫芦大哥，一把拿过他手里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两个碎银塞到他手里。
“多谢啊，赔你的。”
糖葫芦大哥握着碎银，望着跑远的背影，佩服的点头，是个女英雄。
宓辞霜用力往前跑，根本不敢回头看，余光却瞄见，两边的摊贩佩服的给她点头，竖大拇指。
身后的壮仆人紧追不舍，孙识和熊笃骂骂咧咧的跟上。
有不少小摊贩，偷偷使小动作，阻碍两混蛋，防止他们抓到那小姑娘。
因为不敢使大动作，被人记恨上惹上麻烦，所以这点小动作对他们来说，完全没用，还是跟上了小姑娘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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