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为什么囚禁我?
但绑傅砚舟并不容易。
傅砚舟身高接近一米九,阮萌才一米六出头,靠武力硬来根本不可能抓住傅砚舟。
更何况,傅砚舟身边有保镖,他手机还自带GPS,可以随时定位。
思来想去,阮萌决定智取。
她要迷晕傅砚舟!
可问题又来了,她到哪里去找迷药?
现在国家对这类药物的管控很严,药店里根本买不到呀。
阮萌托着腮,望着收拾好的屋子发愁。
“有啦,我可以灌醉他!”阮萌眼睛发亮,打不过傅砚舟,可以把他灌醉。
阮萌当即去商店,买了度数最高的烈酒。
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拨通傅砚舟的电话号码。
奇怪的是,以往总要响五六声后,傅砚舟才会接电话。今天只响一次,那边就传来了他清冷的声音:
“喂。”
阮萌紧张地开口:“傅、傅砚舟,你在哪里呀?”
手机那头安静了两秒。
傅砚舟答:“河州会所。”
阮萌知道这个地方,商务高端会所,名流云集。
阮萌说:“我等会来接你。我想请你喝点东西,可以吗?”
傅砚舟语气不太高兴:“随意。”
随即无情地挂断电话。
阮萌驱车赶往河州会所。
夜色已深,她小心地将车停进路边的车位,特意与前后车辆保持距离,生怕刮蹭。
她这辆车是傅砚舟送的。
大二那年,傅砚舟出国一周。他回国那天,阮萌亲自跑到机场接他。
她穷,为了省打车费,选择步行三十里路去机场。
恰逢京市暴雨,她被淋成落汤鸡,没去机场接到人,还重感冒住进医院。
傅砚舟看她实在可怜,便送她这辆二手奔驰,附赠一张终身免费的加油卡。
有了车之后,阮萌追傅砚舟确实方便多了。
在会所门口停好车后,阮萌给傅砚舟发消息。
【我到会所门口了,路边第十八个停车位。】
傅砚舟没回消息。
阮萌也不急,攥紧手里的那瓶烈酒静静等着。为了不让他起疑,她还特地把酒瓶外的塑料包装撕掉了。
二十分钟后,车窗被轻轻敲响。
阮萌赶紧下车,亲自把副驾驶的门打开:“请坐。”
傅砚舟纡尊降贵坐到副驾驶。
今晚他大概刚结束一场商务活动,穿着合身的黑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茍,侧脸线条俊美得不像真人。
阮萌看得发呆。
傅砚舟真的好好看呀...
她怎么舍得让他娶别人?
阮萌把去掉包装的烈酒递过去,殷勤地说:“累了吧,喝点水解解渴。”
傅砚舟垂眸,瞥见玻璃瓶上印刻的【朗姆酒】三个字。
傅砚舟:“这是水?”
阮萌第一次干坏事,心虚得厉害,结结巴巴道:“带、带点酒味的水……”
傅砚舟接过酒瓶。
他并未品尝,而是随意问:“这三天,你去哪里了?”
阮萌这才想起,她光顾着打扫租来的房子,已经三天没联系傅砚舟了。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傅砚舟淡淡开口:“我和赌王千金结婚的事是谣言,别当真。”
阮萌“哦”了一声。
此刻她没心思细想谣言真假,只一心想哄他喝酒:“这个带酒味的水很好喝,你尝尝?”
傅砚舟深深看她一眼。
阮萌眨着一双漂亮的圆眼睛,面颊白皙,脸蛋还有没褪去的婴儿肥。
少女藏不住心事,就差把“酒有问题,我在做坏事”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傅砚舟拧开瓶盖,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在车里弥漫。
阮萌眼巴巴望着他:“你尝尝。”
傅砚舟酒量很好,却并不喜欢喝酒。
但他还是抿了一口。
烈酒过喉,烧灼般辣。
阮萌有点激动,眨巴着大眼睛,关切地问:“你头晕不晕?”
傅砚舟:“不晕。”
阮萌略显失望:“那你再喝两口?”
傅砚舟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于是改口:“有点晕。”
说罢,傅砚舟把酒瓶盖拧上,放回车里的置物箱。
接着,他疲惫地摁住太阳xue,声音带着倦意:“我有点晕。你别喝酒,喝酒开车违法。”
提醒完阮萌后,傅砚舟身子软软靠在副驾驶,“晕”了过去。
车内一片寂静。
阮萌又惊又喜:“这酒度数这么高,一口就醉啦!”
阮萌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干坏事儿,竟如此顺利。
她嘿嘿偷笑着,随即发动车子,把傅砚舟带到郊外的小院。
...
第二天,傅砚舟被一阵叽叽喳喳的清脆鸟鸣吵醒。
他缓缓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宽敞朴素的小屋里。
身下是一张铺着草编凉席的木板床,房间里有桌椅、饮水机和冰箱,角落还有个单间厕所。
窗外绿意隐隐,鸟声啾啾。
傅砚舟刚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右手腕被一条细细的铁链绑住。
铁链有十米长。
铁链手环处,还贴心地塞了一圈柔软的棉花,大概是怕他被铁链磨破手腕。
“嘎吱。”
木门打开。
阮萌端着两碗面进屋,声音欢快:“你醒啦。”
傅砚舟晃了晃腕上的链子:“这是?”
阮萌把两碗面放到桌子上,语气心虚,眼神飘忽:“我在淘宝上花50块买的小铁链,店铺客服说这铁链很结实。傅砚舟,你别想跑,你被我囚禁了。”
傅砚舟沉默。
他垂眸看手腕上的劣质细铁链,他相信,自己稍微用点力气一扯,这铁链立刻会被挣断。
“阮萌,”他平静地问,“为什么囚禁我?”
阮萌理直气壮:“我喜欢你呀,把你囚禁,你就不会娶别人了。”
顿了顿,唯恐傅砚舟生气,阮萌擡起小脸,认真地表示:“如果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就不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