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张海客说的刘丧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就面朝窗户闭上了眼睛,坐在副驾驶的张海楼,对着张海客挑了挑眉,瞥了一眼刘丧,示意张海客这是怎么回事?
张海客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张海楼看到之后,耸了耸肩
对讲机里传出了吴邪的声音,示意他们可以开车走了,坐在车上的半个小时,刘丧就一直闭着眼睛呆着,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汪灿的各种数据,包括那十年中的灭汪计划,刘丧没办法不去恨吴邪,可是吴邪当时也不知道…不是吗
到了地方,刘丧睁开了眼,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那个穿着粉色衬衫的人,京城解语花,当然他也是这次的总负责人,刘丧开门下了车,解雨臣朝他望了过来,刘丧也礼貌的对他笑了笑
解雨臣看到人都齐了开口说道
「既然人都到了,那就下去吧,我相信你们也查到过数据,里面墓室的情况我们不知道,但是呢,我们这次特地请了刘丧,靠着刘丧的耳朵,我们也是可以听声辩位」
刘丧挂上了像以往一样不屑的表情
「嗯…我只负责带你们下去,不负责你们的安全,如果遇到机关你们自求多福」
王胖子闻言不干了
「诶,丧背儿话不能这么讲,如果遇到机关,你肯定要带我们一起躲一躲,不然进去之后我们又看不见」
刘丧闻言,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我能来到这里带你们下去,已经是给二叔最大的面子了」
王胖子还想开口,却被吴邪阻拦了,吴邪示意王胖子少说两句
就在前天,吴邪特意打了个电话给吴二白问他
「刘丧,这几天是怎么了?」
「怎么感觉怪怪的?」
吴二白听见吴邪说的话,就知道刘丧一定是把数据都看完了,吴二白对吴邪说
「小邪呀,你们出发前我就把汪灿的数据给小丧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什么都知道了」
吴邪听到吴二白说的这些话,一下子就懂了,刘丧最近是怎么回事,怪不得呢,怪不得会是那种眼神
吴二白还想说什么,但吴邪却已经挂了电话,这应该能算是吴邪第一次敢挂他二叔的电话,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他要好好想一想到底要不要和胖子他们说,
吴邪想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了,避免增加他们的焦虑,这次下斗不能出任何的事情,瞎子已经等不了了
刘丧带着吴邪,他们下到墓里,他们和黎簇走的不是同一条路,却是通往同一个地方,但他们不幸的是黎簇下来的比他们早,在他们找到草药之前,黎簇就已经拿到了草药开始找出口了,这都是后话
吴邪他们下到墓室,墙上画着一副和黎簇他们下来时一样的画,同样的巫师,抱着一个器皿,底下都是正在跪拜的人,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些人的手上也拿着一个又一个的碗,巫师的胸膛还插着一把利剑,正在往下滴着他的血液,吴邪觉得这个壁画很让人不适,像是鼓励人去以命换命一样,没等吴邪看的更详细一点他们就失去了视力,失去视力之后,吴邪他们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吴邪感觉到有人来到了他的旁边,但他不确定是谁,知道他的身边传来了刘丧的说话声
「抓好绳子,跟着我的脚步走,跟丢了,我不会来找你们」
往前走了没两分钟,吴邪的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吴邪暗骂了一声想到
「我真就那么倒霉吗?」
刘丧听到机关运动的声音,开口对那几个张家人说道
「你们几个张家的,保护好他们」
刘丧说完,就听见了武器出鞘的声音
机关开始运动,带着寒光的箭就飞了出来,直直地朝着几人射去,刘丧为了保护好吴邪,自己的手上还中了一箭,吴邪听见有东西刺破血肉的声音,就把刘丧推到了一边,开口对他说道
「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不用管我 」
虽然刘丧看不见,但还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如果不是二叔让我带你活着出去,我早就把你弄死在这里了,还让你在这里给我废话
刘丧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就听到了,利箭朝自己飞来的声音,刘丧微微下腰,就躲避开了,利箭停止之后,刘丧就带着他们继续朝前走,直到刘丧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墓室中,刘丧才示意他们坐下来休息
刘丧正在闭眼休息,听见了什么声响?就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居然看得见了,又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没有受什么伤,就自己手臂上还中了一箭,刘丧开口对他们说
「睁开吧,看得见了」
吴邪睁开眼睛,就立刻转头看向刘丧正在流血的手臂,他微微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得了口
最后刘丧的伤还是张海客包扎的,休息的差不多了之后,张家的几个人就在前面开路,吴邪他们跟在后面,刘丧走在后面断后,本来他们是不想让刘丧断后的,可这是刘丧自己要求的,他们也就没说什么了
吴邪他们来到了一个墓室的门前,他们就下意识的开始找机关,只有刘丧站在一边没动,他们几个找了五六分钟还是没有找到,王胖子就一脚踹在了门上,没想到一脚就踹开,害的王胖子差点摔了倒了
吴邪扶了一把他,内心有点无语,谁家墓室设那么简单,还以为会来点阴招呢,没想到一踹就开了
刘丧站在一边,没说什么只是轻笑了一声,张海客听到这个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只是擡脚向墓室里走去
进入墓室,入眼的就是一副很大的棺材,棺材大概有寻常棺材的两个那么大,吴邪和王胖子还在讨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需要那么大的棺材去装?」
张海楼突然在旁边冷冷地来了一句
「用棺材装的,可不一定是人」
王胖子抖了一下,好像是被张海楼吓到了,下意识开口骂道
「你有病呀,突然冒出来干什么,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王胖子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以是对自己的慰藉
张海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开口说道
「这种棺材在那个时候,要么是拿来群葬要么就是拿来装什么大型的怪物」
「再看看这个棺材的棺壁上还画着一些符号,在那个时候,这个符号是用来镇压邪物的,至于为什么要把邪物镇压在这个巫师的陵墓里,应该是为了这个墓不被破坏」
说完,张海楼就朝着另一个信道走去
「但是如果你们硬要开呢,我也不拦你们」
「毕竟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吴邪听完张海楼说的话,也讪讪地收回了伸出的手,满脸都写着窘迫,不自觉的耳朵开始微微发热,过去了那么多年,但自己的这个好奇心也是一直没改的掉,尤其是在他们都在身边的时候,更改不掉了
刘丧深深的看了一眼吴邪,也跟着张海楼走了,吴邪和王胖子对视了一眼,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张海客和张小蛇他们走在后面,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解雨臣手里拿着龙纹棍,不停地在墙上摸索着机关
吴邪他们往前走了十多分钟,都没有走到墓道的尽头,甚至都没有看到另一个耳室的出现,他们就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张海客叫他们停了下来,张起灵先他一步开口
「鬼打墙」
张海客点了点头,认同了自家族长说的话,不巧的是张海客他们仨个都没有带犀牛角之类的东西,但是还好,吴邪他们带了黑驴蹄子,就是不知道对这个情况管不管用,毕竟这个墓的年份摆在那里了,万一这个黑驴蹄子的年份没它高怎么办
吴邪刚从他的包里面翻出来黑驴蹄子,就被张起灵拿了过去,张起灵从腰间抽出小黑金,划在了他的手上将血抹到了黑驴蹄子上后,拿出来了一个防风打火机,将黑驴蹄子放在火上炙烤,直到冒出黑烟,那股黑烟格外的呛着,使得站在张起灵旁边的吴邪捂起了口鼻,毕竟他这个肺也才好了没多久,也是真的受不了这个味道,他再不保护好一点,也没有第二个宝宝金水给他用了
张起灵来到队伍的前面,擡手示意他们跟着自己走,这次有着黑驴蹄子和张起灵血的加持,走了不到五分钟,他们就走出了那个墓道,刚走出墓道,他们又失去了视力,刘丧无语的叹息了一声在心里想到
「终于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受重伤的了」
刘丧从腰间抽出一把还算锋利的匕首,开口说道
「跟着声音走」
刘丧带上了降噪耳机,用匕首划在墙上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这个声音让听力还算好的几个张家人皱起了眉,这个声音属实难听,还很刺耳,但是他们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虽然绳子连着,但谁知道吴邪那个倒霉的体质会不会又踩到什么机关
过了十分钟不到,刘丧他们又来到了一个新的墓室,刘丧在这个墓室里明显听到了另一道粗重的呼吸声,那道呼吸的主人,听到有人来的脚步声后,就把呼吸放轻了
刘丧通过呼吸的频率和不断有血滴在地上的声音,判断出这个人应该是受伤了,而且可能还很严重,刘丧低声对吴邪他们说
「前面有一个人,呼吸粗重,而且还在流着血,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你们看怎么办?」
解雨臣思考了一会,皱着眉对刘丧说道
「跟他说你是吴邪的人,然后再问问他是谁派来的」
刘丧闻言,淡淡的应了一声,就让他们在这里先等着他过去问一下
刘丧走到那个人的面前,就能清晰的听到血滴落在地上的嘀嗒声,刘丧蹲在地上轻声开口
「你是不是黎簇的人?」
坐在刘丧面前的人擡头看了一眼他然后说道
「你是吴邪的人」
刘丧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是刘丧」
那个人用几乎恳求的语气对刘丧说道
「你去救救黎爷吧,他被困在前面的墓室里了,我看不见,没有办法进去,你去救救他吧,我求求你了」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黎簇的伙计对黎簇的忠诚也是天地可鉴的,毕竟拼命去救另一个人的事情,也不是谁都干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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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两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