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昨晚两人的亲密能否让姜云乔怀上一个孩子,她也急切的需要用这个孩子拿到股份,再想办法跟宋家这些人断掉关系。
公司是她的。
宋家就应该面临四年前的一切。
倒闭!
她泡了澡之后,身体舒服很多。
收拾好之后,姜云乔走出浴室。
此刻的封砚止拿出昨天姜云乔给她买的衣服穿上。
作为保镖,当然要有保镖的样子。
这几件西装都是封砚止的尺寸,高级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高大,从领口到腰都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能完美地展现封砚止的身材。
他低着头,骨骼分明的手折腾着领带。
大概是不会系,他来回折腾了好一会儿都没系好。
「我来吧。」姜云乔走上前,从他的手中接过领带,「不过你也要学会,我不能一直给你系。」
她靠近的瞬间,一股淡淡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味传来。
封砚止稍稍闭眼,低眸,眼底翻滚的情绪被狠狠压着,「不是一个月吗?我之后也用不上了。」
「是一个月。」姜云乔认认真真给他系领带。
「你不能帮我吗?」他问。
姜云乔手一顿,擡眸,「我是你的雇主,你给我学。」
她语气凶凶的。
封砚止低笑声,「好。」
姜云乔再次低头,把领带解开,随后给他讲解着应该怎么系。
其实不用太过复杂,简单的系法就可以。
不过封砚止并没有看第一遍就学会。
姜云乔不想每天都帮封砚止系,所以她教了一遍之后就让封砚止试试,当封砚止有问题的时候她再讲解。
来回折腾完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
门在这个时候被敲了敲。
姜云乔一惊,擡眸看着封砚止,随后快速推搡着他的身体,四顾了下之后往衣柜里面塞去。
「怎么了?」封砚止茫然看着姜云乔。
「要是被发现你跟我待在一个房间里就完蛋了,你先藏好,千万不要被发现了。」姜云乔把他塞进去之后,朝着他说了句。
衣柜很大,里面挂着的全都是姜云乔穿着的衣服。
封砚止坐在里面,高大的身躯在里面在里面无处安放,他的手撑在衣柜边边,腿勉强才被塞了进去。
塞进去后,姜云乔才关上门。
门外的敲门声依旧没停,像是一定要让姜云乔开门才肯罢休。
姜云乔皱眉开门,目光落在跟前人身上,「有事吗?」
「嫂子,已经十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做饭?」苏雨薇眼神认真,好像这个活就该是姜云乔做。
「自己做,或者找人,我不做。」姜云乔耐着性子说最后一遍,「以后也不会再做了。」
苏雨薇不理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姜云乔接话很快,让苏雨薇有瞬间的愣神。
眼前的人,真的跟周婧说的有些不一样。
但人还是那个人。
葬礼上,苏雨薇也知道姜云乔为宋烬野哭泣难过。
那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苏雨薇身体往旁边一侧,鼻尖好像闻到了房间内格外不一样的味道,好像不是从姜云乔身上传来的。
她迈步,硬生生地走了进来。
「你干什么?」姜云乔立即拉住她。
苏雨薇四顾了下,随后眸光亮亮地看着姜云乔,「嫂子,我想看看你的房间,你房间比我大好多!」
自从姜云乔嫁进来之后,苏雨薇就从来没进来过。
偌大的房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摆设,不管是床头还是其他地方,新奇的竟然没有摆放姜云乔跟宋烬野的结婚照。
原因很简单。
当初因为公司正处在危机时刻,姜云乔跟宋烬野的婚礼都只是随意地办了下,婚纱照没有拍过。
宋烬野跟她说的是,「等以后我们有了钱,我带你去好好拍一组婚纱照。」
那时的她,只想着跟宋烬野在一起。
她以为自己是甜蜜的。
婚纱照却从未拍过,他们更像是合租室友,但这里还有宋烬野的一大家子需要姜云乔伺候。
不算合租室友,应该算一个保姆。
苏雨薇在周围四顾看着,偶尔还会摸一摸桌子上的摆件,目光却不断在周围看着。
这里面真的很奇怪。
她对这种事情向来很敏锐。
苏雨薇走着,不自觉的已经到了衣柜前。
她擡手,手指抓住衣柜门把手,猛地打开衣柜门。
「你到底要看什么?」姜云乔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
衣柜的门绝对不能打开。
一旦封砚止被发现,姜云乔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所以她抓住苏雨薇是唯一的办法。
苏雨薇手松了松,没有彻底打开衣柜门。
她转头,嘴角扬起一抹笑,看似甜腻的笑容却透着危险,「就是很好奇,嫂子你很爱我哥吗?」
试探的口吻。
姜云乔不是傻子,在提到宋烬野的时候,她瞳孔一缩,随后露出几分悲戚,擡手捂着眼睛,「我当然很爱,他死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公司还出事了。」
她知道苏雨薇跟周婧会怀疑。
所以关于是否爱宋烬野,她必须演到位。
苏雨薇突然松了手。
她转过身,朝着一个方向过去。
那里,床边柜子上的一瓶红酒跟两个红酒杯,吸引了苏雨薇的目光。
她的离开,也让姜云乔喘了口气。
「两个杯子?嫂子,你为什么要拿两个杯子进来?」苏雨薇像是找到了什么证据一样,下巴微擡,目光紧紧盯着姜云乔。
肯定是两个人喝的。
跟谁?
那个保镖吗?
刚才她就觉得这里面的味道不一样,现在想想,应该就是整个房间都萦绕着红酒的味道。
姜云乔淡然地拿过两个酒杯,纤细的手指摩擦着杯身,缓缓道,「因为我不喜欢喝完再倒,我想喝完这个能立马喝另外一个。」
随后她擡眸,眼角还挂了一抹泪,「雨薇,你哥走了,剩下的只有我跟你了,我会帮烬野照顾好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