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文学 · 全部书库 · 原创榜

我在南宋当郎中:开局发现是神雕_第10章 溪畔残影与暗室藏锋

我在南宋当郎中:开局发现是神雕 · 章节目录

第10章 溪畔残影与暗室藏锋

山林遇险后,孙守义心有余悸,严令弟子李慕辰短期内绝不可再入山。

可济安堂的药材日渐告急,尤其是金银花、板蓝根这类清热解毒的常用药早已见底。

两日后,见师父对着空药柜愁眉不展,李慕辰主动请命:“师父,我去山脚近处采些金银花回来,只在田埂溪边活动,绝不深入山林,您看可行?”

孙守义沉吟半晌,终究拗不过药材短缺的现实,反复叮嘱:“只在日光足、有人烟的地方采,见着生人就立刻回来,万万不可逗留!”

李慕辰郑重应下,背起药篓出了门。他牢记师父的嘱咐,只在秀陂山最外围、常有农人经过的坡地和溪畔搜寻,刻意避开了那日遇袭的方向。

日头渐渐升高,药篓也慢慢装满。李慕辰蹲在溪边掬起一捧凉水洗脸,沁凉的溪水驱散了几分暑气。他直起身准备返程时,目光无意间扫过下游的河湾,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溪边乱石滩上,一片杂草明显被人压倒,几块灰白色的石头上,还沾着几点发暗的褐色斑点——是血!

李慕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四下张望,周遭只有风吹庄稼的沙沙声,连个人影都没有。

鬼使神差般,他沿着溪岸,蹑手蹑脚地朝河湾走去。

越靠近,痕迹越清晰。被压倒的草丛范围不小,显然有人曾在此挣扎或停留。除了干涸的血迹,泥地上还有一个模糊的手掌印,指向往溪水的方向。

人去哪了?

李慕辰心跳加速,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他顺着掌印指向望向溪水,瞳孔骤然收缩——溪水较深的岸边水草中,隐约漂浮着一块破旧的深色布料,像是衣衫的一角。

他屏住呼吸,捡起一根长树枝,小心翼翼地将那布料拨到岸边。

那是件几乎被撕扯烂的粗布外衣,沾满泥污难以辨色,可款式李慕辰绝不会认错——正是那日山林中杨过穿的那件!衣服肩部位置,有一大片被水泡得发白的污渍,虽已褪色,却仍能看出原本的暗红,还透着一股李莫愁毒针特有的、淡淡的腥甜气味。

是李莫愁的毒!

杨过果然伤得不轻,他曾在此挣扎,甚至可能跌进了溪里?

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窜上头顶,李慕辰握着树枝在附近水草和石缝中反复探寻,心跳如擂鼓,却始终没发现人影。

是顺流漂走了?还是被人救走了?亦或是强撑着离开了?种种猜测在他脑中翻腾,每一种都藏着未知的危险。

他攥着那件湿冷的破衣,像握着个烫手的秘密,最终还是没声张——他默默将衣服压进溪底淤泥,仔细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迹,背起药篓快步回了医馆。

“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孙守义见他药篓没装满,不由发问。

李慕辰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强装平静:“日头太毒,有些头晕,就先回来了。”顿了顿,他又状似无意地补充。

“对了师父,我在溪边喝水时,听两个樵夫说,前两日山里好像不太平,似乎有人争斗,他们都不敢上山了。”

孙守义脸色骤变,胡须微微颤抖:“竟有此事?唉,这世道……罢了,以后采药宁可绕远去城西山,也绝不沾秀陂山的边!”

老人显然还没从上次的惊吓中缓过神,丝毫没怀疑徒弟的话。

李慕辰松了口气,心里却更沉重了。接下来两天,他做事总是心不在焉,时刻留意着嘉兴城的动静,无论是街头巷尾的议论,还是医馆里的病人,都想从中捕捉杨过的蛛丝马迹。

可一切如常,没有少年失踪的消息,也没有李莫愁的踪影——杨过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直到第三日黄昏,医馆快要打烊时,一个衣着体面的管家匆匆进门,对着孙守义拱手道:“请问可是孙大夫?”

“正是老朽,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管家递上拜帖:“我家老爷府上的小厮,前日去城外收租时不慎跌下山坡,摔断了腿还发着热。听闻孙大夫医术精湛,特来请您过府诊治,马车已在门外等候。”语气急促,却带着不容推辞的意味。

孙守义看着尚未整理完的药材,面露难色。

“诊治完毕立刻送您回来,诊金加倍。”管家立刻补了一句。

话已至此,孙守义不好拒绝,只得对李慕辰交代:“慕辰,你看好铺子,为师去去就回。”说罢拎起药箱,跟着管家匆匆离去。

李慕辰应下,心里却莫名升起一丝疑虑:前日跌伤,偏偏这时候来请?他摇摇头,只当是自己想多了,低头继续整理药材。

不过一刻钟,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李慕辰正准备上门板,一道阴影突然笼罩了门口。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立在那里。

来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道袍,身形高瘦,面容隐在暮色里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眼睛,平淡无波中透着令人心悸的冷漠。他臂弯搭着拂尘,正是前几日在医馆门口出现过的灰袍道人!

李慕辰心脏猛地一缩,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门板。

灰袍道人目光扫过空荡的医馆,最终落在他身上,声音平稳无波:“小居士,此处只有你一人?”

李慕辰强压下惧意,尽量让声音不发抖:“师父出诊去了。道长有何事?”

灰袍道人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笑容冰冷:“无甚大事。只是路过,想起日前遗落了一件桃花形状的小玩意儿在附近,不知小居士……可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