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跪在床板上,脑子又开始转了。
现在事情做完了,尸体处理干净了,血迹擦掉了,她也亲手碰了尸体,成了共犯。
但是共犯也可以被灭口,因为死人总比活人更可靠。
当红姑意识到这个致命问题的时候,心跳又止不住开始加速了。
但红姑的脸上没有露出来。
她在营地里陪了这么多年酒,最擅长的就是在害怕的时候笑,在恶心的时候凑上去。
罗阎王那种人她都伺候过,一个冷着脸的秦默,她不信自己拿不下来。
简单成为共犯还不行,还得成为情妇!
「秦爷。」
红姑开口了,声音和称呼都变了。
这一声「秦爷」,喊的柔软到骨子里,让人听了耳根子都有些发麻。
秦默眯了眯眼睛,看着红姑站了起来,朝他走了过来,露出两截明晃晃的大腿。
刚刚从云层中逃出来的月光,正好落在红姑身上。
那红布裙紧紧的贴在身上,领口歪到一边,锁骨窝里还凝着因为紧张沁出的汗珠。
走到秦默面前一步远的位置,红姑停了下来,擡起眼睛看他,那双哭花了的眼睛在月光里湿漉漉的,像是含着两汪将落未落的露水。
然后膝盖并拢,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跪了下去,仰起脸看着秦默。
这个姿势让她的沟壑显得更深了,红布裙也从肩膀滑下来一截,露出大片莹润的肩头。
「秦爷,我红姑在营地里混了这么些年,跟过的男人不少,但让我心甘情愿跪下叫一声爷的,你是头一个。」
红姑的声音很媚,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小钩子,轻轻挠在耳膜上。
她往前再膝行了一步,这一步让她的大腿从裙摆的开叉处露出来大半截,月光照在上面,白得发亮。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秦默的膝盖上。
红姑指尖冰凉,微微发颤。
这不是装的,她确实在害怕。
但是红姑却把这种害怕融进了勾引里,让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撒娇,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叹息。
她的手指开始不老实了:
「你今天杀了罗阎王,虽然毁尸灭迹,营地里肯定要乱一阵子。」
「你身边总得有个帮手,有个能帮你打听消息、提前避险的人。」
红姑的手停了下来:
「你别灭我的口,我在酒棚里什么人都见过,什么话都听过。」
「你让我活着,我对你有用。」
她顿了顿,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声音又低了几分:
「我可以让您知道,我的嘴巴很紧的。」
她说完这句话,跪的更为妖娆。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背弯成了一道柔和的弧线,旧布衣绷紧了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秦默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脑子里那根弦还绷着。
红姑这个人,能在营地里活这么多年,能在各种人身边来去自如,靠的绝不仅仅是姿色。
如果有一个能帮忙探听消息的人也不错。
前提是,她得足够忠心。
这些念头在秦默脑子里转了一圈,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嗯……还挺舒坦……
没多久,红姑见秦默久久不说话,满嘴孩子气的说道:
「秦爷,咱们继续吧。」
随后,她乖巧的想转过身。
秦默伸出手,握住了红姑的手腕:
「好了,我知道你嘴巴很紧就行了。」
秦默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厌恶,没有慌乱,甚至没有道德的居高临下,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其实……他是真没有刷锅的习惯。
但是红姑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擡起头,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后错愕变成了恐惧。
难道……秦默还是要杀自己吗?
秦默松开红姑的手腕,退后一步,在一个树桩上坐下来,和她保持着一个平视的距离。
同时,一行金色的小字浮现在了秦默的眼前:
「床第:1.2/100。」
「射箭:巅峰500/1000。」
「太虚锻体诀:入门0/100」
「境界:炼体境小成。」
「对方阴气品阶:黄品。」
「请选择加点。」
秦默看着系统给的2点熟练度,多少有些无语。
操!
之前第一次给的1000点熟练度全都自动加在了射箭上,实在是踏马的亏爆了!
要是能全都加在太虚锻体诀上,估计自己现在都能到凝气了!
算了,也不能完全依靠系统。
秦默在荒野上学会的道理,就是什么事都只能靠自己。
秦默干脆的选择了太虚锻体诀。
「太虚锻体诀:入门2/100。」
做完这一切之后,那面板才彻底消失。
但是红姑看着秦默的脸色变幻,已经吓得小便失禁了!
这秦默肯定是要杀自己!
要不然不至于这么愤怒!
她瘫软在地上,等待着那最后一刻。
「你帮我毁尸灭迹,我又跟你没仇,我不会杀你的。」
「往后嘴巴紧点,再帮我从营地里留意些消息就好了。」
秦默淡淡的摆了摆手:
「你走吧。」
红姑跪在地上,错愕的仰起脸看着秦默,随后惊喜交加,赶紧不停地磕头:
「谢谢秦爷!谢谢秦爷!」
咚咚咚的一声声闷响,在寂静的窝棚里格外清晰。
磕完了头,转身走到屋内,把自己布包里的东西拿出原来一股脑全倒在秦默面前。
先是一个铜鎏金的脂粉盒子,然后是几十枚银灵币,几件首饰,还有那罐化骨散,全都捧着送到了秦默面前:
「秦爷,这是我孝敬您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从今天起,我红姑这条命就是您秦爷的。」
「营地里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第一个告诉您。」
秦默点了点头,把这些东西一一收进怀里。
还行,收获颇丰!
随后,他又把罗阎王的布包拿过来,里面就几十枚银灵币,剩下什么都没了。
穷逼!
秦默将所有东西收起来,这才转身离去。
红姑也是忙不叠的穿好了衣服,匆匆离开。
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两人离开后,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了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