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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品大狂龙_第6章 醒来多了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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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醒来多了个老公

齐飞丹擡起下巴,满脸写着「你算什么东西」。

「怎么?你还听不懂人话?我说恺歌下周就接任玉氏集团总裁了,以后整个玉家,都是大房说了算!」

秦昊手里的第九根针还在转着,头都没回。

「和我有什么关系?」

齐飞丹噎了一下,旋即冷笑:「你倒是自知之明,确实和你没关系。我是说给二弟听的——」

「那你对着他说就行了。」秦昊平淡打断,「站我旁边吵吵嚷嚷的,影响我施针。」

齐飞丹气得嘴角抽搐。

玉梦云在旁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一个入赘的,还是坐过牢的,在这家里连下人都不如,说话放尊重点!」

秦昊这才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又是谁?」

玉梦云一窒。

齐飞丹抢着道:「这是我女儿,玉梦云!你堂姐!」

秦昊「哦」了一声,语气跟刚才一模一样:「不认识。」

齐飞丹被同一招噎了两次,脸涨得通红,指着秦昊的手都在抖:「你……」

秦昊摇头,语气平平:「还有啊,一个连自家侄女都保不住的家族,总裁位子坐上去了,也坐不热乎。」

这话不轻不重,却让齐飞丹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秦昊继续转针,「就是提醒你一句——你在这里踩的人,将来未必踩得动。回头别来哭就行。」

齐飞丹愣了半秒,随即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凭你?一个强奸犯?一个入赘的?你拿什么威胁我?你做梦吧你!」

她转头对玉承岳道:「二弟,我真是替你可怜,找了这么个疯子进门,以后有你受的!」

话音未落——

「咳……咳咳咳——」

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从床上传来。

所有人同时看向玉清晚。

只见她脸上的青黑之气正在飞速消散,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合,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

睁开了。

屋内瞬间安静。

苏俪反应最快,扑到床边,双手握住女儿的手,声音都在发颤:「清晚!清晚你醒了!」

玉清晚的视线有些涣散,慢慢聚焦。

她看到了母亲,又看到了一屋子的人,最后落在了自己身上扎着的金针上,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秦昊已经在收针了。

一根一根拔出,每拔一根,针尾的九环都会带出一缕黑灰色的气雾,散在空气中瞬间消失。

玉清晚盯着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

秦昊没跟她对视,专心收针。

九根针全部拔完,他用布包好放回木盒,往后退了一步。

「毒清了大半,剩下的需要慢慢排,一周之内不会再昏迷。」

他这话是对苏俪说的。

苏俪连连点头,眼眶红透了,紧紧攥着女儿的手不松开。

玉承岳站在原地,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齐飞丹的笑早就僵在了脸上。

她看看苏醒的玉清晚,又看看面色从容的秦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这怎么可能?

柳三针都说无药可治的,这么一个劳改犯,扎几根针就治好了?

「我们走!」齐飞丹拉了一把发愣的玉梦云,转身就往外走。

玉梦云回头看了一眼秦昊。秦昊正在擦手,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给。

她扭过头,快步跟上母亲。

走出别墅的路上,齐飞丹低声骂了一句:「装什么装!一个破牢坐出来的,懂什么医术,运气好罢了!」

……

玉清晚完全清醒之后,苏俪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请来的私人医生重新做了检查,结论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各项指针……趋于正常。」

医生反复看着报告,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的深度昏迷指征全部消失,经络中的寒气浓度也大幅降低。这……怎么做到的?」

没人回答他。

玉承岳把医生送走后,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神色复杂。

苏俪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路过客厅时,玉承岳忽然叫住她。

「俪儿。」

苏俪停下脚步。

玉承岳搓了搓手,压低声音:「清晚既然好了,那个姓秦的……是不是可以走了?」

苏俪端粥的手一紧。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人都醒了,冲喜的目的也达到了。这个秦昊来路不明,一个坐过牢的留在家里,像什么样子?」

苏俪把粥放在茶几上,深吸一口气。

「玉承岳,你是人吗?」

玉承岳被她突然的语气吓了一跳:「你这什么话?」

「女儿刚醒你就想卸磨杀驴?是谁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苏俪声音不大,但字字戳心。

「那是她丈夫,是救了她命的人。你现在跟我说让人走?」

玉承岳脸上挂不住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你就是嫌人家坐过牢,嫌人家出身低,嫌他给你丢人。」苏俪把话堵死了,「你忘了他为什么坐牢的了?」

玉承岳不说话了。

苏俪端起粥:「这件事,我做主。秦昊哪也不许去。」

她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了。

……

卧室里,玉清晚半靠在床头,气色比几个小时前好了太多。

她盯着自己的手心,翻来覆去的看。

手指能动了,胸口那种压了几年的沉闷感也淡了。

她记得昏迷前最后的画面——车祸现场,一双温热的手按在她胸口,金针刺入时的轻微酸胀感。

再醒来,就是满屋子人。

还有那个男人。

门被敲响。

「进来。」

苏俪推门进来,笑着把粥端到床头柜上。

「饿了吧?先喝点粥垫垫。」

玉清晚接过碗,却没急着喝,看向苏俪。

「妈,那个人是谁?」

苏俪坐到床沿,握着她的手笑了。

「傻孩子,那是你老公。今天刚拜的堂。」

玉清晚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什么?」

「婚约你忘了?秦家送来的那个孩子,就是他。」苏俪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正是他把你治好的,扎针扎了快一个小时。」

玉清晚沉默了很久。

等苏俪走后,她喊了一声。

「李曼。」

门外的李曼应声进来。

玉清晚放下粥碗,嗓音还有些沙哑:「帮我去请他过来。」

李曼皱了皱眉头,但没多问,转身出去了。

几分钟后,秦昊推门而入。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应该是苏俪让人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