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捞鱼
顾晚棠从主院出来，双腿还是软的。
她靠在回廊的柱子上，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擂鼓。
方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裴衍止坐在床上，衣襟大敞，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在晨光下一览无余。
宽阔的胸膛、块块分明的腹肌、那两条深深切入裤腰的人鱼线……还有他夺帕子时，粗粝的指腹擦过她手腕内侧的触感。
“唔……”
光是想一想，她的身体就一阵阵发热。
胸口又起来了，昨夜积的奶水还没排干净，今早被那一番折腾，奶阵又上来。
抹胸的前襟已经……开了两小片湿痕，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闻到那股甜腻的奶香。
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在胸前轻轻按了按。
……得发疼，像两块石头塞在胸口。
“嗯……”
她闷哼了一声，赶紧把手放下来。
不能碰。
越碰越……，越碰越想要……想要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回到安澜居，小团子已经醒了，窝在榻上，小脸还有些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昨夜那一场折腾，大夫来看过，说幸好送来得及时，不然哮症发作起来是真能要命的。
小团子见她进来，黑葡萄似的眼睛亮了亮，伸出小手要抱。
“小团子乖，奶娘先换身衣裳。”顾晚棠柔声哄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的形状完完整整地印在衣料上，羞死人了。
她换了件干爽的抹胸，重新裹好那一对沉甸甸的……，又在外头罩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
可这褙子也薄，领口开得低，抹胸勒得又紧，那一对……被挤得鼓鼓囊囊，中间那道深沟怎么都遮不住。
她叹了口气，这府里给她备的衣裳，就没有一件是不羞人的。
喂小团子吃过奶，又哄他喝了药，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顾晚棠在房里闷得慌，心里又乱，便想着出去走走。
她沿着回廊一路往花园去，脚底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走得一瘸一拐的。
花园里花开得正好，海棠、芍药、牡丹争奇斗艳，池塘边的垂柳抽出新条，绿蒙蒙的一片。
顾晚棠走到池塘边，低头往水里看，水面上漂着两条翻白肚的锦鲤，已经死了，在太阳底下泛着腥气。
“哎呀……”她皱起眉。
这锦鲤是老夫人养的，平日里宝贝得紧，要是让老夫人看见鱼烂在水里，怕是又要不高兴。
顾晚棠左右看了看，周围没有下人。
她咬了咬牙，弯腰脱了鞋袜，卷起裤腿，踩进了池塘里。
水不深，只没到小腿肚。
可春寒料峭，池塘里的水还是冰凉的，冻得她一个激灵。
赤着的脚踩在池底的淤泥和石子儿上，脚底的伤口被硌得生疼，她“嘶”了一声，咬着牙站稳了身子。
她弯下腰去捞那条死鱼。
这一弯腰，褙子的领口便大敞开来。
里面的抹胸裹着那一对沉甸甸的……，因为这个弯腰的姿势而垂坠下来，在领口处晃荡着，几乎要从抹胸里坠出来。
雪白的……在日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道深沟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深刻，像是要把人的眼珠子都吸进去。
她伸手去捞鱼，身子往前探，褙子的下摆便浸到了水里。
藕荷色的衣料被水一泡，颜色变深了，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型。
水波荡漾，裙摆在水面上漂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她捞到了一条，转身把死鱼扔到岸上。
回头又要去捞第二条，这一回身子探得更深了，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了水面上。
褙子的后襟被风掀起来，露出底下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那腰细得惊人，盈盈一握，脊椎的线条在薄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两侧腰窝浅浅地凹下去，像两只小小的漩涡。
再往下，裙摆已经湿透了大半，紧紧裹着浑圆的臀部。
那臀部的弧线饱满而圆润，像一只熟透了的蜜桃，被湿透的裙摆勒出了完整的形状，随着她捞鱼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她终于捞到了第二条鱼，直起身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可这一起身，池水溅起来，泼了她一身。
胸前、腰间、大腿，全都湿透了。
藕荷色的褙子湿了大半，紧紧贴在那具诱人的身体上。
抹胸也因为溅了水而变得半透明，那一对……完完整整地被勾勒出来，圆润、饱满、沉甸甸的份量把抹胸的系带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被撑断。
乳汁被冷水一激，不受控制地往……。
她的头发也湿了，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边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落在锁骨窝里，又顺着锁骨的线条滑进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她浑然不觉，撩起裙摆拧了一把水。
这一撩，两条白皙的小腿便露了出来，腿型修长笔直，脚踝纤细得不堪一握，脚底的纱布已经被泥水浸透了，隐隐渗着血丝。
她弯腰去拧裙摆，胸前的……便因为这个姿势而晃荡得更厉害了，在抹胸里弹跳着，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脚步声。
铠甲铿锵，由远及近。
那声音太熟悉了，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是镇北大将军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