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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绝关系后,我成大魏第一国公_第10章 入赘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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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入赘沈家

雪终于停了,不过依旧是寒冷,没有多少暖意。

这三天里,成国公府山上下下出奇的安静,根本没人来找茬。

黄淮左也乐得清闲,除了和刘一手吹牛外,就是缠着他教几手真功夫。

结果每一次都一句「听话三少爷,咱不练,资质太差了,练了也是浪费时间。」给堵了回来。

黄淮左忍不住翻了白眼,这破身子骨,确实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好的。

只得狠狠撂下一句:莫欺少年穷。

今天是黄淮左入赘的日子,成国公府却异常的安静,一切照旧。

没有张灯结彩,也没有锣鼓喧天,甚至连嫁妆都没人来跟他商量。

黄淮左躺在床上苦笑,这种情况也正常,毕竟以柳氏那尖酸刻薄的性格,还想嫁妆?不将你扒层皮再走,都算仁慈了。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小桃探进半个脑袋,看见黄淮左还躺在床上,扯着嗓子便喊:「三少爷硬不起!」

黄淮左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捂住小桃的嘴:「我的祖宗,你乱喊什么?」

他现在一听到小桃喊「硬不起」他就头大,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男,万一被些不知细节的人听了去,一传十,十传百,不得整座京城的人都知道。

那以后他黄淮左的脸面往哪搁。

小桃被突然从被窝窜起来的黄淮左吓了一跳,身子僵硬站在原地,任由黄淮左从后面捂着自己的嘴巴。

黄淮左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这才缓缓松开手掌。

「这么一大早就来打搅本公子睡觉,说,你是何居心?」黄淮左恶狠狠地说道。

「三少爷,国公爷派人传话,说沈家今天来接亲,让您起来沐浴更衣。」经过近段时间的相处,小桃早就习惯三少爷的这种突然发癫的毛病。

「这么快,」黄淮左一愣,「来多少人,是不是八擡大轿,敲锣打鼓?」

小桃看着他满怀期待的模样,有些不忍。

「快说。」黄淮左催促。

「沈家只来了一个媒人和一顶轿子,并没有八擡大轿和敲锣打鼓。」

黄淮左脸上笑容一僵,你沈家堂堂户部尚书,掌管着全国的财政大权,竟然连这点场面都没有,退一步说,沈万三就这么不重视自己女儿的婚事?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不论国公府还是沈家,都不待见他。

「也罢,一个媒婆就一个媒婆,总比待在这烂透的国公府要强得多。」

婢女走在前面,引着黄淮左去沐浴更衣。

一番折腾后,黄淮左换上了一身大红喜服。

铜镜里倒映出一张俊脸,别说,收拾干净后还人模狗样的。

穿过回廊,他坐到正堂的椅子上,等着沈家过来接亲。

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人娶进门,那滋味还真是微妙啊。

「既来之则安之,沈家好歹是户部侍郎,掌管着全国财政,想来也不至于太差。」

正想着,黄天正一身华贵长袍走进正堂:「你一个贱种,能代替本少爷去入赘沈家,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走入正堂禀报。

「老爷,沈家接亲的马车到了。」

黄耀宗脸色一喜:「那还等什么,赶紧上轿。」

黄国忠点点头,柳氏掩面而笑。

黄淮左却没任何动的意思,反倒是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喝起了茶。

「逆子,你还想干什么?事到临头,岂容你反悔?」黄国忠脸色一沉。

「就是,来人,将三少爷请上轿。」柳氏急忙下令。

「我的嫁妆呢?没嫁妆,今日我就不上轿,你们也别想硬来,再靠近我就撞死在这正堂上。」

黄淮左指了指上面的牌位:「你也不想当着爷爷的面,逼死自己的儿子吧?」

黄国忠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你个逆子,当初就应该把你打死。」

「你休想,你入赘后就是沈家的人了,给你嫁妆岂不是便宜了沈家?」柳氏的脸色也不好看

「老爷,沈家又在催了。」下人又从外面跑了进来。

堂中沉默了下来。

黄国忠深深吐出一口气:「将京城的一间铺子拿出来,给他。」

「老爷。」柳氏依旧不甘心。

「我说给他。」黄国忠一字一顿。

柳氏咬了咬牙,这才转身去取地契。黄天正紧随其后。

「记住了,加上长乐街的地契,那就是两张了。」黄淮左在后面喊道。

「母亲,真要给那贱种地契?」

柳氏拿出了一张泛黄的地契:「想要我的地契,可没那么好拿。」

她阴冷一笑:「早年间就关了门的破铺子,四面漏风,地段还偏,给他又如何?看他能翻出什么浪花。」

「三少爷,拿好了。」柳氏将地契递给黄淮左。

黄淮左接过来,快速扫了一眼,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这次他的目的不是要多少嫁妆,而是要到就赚,毕竟能从尖酸刻薄的柳氏手中抢下一块肉实属不易。

再说,凭借自己的手段,想要经营好两家店铺,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国公府大门外,一位灰布长袍,满脸褶皱的老妪跨过门槛。身后是四个轿夫擡着一顶素净的轿子。

老妪正是沈府的刘嬷嬷,她上前朝黄国忠拱了拱手。

「成国公,老奴奉沈侍郎之命,特来迎三少爷入府。」

黄国忠换上了一副和气的笑脸。

「有劳刘嬷嬷亲自跑一趟了,犬子旧居乡野,性子顽劣,日后若有不当之处,还请沈侍郎多多包涵。」

「成国公客气了,既然人已带到,老奴这便接三少爷回府交差。」

刘嬷嬷微微颔首,随意一挥手,两个轿夫立马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将黄淮左夹在中间。

这架势,分明是在押送,哪是迎亲?

「不用,我自己走。」黄淮左摆摆手。

说罢,大步跨向轿子,弯腰钻了进去,动作干脆利落,甚至还有几分迫不及待。

刘嬷嬷看着黄淮左这般姿态,眼中流露出一丝诧异。

她迎过不少赘婿,从未见过谁这般主动上轿的。

不仅如此,刚刚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明明看见了三少爷眼中的一丝期待和兴奋。

在轿中坐下后,黄淮左长长呼出了一口。

在成国公府憋屈了这些日子,终于挪窝了。至于新窝好不好,住了才知道。

「也不知道我这位素未谋面的妻子长得如何,听说是个病秧子.....看看有没有机会帮帮她。」

黄淮左悄悄掀开轿帘一角,往外瞟去。

没有锣鼓,没有红绸,连轿夫身上的衣服都是破旧的。

沈家显然也没把这场亲事当多大回事,从规格上来看,确实很草率。

轿子上的大红绣球都省了,不知情的外人看来,估计就是个殷实人家的日常出行罢了。

轿子一旁走着眼眶通红的小桃,再旁边是黢黑壮汉实的傻大个刘一手。

这两人是柳氏「慷慨」搭给他的嫁妆,倒也算意外的收获。

紧接着,轿子摇摇晃晃上了街,寒气从缝隙里钻进来,冻得黄淮左手脚发麻。

他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肚子里空得直打鼓,轿底又硬又冷,颠得他屁股生疼。

黄淮左缩了缩身子,把喜服裹得更紧一些。

「快点到吧……本少爷要冻死了。」

再晃下去,他真的要冻成一尊冰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