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作者番茄主页同类书《缺德人族魔界行,骗财骗色骗真心》《修仙界贫民窟幼崽生存实录》
②本书成分震撼,狗血但逻辑自洽:
扯头花修罗场,马甲,死遁,掉马,监听/听,囚禁,失忆,复仇,欺诈,火葬场,阴湿鬼,小绿茶,白切黑,糙汉,温柔毒蛇,藤条教导型……详见1-7章作话。作者正确使用双引号没惹任何人。
③前期暗黑下城区,后期奢靡上城区(贵族学校+事业线),革命暗线贯穿全文
————正文————
「嘀——!」警报声撕裂黄昏。
所有屏幕被同张脸粗暴占据,左右并置的两张照片:一男一女,五官轮廓惊人的相似。
「上下城区联合通缉!同一目标:林木生。高度危险,必须活捉!」
屏幕上数字疯狂滚动,交替闪过不同财阀的徽记。
悬赏金额竞相飙升,引爆人群的惊呼:
「上城区五大财阀和下城区三头犬都在通缉他? 什么情况?这小子把天捅穿了?」
「不是联合,是抢人! 你看那赏金跳的!」
头顶,无人机群的引擎尖啸蝗虫过境,探照光束犁过每一条巷弄。
下水道里的老鼠都被照得吱哇乱跳。
整片城市都亮了。
变成一个巨大的捕鼠笼,而笼中的猎物——
林木生把帽子往下使劲攥,拉过眉骨。半边脸隐进阴影里。
他在心里把江邻的族谱从头到尾问候了一遍。
脚步声跟潮水似的从巷子口涌过来,堵死了那头。
操操操。
他往后退,后背蹭着湿冷的墙皮往巷子深处挪。
退无可退的时候,有手从黑暗中探出,一把将他拽进身后铁门,拖回十多年前一切开始的那个夏天。
「砰——!!」
铁门合上的声音像棺材板钉死的闷响。
「脱干净。」命令砸下来。
这是流程。
每个被丢进这里的货物都要经历的。确认有无传染病、残疾、暗伤。
当然,更重要的是确认商品价值。
林木生没犹豫。纽扣弹开,布料滑落,连内库也堆在脚边。
女人视线逡巡。
「潜力不错,上城区有些人就爱这种。」
她低头在表格上画了个金钱符号。这是待价而沽的意思。
笔尖悬停,她最后确认:
「林木生,战争遗留,无亲属认领,符合收容标准。」
所谓「战争遗留」,就是那些在帮派火拼、财阀清洗、或者「上城区老爷夫人心情不好炸了条街」里活下来的人。
收容所,就是专门处理这些社会负资产的地方。
「行了,穿上吧。」
女人完成了质检,对门口一个眼神死透了的监管者挥挥手:
「送去宿舍楼 。」
走廊的灯管滋滋作响,时不时闪烁,下一秒就要熄灭。
两边是无数扇紧闭的铁门。
深处隐约传来哭喊的声音,刚起了个头就被掐死在喉咙里,变成断气的抽抽。
拽着林木生脖子的监管者一点没客气,推着他一路往前踉跄。
宿舍大门被一脚踹开,铁框子砸在墙上嗡嗡直响。
床。
密密麻麻的床。
空间被双层铁架床塞得满满当当,背靠背,头对头,中间留下的过道狭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通过,有些地方需要弯腰才能钻过去。
每张床铺都镶嵌着至少一个人,有些挤着两个。
空气污浊得凝成实质。
汗臭,尿骚,血味,劣质卷烟的辛辣,还有馊饭和臭水沟搅合在一起的味。
角落里有身影被迫跪在污秽中,脸颊紧贴地面。
「不是爱吃吗?吃啊!昨天偷的面包呢?吐出来!」
踩着他脊背的靴子碾了碾,男孩立刻伸出舌头,痉挛般舔舐地上混着痰液的污水。
周围其他人,有的兴奋探头看着,还有的用被子蒙住头,大部分人只是漠然地别过脸若无其事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里比林木生想像的更糟糕。
他深吸口气,结果那浓稠的恶臭差点把他送走,他又赶紧将这股浊气吐了出去。
监管者把林木生往房间内一搡,丢下句「晚上七点集合吃饭」就离开了。
铁门关闭的巨响中,几十道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聚焦到林木生身上。
赤裸裸的审视,毫不掩饰的恶意——新玩具到了。
林木生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敲架子鼓。
第一印象决定丛林地位,决不能慌。
在陌生环境,莽撞等于找死,而任何怯懦都可能引发围攻。
林木生没急着找床位,后背紧贴门,目光沉静地扫视。
他们在观察他。
他也在观察他们。
房间深处,靠窗,是这片混乱里唯一的平静点。
那儿坐着个少年,一条腿曲起踩在床沿,手臂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夹着截烟,烟雾在指间缭绕。
骚动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他只懒洋洋垂着眼皮吸了口烟,随意地将烟蒂弹飞。
那是张很有冲击力的脸。
线条锋利,带着没驯化的野气。眉骨突出,鼻梁很直,左边眼下一道浅浅的疤。
周围所有人都自觉跟他空开一段距离。
就在林木生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仿佛有所感应,眼皮很慢地掀起来。
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地,穿透层层叠叠的钢铁床架,落在林木生脸上。
寒意从林木生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空气冻住了。
那人只是挪了下脚,靴跟随意地向后一磕,撞在支撑上铺的铁栏杆上。
「哐——当——嗡——!!!」
金属撞击的爆响带着牙酸的颤音在狭小空间炸开。
效果拔群。
钉在林木生身上的目光,像被烫到,瞬间畏惧着缩回去大半。角落踩人的脚也下意识收了。
宿舍里嘈杂的噪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磕,出现了短暂的真空般的死寂。
头狼。
林木生脑子里蹦出这词。
后来他才知道那人刚进收容所时就一个人打趴了好几个监管者,从此没人敢在他眼前大小声。
林木生没浪费时间,目标明确地朝他走过去。
无视所有钉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避开地上散落的垃圾和各个地方伸出来想绊他的脚。
穿过铁架床的迷宫,一直走到那少年面前才停下。
那少年从眼皮底下扫了他一眼,又吸了口烟。
火星骤亮。
他倾身向前,对着林木生,把一大口辛辣呛人的烟雾,施舍似的,缓缓吐在他脸上。
烟灰差点掉进林木生眼睛里,味道辣得他鼻腔发疼。
他咬紧牙,没咳出来,只眯了一下眼。
「滚。」那人开口,声音低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