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媳妇见她一次教育她一次:
「阿烈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啊你,要是惦记苏知青,干啥要祸祸阿烈呢。
你说你和苏知青都钻了林子了,还和阿烈扯啥证儿?
为了二十块钱,值当吗?」
慕时秋躲在周大伯家中,冥思苦想一个曲线随军的办法。
她突然想到书中描写的一件事,就是黄维维救了一个大佬,然后黄维维之后在羊旮旯村混得风生水起,大队长都对她客客气气的,还让她进学校当了老师。
那个大佬应该就是真正的大佬。
她搓搓苍蝇手,眼睛放光,决定把这大佬截一截,截过来就是她的了。
嘿嘿。
反正,上辈子黄维维,就是趁火打劫抢走了自己的镯子和空间,哼,这辈子,她就不客气了。
谁抢到算谁的本事,谁让老天眷顾自己呢。
哼哼哈嘿。
黄维维在知青所打了一个喷嚏,阿嚏!
慕时秋在一个阴沉沉的天气上了山,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山上开始下雪。
她开始摸索在山上走,山上的路模糊了,她开始有些胆颤,一会儿下山的路她恐怕都找不到了,怪不得连大佬也迷路呢。
小命都快没了,还怕路迷糊吗?
很快,她开始坚定的向着大山深处走去,以前,她也来山里采蘑菇挖野菜,所以对这里的地形相对还是比较熟悉的。
很快,她发现一缕烟火,袅袅腾腾的。
她咪了眯眼睛,想了想,还是用头巾把整张脸给蒙上了,扣上那只棉毡破帽子,这帽子还是她捡的其他知青的,
她只露出一双黑黑的大眼睛。
轻轻靠近烟火,就发现这是一处山洞,烟气就是从洞里飘出来的。
她趴在大树下静静观察着这洞里的动静,很快,有个年轻男人走出来,还在山洞外的草丛里稀稀索索的埋了一包东西。
然后这人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又钻进了山洞。
慕时秋发现山洞外是一片杂草,挡住了山洞,如果没有冒烟,普通人很难发现这个山洞的。
这里是一个隐蔽的好场所。
慕时秋的眼睛亮了又亮,这应该就是那个大佬吧。
这时,那人又走出来,又仔细查看了一圈山洞周围情况,然后,又钻进山洞,然后接着嗷的一声尖叫,吓了洞外的慕时秋一哆嗦,
接着她闻到一股血腥味,再擡头就看到那人跑出来,一瘸一拐的。
慕时秋:他腿瘸了,前边有一条麻绳状的东西刺溜一下钻没了。
蛇!
他被蛇咬了?
慕时秋想了想,自己有吹牛不上税的金手指啊。
这是七步倒的毒蛇啊,一咬就没命了。
想到此处,她迅速冲出树后,对着那人,大喝道:
「别动,你中毒了。」
那人吓了一跳,原地蹦了起来,擡头,举起猎枪,刷的就瞄准了慕时秋,啪的手指还按上板机。
慕时秋吓得一怔,站在原地没敢动,她心想,还有猎枪怼人这一出啊,就挺瘆人的啊。
她缓缓把双手举了起来,盯着他,小心解释道:
「你被蛇咬了,七步倒,你马上就得倒了。」
说完,那人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就栽倒在地上,猎枪也掉在地上。
慕时秋把猎枪嗖的一下子收进了空间,然后就跟拖死狗一样,把精瘦的男人拖进了山洞,她迅速按上了那人的胳膊。
空间威力出现,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进慕时秋脑海:
「伤在胳膊上,马上放灵泉水,不然,他活不了。」
慕时秋只能先给他勒住胳膊,不让毒液扩散,然后拿出一些草药,混合了一滴灵泉水,啪叽就敷在了这人的胳膊上。
药效很快,
很快,这人醒了过来,看到蒙着脸的慕时秋,警惕的问:
「你是谁?」
他浑身上下充满了戒备。
慕时秋扯下面罩道:「我是山下的知青,上山找点野菜,碰巧遇到。」
那人看到慕时秋打量几眼,然后笑了:「你就是那个敢上傻子的坏女人,这胆识,够野够大。」
慕时秋气得轰一下子站了起来,小脸都气红了:「你!」
又揭她的短儿。
这睡|傻子的坎儿还能不能过去了?
村里议论罢了,一个陌生人也议论,现在她都快成十里八村的网红了,却不是后世吃播吃出来的网红。
她现在就差游客前来打卡、合照,留念了。
那人看到慕时秋生气了,摆摆手:「你想要什么?」
慕时秋盯着他看,上下打量,长得还怪好看的,细皮嫩肉的。
他迅速夹紧双腿,往后退了两步:「咳,除了我本人,其它的你随便要。」
慕时秋:「……」
看看这救的什么破人,天天以色胚之心度自己。
自己是女中君子好不好?
不好色好不好。
「五十块钱,一张介绍信。」慕时秋并没有狮子大开口,只要让她能够找到周骁烈随军就行。
不去农场惨死,保住小命,比啥都重要。
来人听着慕时秋想要的东西,简直就是随手的事情,于是他痛快道:
「你救了我的命,我给你一百块钱,介绍信我会帮你弄到,不过,要等一段时间。」
慕时秋点头:「好。」
「到时,我给你放到这个洞口的草丛里,最短一周,最长一个月。」男人答应了慕时秋的要求。
「我叫苏青白,是邻村沪城的知青。」男人摘下帽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慕时秋:
「听人说,你惦记我,还偷偷跟踪我?还跟我钻小树林?」
「你就是苏青白……」
慕时秋惊愕了一瞬,张大嘴巴,结巴的指着人问道。
她那天不过是去树林里捡个知了猴而已,根本没看到苏知青的腚,也没看到他提裤子好不好?
事实是黄维维先跑出来的好不好,是黄维维惊着了正方便的苏青白,导致苏青白提着裤子跑出来,一脸惨白。
后来,就传成了她和苏青白二人钻小树林,她冤不冤枉?
这是遇到流言本主了。
「嗯。」苏青白点头,一脸警惕。
慕时秋红着脸,尴尬解释:
「我那次真是去捡知了猴,想卖点钱,是不小心撞到你的……呸,是黄维维先惊到你,吓跑了你,真不是我!」
最后一句,她更是加重语气强调。
苏青白尔康手摆起:
「行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这件事情不说了。」当时,他都快丢死人了,裤子提了好几次,都险些没提上来。
管是姓黄的,还是姓慕的。他都没敢回头看。
慕时秋脸红了一下,不想再越描越黑,她懒得解释了:「好,我走了。」
她目的达成,迅速离开,别再误会了,她还要随军呢。
接下来,她一个礼拜上一次山,就是没有找到苏青白留下的介绍信和钱,她心中大骂:这个狗日的苏青白居然敢骗自己,下次,诅咒他一辈子娶不上媳妇。
介绍信没有拿到,反而,慕时秋发现自己怀孕了,肚子还挺大的。
她骂骂咧咧道:苏青白你大爷的,这不是耽搁事情嘛。